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试结束了，琪亚娜的成绩怎么样？”罗晟与乔伊斯两人分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着天。
今天是考试，女武神学院圣芙蕾雅与普通学院不同，文化考试在虚拟模拟仓里面进行。
一般来说，在支部里面，对女武神的培养是军事化管理，培养的都是战士。每一次考试成绩都是在虚拟模拟仓内进行，进行各项专业的测训。
但圣芙蕾雅学院不同，这里的女武神明显是以学院的方式进行的，一座圣芙蕾雅学院完美的做为极东支部女武神来源。
在其余各洲，女武神们是多个训练基地培训。只有极东支部，有德丽莎这个特殊身份的天命高层，才如此独特。
圣芙蕾雅学院因为德丽莎，而极东支部的经费等都是按照总部配置的。
所以才会在这一天时间内，就完成了女武神一学期一次的考核。其他支部，根本不可能有一天时间完成一个支部的女武神预备役完成考核。
“今天下午考试结束，成绩已经出来了。”乔伊斯回答道。
其实应该是罗晟先知道的，他毕竟是琪亚娜的数学老师，成绩应该由罗晟来决定。
但出了意外。
在罗晟昨天和西琳约定考试后，姬子的身体因为崩坏能侵蚀而导致昏迷，出事的时间恰恰是琪亚娜考试的结束前半个小时。
这是一场意外，但同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没错，因为罗晟和乔伊斯对这个时间科技的探究，乔伊斯完美的执行了德丽莎她赋予的任务。
成为极东支部的圣芙蕾雅研究所的科研人员。
虽然这里只有乔伊斯一人。
对了，还有偶然过来帮忙的罗晟。他算是编外人员。
因为乔伊斯的工作，导致了在圣芙蕾雅研究所里的崩坏能波值明显比原来要高出一大节。
这样的崩坏能，几乎赶得上在长空市的崩坏能数值了。
要知道，现在天命对长空市的崩坏能评估是3A级崩坏能侵蚀区域。除了拥有崩坏能抗性的女武神，一般人类进入长空市就是死亡。而且在崩坏能爆发的核心，也就是千羽学院，一般的女武神无法在里面生存。
（可能有人认为琪亚娜和雷电芽衣三人组在长空市核心里毫发无损，但如果比较的是普通的圣芙蕾雅学院的学生了？是必死的局面）
因为乔伊斯的动作，而导致圣芙蕾雅学院中崩坏能的含量狂飙。
因此姬子只能跟在圣芙蕾雅研究所内，监视乔伊斯所做的实验，防止圣芙蕾雅学院的学生变成死士。
一天两天不要紧，现在的姬子还没有到去蚩尤里面被姬轩辕附身，造成身体损伤。
可积少成多，还是爆发了。
就是因为姬子的身体无法控制崩坏能感染，德丽莎让罗晟和乔伊斯帮忙救姬子。
所以，罗晟不知道今天琪亚娜的考试成绩。
“在你治疗无量塔姬子时，我抽空看了琪亚娜的考试成绩。”乔伊斯说着话。
“实战成绩是第一，与班长符华并列第一。”
“很不错的成绩，琪亚娜的名词一定很靠前吧。”
“……怎么说了，偏科的有些厉害。”
“是偏科的有些厉害，还是一窍不通？”罗晟好不意外琪亚娜的文化科目是不及格，就看看琪亚娜在上课时的表现，和她之前老师对她的评价。
“数学及格了，其余的如历史、地理科目都是不及格。”乔伊斯给琪亚娜宣判死刑。
同时，在公寓旁边，姬子老师的别墅里面，德丽莎正在训斥琪亚娜。
“琪亚娜！”德丽莎双手抱胸，怒视琪亚娜。
看着大姨妈抱着自己的平板一样的身材，琪亚娜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不敢出声。
“你怎么考的这样啊！我怎么和你妈妈交代，齐格飞个xxx@#&n。”德丽莎破口大骂，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德丽莎对琪亚娜有着太多的期待，期望琪亚娜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其实德丽莎只期望琪亚娜能够幸福快乐的长大。
可琪亚娜的成绩给了德丽莎一个大耳瓜子，把德丽莎扇的夸夸做响。
德丽莎怎么想都没有想到，琪亚娜居然考的这样。
“伪物。”不知道为什么琪亚娜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还没有继续听到什么。
德丽莎就走到琪亚娜的身边，将琪亚娜的这次考试结果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看看、看看，你这次的成绩简直不堪入目。我决定了，琪亚娜，我给你找了个老师，让她给你补课！”
