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写出水球术的咒语。
试着解释咒语的含义。
根据咒语画出有关法阵,以及解释魔法阵各个部分的作用。
试着简化魔法阵以及简化咒语。
请根据水球术拓展出其他几种魔法(咒语或者魔法阵都可以),至少回答出三种。
……
整整两页纸的问题,索菲亚抓着脑袋,一脸苦闷地的表情。
这苦闷的不只是完这套试卷,还有下午的战士训练。
以个人而言,乌拉拉还是比较重视教育的,尽管他自己在魔法方面也是一个半吊子,但是教现在的索菲亚还是绰绰有余。
至于战士之类的训练则交给这方面的专家,歌莉娅。
平时歌莉娅对索菲亚就像温柔的姐姐一般,相当的可爱可亲。只是一旦到了战士训练,歌莉娅就变得十分的严格。
艾丽卡则站在索菲亚的身后,监督学习。她静静地看着索菲亚独自烦恼,因为觉得十分的有趣,脸上不自觉挂着微笑。
时间渐渐流失,钢笔在纸上发出轻轻地沙沙声。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书房,外面的树上,落着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
不错的天气,一定很适合出去玩耍踏青之类的。
再过一段时间,春季就会过去了吧?好像去年冬天也不是很寒冷的样子,是不是就代表着今年的夏天会格外的炎热?大海好像是不错的选择。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眼睛望着窗外,发着呆。
那渴望的眼神就好像是关在牢笼很久小鸟,向往自由的天空。
“咳咳……”艾丽卡轻微咳嗽了一声,将索菲亚从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惊醒。
索菲亚的注意重新回到试卷,又露出苦闷的表情。
又过了一会儿,索菲亚放下笔,转过身,可怜兮兮地对艾丽卡说道:“艾丽卡姐姐,我能休息一下吗?”
“当然可以。”艾丽卡温和地说道,“不过,一定要将试卷完成,主人回来会检查的。”
“嗯。”索菲亚点点头。
和沉闷的杰立卡不同,艾丽卡对于乌拉拉的命令是一定完成的态度。
如果此刻监督索菲亚的不是艾丽卡而是她的妹妹杰立卡的话,恐怕索菲亚不是这样老老实实地呆在书房,做着试卷。
呆呆的杰立卡会仅仅地站在一个角落,然后就成为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不会像艾丽卡那样给她莫名的压力。
“那我去做一些好吃的甜点。”
“谢谢,艾丽卡姐姐。”
听到艾丽卡要做甜点,索菲亚的脸上立刻挂上开心的笑容。
这是索菲亚最喜欢艾丽卡的一点。
一团团的面团,一种种简单的材料,在艾丽卡的神奇之手下,就会变成既可爱又好吃的点心。
对于索菲亚来说,能够吃到艾丽卡姐姐做的点心,心中的那点厌烦也就荡然无存了。
艾丽卡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刮了一下索菲亚的鼻子。
“小馋猫……”
“嘻嘻嘻……”索菲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艾丽卡去厨房准备点心了,而索菲亚也闲来无聊地走出书房。
可是这闲下来的时间要做什么呢?
这座宅邸有什么有趣地方吗?
还真有。
在宅邸最上层,最尽头的房间,那是巫妖的实验室。
而今天恰巧地,几乎整天都呆在实验室的巫妖不在。
带着好奇以及一些冒险的心情,索菲亚来到实验室的门前。
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就是传说中的巫妖。而她父亲从来不让她靠近实验室。
所以父亲的实验室会是怎么样的?
会不会相当的恐怖?——到处都是人类的尸骨,一口大锅冒着绿色的泡泡……
索菲亚吞了吞口水,随后又摇了摇头。
父亲是巫妖不假,他平时总是冷漠着脸,没有什么表情,还总喜欢管教自己。
但是父亲其实是一个温柔的巫妖,因为……他是在哪个下雪天,领着自己回家的人。
给自己买衣服,买糖果,以及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哎?到底什么时候自己对这个恐怖的巫妖不感到害怕了呢?
索菲亚捂着胸口,怀着紧张的心情推开了门……
看到里面的场景,她松了一口气。
没有想象中那种恐怖的场景,只是一件相当普通的实验室。
走进去,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乱糟糟的。
一些画着图形,写着文字的手稿随意地散落在实验桌的一侧,有些还落在地面上。
各种透明的试管,容器放在架子上,或者插着导管,在酒精灯的燃烧下,里面的溶液鼓着气泡。
而周围的架子上,摆放的透明容器里则泡着一些类似标本的东西。
那些东西还在索菲亚的承受范围之内……或许吧……在索菲亚仰着头,好奇看着某个架子容器里,类似青蛙标本的时候,没想到这个标本还眨了眨眼睛,吓了索菲亚后退好几步,却不小心一脚踩在地上的某件东西上,一屁股摔倒。
疼痛让索菲亚眼角带着泪花。她摸着摔疼的屁股,一边准备站起,一边看向地面,看看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根骨头……
索菲亚站起来,走向那根骨头,将它捡起。
这好像是某种动物的一节骨头,只是颜色却是灰绿色的。
骨头上面还印刻着奇奇怪怪的类似文字的符号。
如果乌拉拉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上前抢夺走这根骨头,顺便教训一顿索菲亚没有听他的话,擅自进入实验室。
之所以焦急是因为随意去动一件尚未完成的魔法道具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这根骨头便是乌拉拉从克韦尔手中买的藤牛骨。
魔兽藤牛的骨头质地坚硬,魔力有着良好的适应性,是一种天然的道具基材,不需要额外地进行炼金淬炼。
对于初次制作魔法道具的新手来说,这是绝佳的选择。
而骨头上面的符号,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是一种魔法阵的变形。
像是藤牛骨这样比较大型的基材来制作魔法道具将魔法阵印刻上去并不怎么难,但是换成更小的物品呢?像是项链,戒指,纽扣之类的小物件……那显然是无比的困难的。
既然是魔法道具,是要在特定的时候,来救急用的,上面魔法自然不可能是简单的魔法,甚至一个魔法道具中包含着三种以上的魔法。
魔法道具也是各式各样的。
而咒语虽然可以简化,但是也是需要吟唱才能实现魔法,直接印刻上面是没用的。
毕竟咒语和魔法阵是实现魔法的两种途径,虽然可以相互辅助,但是终归是有差异的。
不过这并不能难道聪明绝顶的魔法师,在长久的时间里,魔法师们成功地将魔法阵符号化,只需要按照一定的规律将符号印刻在基材上,划分好魔力导路,可以达到和魔法阵的同样的作用。
当然,这些符号也可以如同魔法阵一样在现实运用,并不是只限于魔法道具上,只是很少有人这样做而已。
而话又说回来,尚未完成的魔法道具,因为上面的符号还没有完成,如果上面的魔法被触发,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
要不是因为魔力导路不通而发生爆炸,要不是魔法的错误运行而造成事故。
最好的结果什么都不会发生。(大部分是这种情况,魔法师一般不会在道具尚未完成的时候,往里面储存魔力,但是因为是用魔力印刻的,道具可能会有魔力余存)
但是……
索菲亚拿着这根骨头,好奇地观察着,隐隐地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魔力似乎隐隐蠢动。
这东西是需要魔力才能触发的吗?
