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罗晟抬头看向月亮，不知道在月球之上是否有律者在看着这个新生的文明了？
“嗯，这就是赤鸢仙人吗？”乔伊斯在阴影之中冒出。
乔伊斯的突然出现，并不影响罗晟。
即使他从头到尾在听罗晟和符华的聊天也无所谓，这些东西瓦尔特他都清楚。
毕竟无论怎么说，瓦尔特·乔伊斯终究还是一个逆熵的盟主。
“是的，符华，她是神州传说之中的赤鸢仙人。”罗晟淡淡的回答。
符华，赤鸢仙人。
“真无法想象，一个从前文明一直活到现在的融合战士，居然会为奥托做事。”
“十三英桀之一，执行火种计划的主行动者居然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乔伊斯摇了摇头，人是不能忘记过去的。
在瓦尔特·乔伊斯和罗晟他们看来，一个人如果不能记得过去的一切，那么他就是一个失忆患者。
符华过去因为超忆症，自己越来越不像人类，和崩坏兽类似的怪物。
但这也是组成“符华”的一个过程。
忒修斯之船，一个著名的论述。
如果一个船在航行中，要替换甲板、龙骨、船部组建……。
在不知道多少年后，这一切替换完毕，换下来的材料重新制造了一副“新”船。
那么，哪哪一个船才是真正的船了？
罗晟和瓦尔特·乔伊斯两人来看，重要的不是船，而是航行之中的旅程。
过程，有时候比结果更加重要。
“华，往世乐土之中，就有那个时代的她。
赤鸢仙人，这个世界之中赤鸢仙人入魔后，被自己的弟子反叛、羽化飞升。
符华，一个有着天天赋，来自于欧洲的天命总部派来的人。”
“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唉，可惜，悲哀啊！”罗晟还是没有过多的干涉。
现在虽然罗晟成为数学老师，瓦尔特·乔伊斯成为极东科研研究所的所长（这里就他一个人，德丽莎没有从天命带走科研人员。），两人加入圣芙蕾雅学院，融入其中。
但身份危险（逆熵盟主、天命暗杀部队高手）让德丽莎每天都会跟着两人一段时间，给他们制造一下打范围的杀伤性武器都没有。
“不聊她了，罗晟还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帮我一起了解这个世界的核心？”乔伊斯对符华这样的状态很好奇。
融合战士，特别是现在因为种种不可控的意外，制造了独一无二的十三英桀。
华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差。可这也方便乔伊斯了解神州武术高手修炼出的真气，方便他了解这种玄幻侧玩意。
可惜，这在【世界泡】这三个字面前，乔伊斯直接将其放弃。
时间精力只能让乔伊斯专研一项。恰好，世界泡核心这极其珍贵的玩意，价值比之前的要高很多很多。
“我现在都身份要保护德丽莎，不能和你去做科研实验。”罗晟摇了摇头。
这到不是罗晟的水平不如瓦尔特·乔伊斯，他一个天才和瓦尔特·乔伊斯绝对有可以互相交流探讨的。
而是乔伊斯是逆商的盟主，在这个世界天命和逆熵之间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德丽莎毕竟是天命的人，她在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法让罗晟堂而皇之的进入没有多少人的科研实验基地。
现在，罗晟都只是简单的了解一下内容，根本没有去改变圣芙蕾雅学院的想法。
“真是太可惜了。”乔伊斯摇了摇头。
唉，一个高级人才，可靠的研究帮手。结果去教授那些女武神数学知识，这就好比一个专研学术几十年的人，去给小学生上课一样。
也不是说这样教不好，而是浪费。
有这样的打算，还不如去专心研究改变世界的造物。
“你记录了什么？”罗晟问道。
这是罗晟和瓦尔特·乔伊斯约定好的，在两人进入德丽莎安排的公寓后，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定圣芙蕾雅学院此处安全后，会专心研究世界泡的理论资料。
在罗晟没有办法进入后，罗晟便和瓦尔特·乔伊斯商量。让乔伊斯把今天的内容记载下，然后两人互相讨论。
这样的成果是璀璨的，在前几天还有些青涩的进展，现在就已经可以将研究成果画在纸上了。
现在，罗晟与瓦尔特·乔伊斯正坐在椅子上互相说着自己的理解内容。
对瓦尔特·乔伊斯来说，和一个真真有能力的人谈论一番可以重新梳理一下。
这可是难以想象的进步，对这位掌握理之律者权能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越是沉迷世界泡，越是明白自己的渺小。
一个世界泡究竟是如何？
无法描述。
乔伊斯一直在果断消耗理之律者留在理之律者核心之中的能量。使用穷举法，依靠自己的强大能力，一点一点从零开始建设。
对量子之海和世界泡，逆熵内部有过了解，但那些都是很低级的世界泡。
其中的内部空间大小和这个世界差距太大。
世界泡在量子之海中并不少见，但有价值的可以说是万中无一。
当然，以瓦尔特·乔伊斯的思路，只要是世界泡，而且其中的物理规则等规则定律都没有被瓦尔特·乔伊斯了解的话。
在弱小的世界泡，也值得瓦尔特·乔伊斯付出相对价值的交易物。
这到不是说瓦尔特·乔伊斯他迂腐，不知变通。只是他不想无缘无故与一个可能存在的世界结仇。
毕竟量子之海对瓦尔特·乔伊斯很有吸引力，了解量子之海，对逆熵的反超有着很大的帮助。
“你怎么了？”罗晟依旧是保持的人，不过他可以从眼睛中装下的研究
“没什么。”瓦尔特·乔伊斯摇了摇手，这不值得让瓦尔特·乔伊斯欠下罗晟的人情。
瓦尔特·乔伊斯问一下罗晟，就够了。
然后继续下去，才几天命就变成了瓦尔特·乔伊斯让罗晟帮忙，帮逆熵赶上天命，赠送自己得到的“机缘”。
说是机缘，实际上对一些外行人来说高深莫测发文字。
本质是瓦尔特·乔伊斯利用自己的所学，专研出的量子之海有关内容。
这看起来花费了很长时间，实际上花费更多的时间。
将感悟写下容易，但要达到传承的一颗，也就是巅峰想要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