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了。
俗话说三十而立。
但是我看着我眼前的这个废人,陷入了沉思。
我说,师父,我三十了。
但是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她打了个哈欠。
问我饭做好了没有。
我说,做好了。
师父说,行,但多打一份。
她指了指门口的人。
是上次那个中二病的女孩子。
她带了东西过来,是一把剑。
我说,哇塞,你终于要用星爆气流斩了。
她说,不,是你的,掌门托我带过来。
还有,掌门叫她跟我学学。
我说,行,吃完饭再说。
她说,不用了,我们可以辟谷的。
我说,屁股?什么屁股?
她红着脸给我解释了辟谷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师父,师父看着我。
她叫我闭嘴。
我说,好。
于是,她跪在地上问我为什么这么强。
我说,多做饭。
她抬头看我,真的?
我说,嗯。
连着一礼拜不用做饭真开心。
她走了的那天,我跟师父是含泪送走的。
她露出了出来没有见过的愉快的表情,对我们挥着手。
想起她第一次吓得把锅冻住的样子真的很是精彩。
然后师父挽起了袖子跃跃欲试。
我说,放下!
师父瞪着我。
我说,让小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