索菲亚想了一下,试着将魔力输入这根骨头上。
藤牛骨上的符号迅速亮起,索菲亚的脚底也出现一个比较复杂的魔法阵。
身体的魔力迅速流逝,索菲亚意识到自己好想做了一个十分愚蠢的决定,想要中断魔力供给,只是一切都为时已晚。
强烈的光芒从索菲亚的脚底发出,索菲亚不得不闭上眼睛。
等到光芒消失,索菲亚也从实验室里消失了。
小心地睁开眼睛,索菲亚看到周围是一圈低矮简陋的房子。
若有若无的臭味在空气飘荡着。
就算是吉尔吉斯帝国的都城,也有着贫穷的地方,或者用一个比较通俗的名字称呼这里——贫民窟——在北城区最边缘,穷人的聚集地。
街道上,一些骨瘦如柴的人坐在地上似乎在晒着太阳,也有些人拿着什么东西吸食者,然后露出爽快的情绪,也有行色匆匆的家伙……
相比其他区域人们,这里的人更多的无神麻木,小心谨慎……
索菲亚的身体微微发抖,露出害怕的表情……
一些记忆开始在她的小脑袋苏醒,不知所措。
她的眼睛和一个正在乞丐模样的男人对视了一下,索菲亚立刻醒悟,马上跑了起来。
她很清楚,无比的清楚,在这里蕴藏着危险,特别是她现在的这身打扮与这里格格不入,是最好的羔羊。
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
快速地跑到一个无人的小巷,躲了起来。
孤寂无人的阴暗带给了索菲亚一些安全感,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忍受着害怕的情绪,索菲亚一边观察外面的情况,一边努力地用他的小脑袋思考着。
可是,躲在阴影之下的索菲亚有没有察觉到,在她身后看似无人的阴暗,一个家伙在阴影中凝聚。
它悄悄地靠近索菲亚……
魔法道具发动,防护领域迅速张开,将它推开。
突然的变化,让索菲亚将注意力转过来,她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人。
这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黑色的头发,以及十分空洞无神的眼睛。
“好痛,好痛,好痛……”它歪着脑呆,看着索菲亚的眼睛不断重复着无意义的话语。
小女孩的空洞的眼睛让索菲亚感到恐惧,呆滞的声音让她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那是一个冬天,在简陋尚且可以称为房子的屋子里,她的母亲逐渐地和那个冬天一样的寒冷。
因为没有食物。
因为将活着的权力给了她。
所以就留下她一个人了。
她将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想要母亲和以前一样抚摸自己,可是还是落下。
这是落下的手再也没有抬起。
年幼的她明白死亡的含义,但是她更明白失去的难过和无力。
红肿的眼睛,嘶哑的声音也无法再次将母亲唤醒。
累了,饿了,不得不接受现实,去寻找生存的机会。
年幼的她只能乞讨。
有好心人给她食物,但是转瞬期间就会被其他的乞丐抢走。
她也曾经反抗过,得到却是满身的伤痕和淤青。
当然,她也获得尚有温情的同类的帮助。
否则,年幼的她又能活多久?
直到有一天,好不容易才忍受饥饿,进入梦乡的她,被一股香味唤醒。
在梦里,她的母亲为她准备很多好吃的。
醒来,看到一个人拿着烤鸡和新鲜出炉的面包,而她也被香味吸引,跟了上去。
直到她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直到这个人对她说:“回家。”
……
索菲亚的手不受控制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流着眼泪,在她意识消失的那一刻,十分虚弱地呼喊着:“爸爸……”
………………
已经请完长假的乌拉拉,正在市场闲逛。他忽然想起自己走的匆忙,似乎忘记了锁实验室的门。但是又想到自己再三强调没有自己的允许,不准进实验室,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买一些好吃的。
那个小家伙应该会很生自己的气吧?
忽然,他的脚底魔法阵涌现。
他丢下买好的食物,为自己施加所有能加速的魔法,用上所有加速的道具,向某个方向跑去。
当他来到破旧的小巷的时候,看到防护领域里,已经躺倒的小家伙。
破旧的怀表再一次出现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