完全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人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直到那个穿着管家服的兔子玩偶将一盘刚刚做好的饼干重新摆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兔子管家先生,你就是这里的那个带着不详气息的东西吗?”我小心地问着。
当然,我没有期待能得到什么像样的回答。
但回应我的只有沉默,穿着管家服的兔子玩偶就和一开始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
嗯,看着也不像是那个不详之物。
虽然有想到一个人会有更多机会碰到事情,不过玩偶突然动起来还是让人紧张,而且会想到某个类型的故事不是吗。
再做出什么动作,问出什么问题,这个兔子管家都没有了反应。
看着眼前的饼干,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走出这个房间。
在计划中,是先在餐厅思考一下策略,然后逐步排除可能有问题的地方。可是这个兔子管家突然动了起来有些吓我一跳,嗯、也没有多少,不过我不想呆在那个一开始以为是装饰的红色眼睛视线下了。
现在就开始排除一下有问题的地方吧,首先果然还是要把还没有亲眼看到的地方观察一下。
目前只剩下楼上的房间、那个地窖还有旁边的方尖塔没有直接看到了。
楼上有其他人休息,暂时不必去花费精力查看,而且大概不会在那些房间存在线索,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直觉如此确信。
通向地窖的房间不远,稍微一找就可以进里面查看,结果也如交流的情报一样,不管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样子。
那么,只能到旁边的方尖塔去看看了。
耸立在洋馆旁边的方尖塔,要比洋馆更高一些,不过也只是比洋馆高出几米,还没有让人觉得过于壮观的高度。
从塔底的小门,可以进入空心的塔身中。
进入门后,就可以直接看到楼梯,没有任何装饰或是供人观看的部分。
只能从楼梯开始向上走。
楼梯被砖石墙壁隔离出一个固定的向上空间,不过可以感觉出来是螺旋向上的样子。
走在楼梯上,由于视线受限,一定会看到旁边的墙壁。
不可避免地看到墙壁上的刻痕,歪歪扭扭的像是不停感受到痛苦的人刻画出来图案。那些图案散发着怨念一样的东西。
真是恶趣味。
花费了一点时间,走到了观景层,一个方形的小房间,四面都有窗户。
之所以说是房间,是因为这里有桌椅和一个小床,刚好够一个人日常活动。
洋馆内不说,连这个空心方尖塔都有带着一点生活气息的样子。
这里到底是真实存在的地方,还是仅仅作为障眼法的伎俩,有点让人搞不明白。
不过从窗户向外望去,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从任何一个方向都是,从天空到陆地,从水平的任何一个方向都是灰蒙蒙的,果然当作这里还是用什么方式创造出来的更加合理。
翻找了桌椅、床和各种角落,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可恶,这样不就相当于除了那个兔子玩偶管家,剩下的都是看上去没有问题的地方了吗。
不对,外面灰色的雾气也很可疑,但直到现在我也觉得那里不会有我们的目标。
仔细思考,从进入这片地方就出现的不自然的地方。
我相信自己的本能与直觉,作为没有突出天赋的普通人,它们时常比我自己都可靠的多,事实也确实如此。
嗯……
从根本上来说,莫名奇妙穿过瀑布到了这样一个地方就已经很奇怪了,这里的环境也是,为什么会有一个洋馆?我身处的方尖塔又是什么意义?
就像是用单纯的灵光一闪的主意困住我们。
这样想着,坐在了床上。
这些就是虽然看着可疑,但完全不可能找到线索的选项呢。
然后是在洋馆中明显有问题的是那个穿着管家服的兔子玩偶,这一点毫无疑问。
可能有问题的地方,有那几个设置了奇怪上锁方式的房间,那个有许多空白图书的房间,还有非要算上的话地窖也算吧,当然还有这个方尖塔。
但这些地方并没有找到什么。
那么有没有地方是看着没有问题,却有希望找出线索的呢?脑海中完全没有新的想法。
从床上躺了下来,想不到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只能看着塔的封顶。
塔顶没有任何能够让人集中注意发呆的东西,这个样子还不如照着镜子,对着这个和从前不同但属于自己的恰到好处的脸发呆。
“但我可不是自恋的家伙啊。”不知道在向谁辩解。
啊,对了。这个方尖塔中虽然没有见到,但洋馆中有着很多的镜子呢,甚至可以说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对镜子有些痴迷的过分了。
“镜子吗,之前一直没有在意,但这一点其实也可以当作一个方向,毕竟洋馆里尤其地多呢。”
这下才想起来,从刚刚进入洋馆,就有一面让人不适的镜子,然后在各处都有设置。
这就是表面上没有问题的地方了。
嗯,这样就可以说凑齐了“解题条件”了吧。
如果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一定会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幼稚吧,这不就只是随便将一些东西作为选项,然后简单划分一下,就像找到问题的正确答案吗,现实可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呢只是像第六感一样的东西,可是这样往往会更顺利地得出正确结论,即使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和任何一项有直接的联系。
当然这只是作为普通人的我从经验中总结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验证的方法。
但现在这就足够让我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想到这里,我立马起身,从观景层走下了方尖塔。
从方尖塔的小门到洋馆,大概只有几十米远。
所以不需要着急,一边思考接下来调查的顺序,一边平稳地走向洋馆。
在这种时候,突然有一道力量从身后传来,将我扑倒。
还没有搞清楚具体情况,身体就反射性地动了起来。
一道火球在身后炸开。
我立马翻身站起,地上有着一具焦黑的尸体,是灰木狼。而且,还有另外的几只,正从无法看穿的灰雾中缓缓走出。
我手中残留着刚刚存在着的某样东西的残骸——一张纸质的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