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并没有任何反应。少年在门口停留了一会便离开了。“又不开门吗?”少年离开家门来到楼下。每当少年被拒之门外时他总会思考一个问题,是父亲睡着了还是不在家?也许是不需要他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到处走走吧。”
来到小巷子的尽头,“今天又是什么也没发现的一天,回去吧。”也许老天终于看不下去了,少年的身旁出现了一道光。“什么鬼?”少年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去看看。
来到发光的地方,光是从一扇门背后发出的。“奇怪?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门?”要看看吗?少年在思考片刻后还是尝试推了一下门。光线越来越大,但除了光以外什么都没有。少年关上门,心中难以觉得奇怪,但还是快速离开小巷,回家去了。不过这次,门开了。
第二天少年一如往常的回到学校,上学、放学、回家,偶尔帮帮邻居干活赚点零花钱。他的生活就这样,枯燥且乏味,既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就算下一秒暴毙街头也没有人会知道。“我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造成这样的人是他的父亲,又或许是他的母亲?
5年前,少年的家庭还是很标准的幸福家庭,不过在父亲遭人陷害后一切都变了,工厂倒闭父亲背上巨额债务。但父亲没有放弃依旧乐观,他坚信自己可以东山再起,不过父亲的乐观在母亲失踪后就结束了。没人知道我的母亲去了哪里,一向乐观的父亲终于崩溃了。父亲不在温柔他露出了真面目,他会为了东山再起而不惜一切代价,违法犯罪、践踏法律。不过我很幸运,他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因为他相信母亲会为了我而回来的,所以我除了物质上的影响,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这就是我的父亲,一个极端的个人主义者。
“像他这样的人,活该落到这个下场。”回想起来的少年不禁嘲讽了起来。
铃铃铃~下课了,“子夜,走哦”“哦,好 去那?”“回家啊,你放学不回家?你睡傻了?”“哦哦,抱歉,最近有点懵”“那走吧?”“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走神,果然还是对那个光这么在意吗?还是去看看吗?算了算了,不想了。
“你这家伙这几天怎么回事?又发生什么了吗?”“哦,没事就是有一件让我挺在意的。”“哦?能让你都在意的事?说来听听?”“也没有什么事,告诉你也可以,但我想先自己看看。”“啊~好在意啊”“够了”我一巴掌拍到他身上。这个人是我的同学,叫致远,本应该与他人有过多交集的我,却因为回家路程差不多而产生交集。不过也好,有一个像他这样的朋友也不错。
分别之后我又来到小巷,不过这次我并没有找到那扇门。“果然是我眼花了吗,回去吧。”毕竟在我的印象里,这里从来没有会发着光的门。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一年后,我迎来了我14岁的生日。生日礼物就是别人18岁才会被刚出家的体验,我,无家可归了。我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快就赶我离开,虽然我也知道母亲不会在回来了,但还是太快了,最少也要16岁吧?我愤怒的握紧拳头,但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默默收拾东西。“你自由了,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你现在当然可以干任何事,包括起诉我。不过,你能做到的话。”他很冷静的说出这些话,让我不经思考,如果我能像他一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一个人活下去了?“你要是偷偷溜进来被人发现抓到了,警察找到我可是很麻烦的。”“......”我没有说话,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然后忘记这里的一切。
“只能暂时去投靠致远了”“嗯?发生什么了?”小巷里站满了人,我往里走去还是那个地方,不过这次的光比上次的还要耀眼。“怎么了?”我问起邻居大妈“不晓得,大晚上的一道强光就射出来。”“亮多久了?”“大概十分钟”我思考片刻后选择去拉开那扇门,反正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不如让我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打开门后所有人都好奇的往里看。“草?”一堆草堆在门口,众人随有疑惑,但还是离开了。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看着其他人走后我决定一探究竟,一头扎进草丛里去。
往里走了一段路,草丛也不在茂密。“有光!?”我加快脚步冲出草丛,“出来了?”环顾四周,这只是一片空地,周围除了灌木丛就是几棵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回去吧?”心中的不安指引着我离开这里,我回头望去,想要找到来时的路。“唉?我是从哪里来的?”我看向四周,它们就像是精心修剪似的,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我慌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我发了疯似的开始往草里钻。“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我不应该好奇的,对。只要能回去就行了,回去后就没事了。当什么都没发现就可以了。对,对...”我心中的恐惧不在压抑,恐惧的滋味在脑海里显现,刺激着我不断向前。终于我冲出草丛,不过,我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小巷,而是,一望无际的。新世界。
“这是哪里?”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世界,我感到不知所措。“富人区吗?糟糕,被发现我就完了”在这个世界上能有这么宽阔的地方除了传说中的富人区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了。在次冲出草丛,“终于有救了”这是一条泥路,只要逆着走,就不会被发现了。“太好了!有救了!”我兴奋的走着路,只要没人发现,也是不错的经历呢。然后,我就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这里是哪?”我缓缓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几个零星的灯光还看得清楚,加上没有规律的敲击声,让我意识到出事了。“早就看到有新闻说人贩子,没想到今天就让我遇上了。今天真是糟糕透了!”“唉,大哥。这小孩醒了”“哟,大少爷醒了”一个男人微笑着向我走来。“我可不是什么大少爷”我压着声音说到,但还是被听见了。男人托起我的下巴:“我不管你以前什么身份,到了这里你就是一个工具,明白了吗?”“......”“好了,别墨迹了,给我滚去干活!”男人一脚把我踢到一旁。“好痛...”
