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神拿起了画笔,他想勾勒出一个自己想象的世界,他不管这世界是否美好和谐,神只在意它是否符合自己的心意。
神先画了一片长方形的空地,他让这片空白的空地有了土,所以空地变成了土地,土地一片黑暗,神不喜欢黑暗,所以神想画一个东西来照亮大地,神只思考了一分钟,因为神喜欢圆形,所以他画了一个圆形的图案,给这个图案施上了神力,让它可以散发出炎热的温度和光芒,并将它命名为太阳。
神看着在太阳照耀下的土地,他随意的触摸了一下土地的表面,炎热的地面瞬间烫伤了神的手指,神因此讨厌上了永无止境的光明和炎热。
所以诞生了给大地带来清凉的圆形图案——月亮。
但神不喜欢平衡,他看着两颗悬挂在空中的太阳和月亮,看着一半黑暗一半光明的大地。
神认为平衡不因该是这样的平衡。
所以神让太阳和月亮动了起来,昼夜交替,太阳从这片长方形土地的北方升起,再从这片长方形土地的南方落下,这是十二个小时的光明。
太阳落下,月亮就升起来了,从北方升起,再从南方落下,这是十二个小时的黑暗,这二十四个小时就是一天。
神看着眼前的世界很满意,但总觉的缺少点什么,所以神又开始了思考。
但依旧只思考了一分钟而已。
神想到了可以让这个世界不在寂寞无聊的东西——生命。
神创造了人类,只用了一分钟,只是因为神的无聊,生命就此诞生。
神看着在大地上生活的人们很是满意,他可以看着人们是怎么度过每一天的,这让他对这个自己随手捏造的世界产生了一点点兴趣。
所以神在以后陆续创造了树木、山川、河里、动物……
这些东西神在创造他们时只是各自用了一分钟,而且都是神自己喜欢的。
世界就这样诞生了,一切物质都在神的无聊和自己的喜欢下诞生,但这些都不过是神在一分钟内捏造的艺术品,神可以弹指间将它毁灭,也可以弹指间让它成为另一个神更喜欢的世界。
这一切不过是和人类一样,但比人类拥有更强大力量的神的自娱自乐。
神一天,神突发奇想,他想象如果人类也永远一种神奇的力量,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神用了一分钟创造了属于人类的力量,并给它取名为烛心,这力量来自心灵,神很得意这幅作品,他给自己捏造的生命讲述了自己是多么的大公无私,将力量如雨水撒向尘世。
人们都认为神是没有欲望的世间公理,但人们不知道,这世间就是因为神的欲望所生。
神会悄悄屠杀他不喜欢的生命,然后再清除人们的记忆,让人们以为这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是一个不可能突破的怪圈……
除非……
除非捅破这欲望之天的烈日,让世间的人们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太阳,把和人类一样的神贬下凡间。
但这是一个不可能突破的怪圈。
这是一本在西洋国妇孺皆知的短童话,没人知道这童话是谁写的,只知道这家伙的笔名叫“实现”。
杨世卿自己也认为这是个好故事,但他现在的心里被恐惧填满,像一望无际的西洋海,恐惧就是西洋海,杨世卿就是西洋海上孤立无援的小帆船。
杨世卿的手不停的颤抖,远处的红色光明缓慢消失,他心里的西洋海掀起了一阵小波浪,这个波浪一直在喊“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金色的光芒亮起,杨世卿想着自己的死法:可能是被金神杀死,可能是被他用烛心捅穿心脏。
金色的光芒逐渐在夜晚里明亮的宛如太阳,突然大地上出现了无数金光粒,他们分别聚成了五堆。
这五堆光粒迅速的凝聚成了五座山,五座金山。
杨世卿茫然的看着自己四周的五座山,它们分别是一个五角星的五个顶点,而这个五角星的正中间就是杨世卿。
随后这五座金山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像五只巨大的蚊子。
这声音让杨世卿心里的西洋海掀起了巨浪,五座巨浪。
杨世卿的七窍开始出血,他的耳朵像聋了一样,只能听见刺耳的耳鸣声。
大概一刻时左右,杨世卿倒下了。
昏迷的状态下杨世卿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没有死,他被抬到了马车上,经过一路颠簸又被抬起,最后他感觉自己被铁链子吊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世卿无力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呈扩散状态,一般死人的瞳孔才会扩散。
杨世卿恍惚了一段时间才恢复了主观意识,他看到了一个金发女人穿着西装带着面具站在自己面前,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房间特别昏暗,不像拷问室,更像一个监狱,监狱只有一个窗户,从窗户外照射进来了几束阳光。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和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些纸和一支羽毛笔。
“醒了?”
杨世卿没有回答,他还在耳鸣状态。
过了一会,杨世卿才说到:“抓我……干什么?”
“我们得谈谈合作。”
杨世卿费力的抬起了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女人,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以北国主政官蒲齐弓的身份,代表政联,邀请您加入我们政联。”
杨世卿无力的笑了笑,他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虽然您是火神烛心的继承者,但是我认为您应该有远见的思想,一味守旧和惦记历史只会让世界一直活在过去。”
“所以加入我们吧,政联成立后各国的争议都特别大,但如果您加入我们,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五个国家将心甘情愿的归顺我们。”
杨世卿再次笑了笑,说到:“你过来点。”
蒲齐弓靠近了杨世卿一点。
“再近一点。”
蒲齐弓靠近到了杨世卿的嘴巴,她说到:“如果您觉得累,我可以把你放下了。”
“我拒绝。”
蒲齐弓稍稍后退了几步,说到:“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她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蒲齐弓解开了吊着杨世卿的铁链,杨世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火神之刃我们会替您保管,直到您成为我们的一员。”
“还有,欢迎来到北茂。”
杨世卿没有爬起来,蒲齐弓拖着沉重的铁链离开了。
杨世卿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这个梦就像溺水了一样痛苦,到现在,二十八年了,杨世卿感觉自己被捞了上来,而捞他上来的却是神。
杨世卿艰难的爬了起来,他摇晃着走到了椅子旁,坐了下来。
他看着桌子上的纸和羽毛笔,伸出手拿起了那只羽毛笔,这只羽毛笔是西洋国生产,笔杆上面写着一串英文:Write in nature。
杨世卿标准的读完了这串英文。
他看着洁白的纸张想起了自己的理论,因为打仗一直没有完成的理论。
杨世卿稍微有了点动力,他将羽毛笔沾上墨水,在纸上书写了一个大标题:天体物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