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二十。
师父说二十了,可以下山了。
我说,一般,除了那家的麻薯比较好吃。
她气得一天没有吃饭。
我只好下山给她买麻薯。
路上好多人叫我靓仔。
我差点在一声声靓仔中迷失自我。
麻薯买回来了,她吃得很开心。
我问她当时为什么要我。
她说,你爹长得挺俊的。
……
二十年了还是没懂她的脑回路。
她问我想家吗。
我说,还好,习惯了。
她顿了一下,说,你可不要把我当成你娘。
我说,有病?
她又气了,又是一天没吃饭。
我好像有点说过头了。
第二天她气冲冲把我叫起来。
问我是不是她对我太宽松了。
我说,不是,你压根就没有怎么管过我。
她陷入了沉思,又想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