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七,
师父问我想家吗。
我说,跟着师父哪里都是家。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tui!真恶心”
她本人是这么说的。
我只好说其实我也不是很太看重那种东西。
师父说,那不行,人活着总是要点念想的。
我问师父,她的念想。
她看着我。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吃饭时,师父说,你该找个道侣了。
我说,算了吧,我这么烂。
区区一个金丹大圆满而已。
师父说,我呸!大蹦迪球圆满是吧?
师父对我指指点点,说当时我这个年纪,
她都刚刚开始结金丹,已经算是高手了。
我一拍脑袋,问,师父今年贵庚?
这下好了,饭不用吃了。
我在门口大声嚷嚷,
“自己做的饭为什么不能吃!”
师父说,自己能做再做不就好了。
我一想,确实有点道理,但是我还是把锅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