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苦着脸啊,来喝一杯!”
“再喝,再喝!”
空旷的大厅里,三个男子围着一张圆桌豪饮,觥筹交错,喧哗不绝。
虽然这圆桌只不过是一个电缆卷盘,但上面却摆放着6瓶标签泛黄,瓶塞变色的陈年名酒,都是喝一瓶少一瓶的稀罕之物。
一人两瓶酒以外,还有不少奇形怪状瓶子装的,各种颜色的药剂。
旁边则是坚果,饼干等下酒小菜,摆了满满一桌。
“你看这个1号,才喝几杯就醉了,真是太差了。”
坐在3号位的魁梧男子,凯索·奥列里端起一个瓶子一饮而尽,然后豪迈地瓶口倒扣以示干净,临了还不忘嘲讽一下1号位上已经喝的脸现潮红,眼神迷离,沉默不语的矮个男子。
“这个1号就是逊啦!”
2号位的眼镜男子,康苏斯·梅拉托宁附和道。
“你别得意,康苏斯,我看你小子也要不行了。”
3号指着2号笑道。
“我没...没醉!你凭什么凭空污人清白?”
2号眼镜男赌气似地又倒了一杯,一仰头干了。
“行了行了,说点正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考德威尔长官?他有一会没出现了。”
3号魁梧男子说道。
“谁谁谁要管那个老老老古板...估计老毛病又发作了,躲在撤↘硕↗里咬紧牙关,冷汗直冒,浑身发抖呢。”
2号眼镜男伸出颤抖的手去摸酒瓶,用不灵光的舌头说道。
“说的是,他只要一发作就找不到人,但我们还是去看看他吧。”
3号一巴掌拍掉2号去拿酒瓶的手,拽着他站了起来。
“行了,起来走走,万一真来敌人了你就知错。”
“哎呀 ,上面打的那么激烈,盖乌斯统领和提图斯大人亲自坐镇,能出什么事?”
2号眼镜男骂骂咧咧,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就在此时,大厅另一端的一扇从来没人去管的门缝里冒出了火光,坚固的大锁在火焰中被融成了红热的铁水。
“我X,什么玩意?”
3号肌肉男把酒瓶一扔,双手分别从两边口袋里拿出两根短棍,棒尾相互一磕,伴随着嗡嗡声生成了滚烫的赤红色等离子体。
“老三,好...好手艺...”
2号眼镜男醉醺醺地拍手称赞。
“主啊,赐予他片刻清明罢。”
3号肌肉男双手一抬,用一个自定义命令的小型净化术清除了剩余两人的酒醉效果,然后按动了口袋里的警报器。
整个大厅的照明瞬间变为闪烁的红色,刺耳的战斗警报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起来了,起来了,朱利亚斯·托拜厄斯,康苏斯·梅拉托宁,你们两个废物,赶紧抄家伙!”
3号肌肉男高喊着1号矮子和2号眼镜的全名催他们起来。
他自己拿着两把二式能量剑几个起落便冲到门口,双手“啪”一合,双剑变长棍,双手拿着,“喝啊!”一下,往铁门里面猛地一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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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小心!”
海伦娜正准备出门,就被爱丽丝忽然一下拉到了身后。
她刚把门拉开一半,门那边便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接着便是一个赤红的刀头戳了进来,滚烫的铁水四处飞溅。
“X了的XX的,捅爆你XX的XX!”
能量剑的主人一边与钢铁对抗,把等离子体剑刃继续往里推进,一边嚷嚷着污言秽语。
“老大,老二,快来帮忙!老鼠来了!”
此人扯着大嗓门吼道。
“果然不错,这人是凯索·奥列里,‘多头海蛇’的三号,擅使二式能量剑。
情报上说他是个粗人,看来果真如此。”
爱丽丝向海伦娜俏皮地眨了眨左眼,悄悄拉开了一枚从帝国士兵那里缴获回来的维尔兰德自产破片手榴弹,在手里攥了两秒之后从门缝里扔了出去。
“轰!”
“哦,我X!XX!XXX!维尔兰德XX!马上老子就叫你们XX!”
一阵不堪入耳的怒骂中,赤红的等离子体缩了回去,门那边响起了恼怒的跺脚声。
“这伤不了他,但吓唬他一下绰绰有余。
说他是个粗人真是保守了,动不动就大呼小叫的。
打过不少仗了,还不如第一次上真战场的姐姐我。”
爱丽丝一边调侃,一边指了指门的转轴。
海伦娜当即会意,一剑斩下,合页全断,小半吨重的铸铁水密门脱离了门框。
两人合力往前一推,数百千克重的金属直直地往前倒下,砸在了凯索身上。
“哦哦哦哦哦哦——”
只听得他长声惨呼,夹杂着更加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内容虽欠缺变化,骂的力气却是越来越足。
来来回回便是要和各种各样的人发生肉体关系。
宾语从海伦娜/爱丽丝的母亲到“你们这个粪坑国家的废物殿下”不一而足。
尤其是后半句,直听得海伦娜心里咯噔一下。
“一时半会这家伙应该是起不来了,我们快走。”
爱丽丝拉了海伦娜的手,往大厅跑去。
“这边是AP,不用看了。HE…6,5,4,3…找到了!”
海伦娜拽了拽爱丽丝的衣袖,指着右侧的一个会议室一般大的房间。
银行金库一般的密实铁栅栏后面是一个肮脏简陋的地铺。
上面坐着一个坐着一位形销骨立,面容憔悴的女子。
长及后背中间的黑色长发干枯分叉,暗淡无光。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完全难以想象这就是曾经威震天下的“东方海神”。
她抬头看了海伦娜一眼,立即让海伦娜撤回了之前的想法。
她的目光依旧像个优秀的战士一样警觉而明亮。
即使只穿着麻袋一样粗糙的囚服,她也一样有着令人敬畏的威严。
“铃城小姐,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
海伦娜抽出光剑横两剑,竖两剑,在铁栅栏上切出矩形的开口。
剑刃到处,如热刀切黄油。
爱丽丝赶紧双手接住切下来的栅栏,用自己的脚垫着轻轻放在地上,避免了“当”的一下巨响。
海伦娜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若非她心细如发,估计守卫马上就要警觉了。
然后走进巨大的切口,对着墙角两台长得像落地扇的白色棒状物各来了一刀,断口处火花四溅。
这就是之前航空照片上见到的特殊仪器“卢基乌斯之钉”,可以在封闭空间内阻止特定对象施法。
海伦娜把海月琉璃拉了起来,和爱丽丝一起搀扶着她向着出口颤颤巍巍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