至那以后,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不干活就会饿死,就算会累死也要拼命干活,没日没夜的敲着矿。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会带几个孩子回来。当然,这些孩子肯定不会任人摆布,他们甚至计划逃跑,还拉上我,要不是见过逃跑的下场,我肯定跟他们一起跑了。所以我拒绝了,并且告诉了男人他们。他们最终成为了小山的一员,而我,取得了男人的信任成为了管理员,虽然还要干活,不过,至少可以吃饱了。
早上起来,又要干活了。不过,又人起的比我早。看向一大早就休息的人:“喂,你为什么不干活?你随便挥一下都好过坐下休息,不然后果你们自己知道的。”他缓缓的站起身,挥动着稿子。“啧,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凭什么是吗?好啊,我告诉你,我付出的比你多!我有那个能力!你没有!你活该被我踩在脚下!你有抱怨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把我踩在脚下!我已经对你们够仁慈了!但凡换个人管你们,你们都会生不如死!我明明可以想干嘛干嘛,就算现在把你杀了!都不会有人管!你知道吗!?”我指着他的鼻子,他很明显被吓到了。“呵,一个只敢跟我抱怨的人,有什么资格质疑我?你有本事去跟那些人说啊!”骂完我直接快步回到牢房,他也愣在了原地。“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我不应该这样的。”我懊悔的拍打着自己,我在害怕,现在的我越来越像父亲了。“不要,不要啊。”我把整个脸泡在水里,又给了自己两巴掌。
随着日子的过去,我甚至觉得过的很滋润,还开始享受生活了,现在这样的生活太安逸了,每一餐我都可以吃饱了!太好了,这样的新生活请继续吧!现在男人已经越来越信任我了,已经很少派人过来了,只要完成任务,我就可以安安逸逸的过日子,甚至可以出去晒太阳,但不能去镇上买东西。不过,已经很好了。说起来,我已经失踪多久了?学校会报警吗?父亲一定会说我自己不想学了吧,那致远呢?他会找我吗?......算了,这样的生活也不错。闭上眼,准备要休息一下,突然一声巨响吓的我睡意全无。“怎么回事?造反了?”我迅速的拿起武器朝矿区跑去,“1、2、3.......都在啊?怎么回事!?”抓起一个人愤怒的质问到。又一声巨响,我扭头望去。是有人进来了?!是警察吗?我要得救了?在我努力思考发生什么的时候,被我抓住的人一拳打了过来,并且把我按在墙上。“哈哈哈哈,你完了!废物!肯定是有人来救我们了!叫你们抓这么多人啊!遭到报应了吧!报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够你了!”好吵啊,这么会有人在别人感到困惑的时候嘲笑别人啊,这种人好过分啊。“能请你安静点吗?拜托。”我把他丢在一旁,他现在已经不在闹腾了。“也能请你们闭下嘴吗?”看向其他人恐惧的眼神,仿佛就像看到了怪物。我惊慌的举起双手,看着手上的粘稠液体,我害怕的哄叫起来。“啊啊啊!我干了什么!?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他,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活该!!!啊——!”其他人趁机跑走。“滚啊,滚啊!滚了就不要在回来!”
......啧
“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怎么多小孩?锦宸现在这么乱了吗?连小孩被抓都没人管?!”
“已经不错了,他们只是干大人的活罢了,至少还有食物吃,而不是成为食物。”
“这就是你要攒钱离开的原因吗?难怪你拼命接委托。”
“嗯?!还有一个人,准备好。”“昂,知道。”屏住呼吸缓缓靠近“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蹲下!不准起来!听到没有!”..........“嗯!?是个孩子?”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说话!”
“我?我不知道去哪里。”缓缓站起但蹲太久导致我根本无法站稳,扶着墙我也不知道用什么眼神看着她们,或许我就应该独自一个人消失在这里吧。
“不知道去哪?你不能回家,啊,抱歉...”说话的是一名少女,看样子应该是队伍的领导者,明明跟我差不多大,凭什么她那么光彩,而我却只能躲在角落默默等死?
“不用管我,我这种人就应该默默在这里死去。”
看着她们还不离去,而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我抓起武器就往她捅去。
“我不是叫你们滚了吗?!”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踢了我一脚,哈哈,她真的好厉害啊,我果然就不应该走进那扇门吧.......
“明明有这个能力却不好好干正事”“?!”
“你本可以更远大的目标,却非要在这里当个管理员?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目标?我的目标就是活下去!你知道我来到这里后有多痛苦吗?!我只是想活下去!自从那天后,我每一天都要艰难的活下去!我才不管他们做了什么,我只知道他们给了我安稳的生活,让我不用每天都担心要怎么活下去!我不像你们,你们有朋友有家人有各种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但现在我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活下去这一个目标,一个不择任何手段都要活下去的目标!”
“你的目标可以在奢侈一点,比如好好活下去。活下去固然重要,但活的舒服点不会更好吗?”
“唉?...你光说有什么用?我又做不到,光是活下去都做不到。”
“我会帮你的。”少女伸出手。
“我这样的人值得原谅吗?”“你要是在犯错,我会亲手杀了你。”回想起当时那段话,还是有点后怕,不过她不会做的,因为我不会在犯错了。
“子夜,帮我搬一下这箱货可以吗?”
“好,没问题。”
“子夜,帮我收一下稻。”
“子夜,卫生就拜托你啦”
“好,交给我吧!”
经过少女的帮助,我来到了锦宸的边境小村庄,成为了邻居家的好孩子。
现在,我的新生活,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