“啊！不要啊，大姨妈。我求求你了，不要啊！”琪亚娜恨不得抱住德丽莎的大腿。
自己居然要补课，这太太太惨了。
“哼，谁让你平时不听讲，一天到晚睡觉。”德丽莎戳了戳琪亚娜的眉心，有些恨铁不成钢。
德丽莎很关心琪亚娜，不想琪亚娜成为一个只知道打架的废人。
可琪亚娜就没有一点让德丽莎省心的，逃学对琪亚娜来说是家常便饭了。
“我…我…我…啊！”琪亚娜有些自暴自弃了，大姨妈的这个决定琪亚娜只能乖乖解释。但琪亚娜可是永不妥协的，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乖乖按照德丽莎的话来做了。
“大姨妈，老师是谁啊？一定不要是瓦尔特老师。”
瓦尔特老师，听着琪亚娜说他，德丽莎有些尴尬。
自己堂堂极东支部部长，让逆熵的盟主潜伏进来了，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不过德丽莎和瓦尔特·杨还有姬子一起谈了一会，瓦尔特·杨还是继续担任琪亚娜她们的历史老师。
“不是他。”德丽莎恼怒的将这个话题略过。
这个琪亚娜，真是太不省心了。
“那我可不可以让布洛妮娅来帮我补课。”其实琪亚娜是看布洛妮娅现在一天到晚研究量子之海内容，琪亚娜想的是如果让布洛妮娅专心研究，那么她是不是没有时间来给自己念经了。
琪亚娜的小心思德丽莎不知道，但德丽莎清楚布洛妮娅现在没有时间来做除了研究量子之海以外的事情，就连布洛妮娅她吃饭都要雷电芽衣来喊，不把布洛妮娅拉出她的房间，布洛妮娅可以待到海枯石烂。
“我给你找的老师是罗晟。”德丽莎说完，将自己找到的神州补习大全从放在一边的犹大里掏了出来。
万能的犹大，可以做为储物箱使用。
“啊？！！！”
琪亚娜这里鸡飞狗跳，而罗晟这边两人正在谈论关于琪亚娜的事情。
“琪亚娜身为空之律者的善良一面，完美的继承了空之律者·西琳的文盲。”罗晟已经将自己推断出的关于空之律者的事说给了乔伊斯听。
这其实不算什么，乔伊斯他就是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分离出的现实世界中爱因斯坦她们的美好时光。
乔伊斯与琪亚娜相似，都是律者的一部分。
只是两者些许区别。
乔伊斯是理之律者剥离的人性，琪亚娜是空之律者对塞西莉亚的爱的回应。
“她和我很像，只是不知道空之律者是如何做到的。”乔伊斯不知道空之律者在第二次大崩坏时期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导致出现了这一个bug。
要知道，分离出乔伊斯前的理之律者可是超越前文明强度的律者。
律者人格与原人格融合觉醒成为理之律者，理之律者失去了爱莉希雅的馈赠，成为了类似于前文明的律者。
同时因为爱莉希雅，让理之律者拥有前文明律者所不具备的“理智”。
这样的强度，加上在量子之海之中因为不同世界泡探索，以及掌握前文明梅比乌斯留给现文明时代的知识……
理之律者这才有剥离瓦尔特·乔伊斯的能力。
现在，如果说空之律者是她自己做到的，那么她的战斗力绝对是达到了可以毁灭世界的程度。就算凯文、苏、华、英桀一起出世，也不可能战胜空之律者！
“需要德丽莎的权限，不然我们不可能知道空之律者是如何被人类击败的，以及空之律者她有为什么会分裂成琪亚娜和西琳。”罗晟说出乔伊斯的疑问。
“只有这样了，我们的身份限制了我们只能使用这种手段。”乔伊斯有些感慨。
因为身份的限制，自己和罗晟只能够以数学老师、研究所科研成员来打探消息。
一旦行为过激，那么在解释治疗的伊米尔和夏言等人将会因为伤势过重而死亡。
同时也会让天命、逆熵等同时对自己和罗晟采取暴力手段。
乔伊斯现在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这种大型组织相提并论。
一个融合战士和残缺的律者，怎么可能击败这种占据至少一洲领地，存在了至少几十年的势力。
现在不是太空歌剧一样，单人单枪匹马挑翻一国的骑士战斗。
只要乔伊斯和罗晟在这个世界有所行动，那么逆熵等就可以推演出两人的性格。
和这些人交手的越多，那么被收集的数据就会越大。同时，因为数据原因，一旦达到了信息碾压。罗晟和乔伊斯就会被他们轻松杀死。
像小说一样，主角修炼了一个牛逼的上古神功，然后一招打遍天下无敌手是不可能的。
“无所谓，反正奥托主教提前给我布置过探索量子之海的任务。”罗晟摆了摆手。
“既然是主教的命令，我当然会配合你。”乔伊斯平淡的说。
对于瓦尔特·乔伊斯，他在逆熵之中以盟主的身份处理逆熵管理北美洲，早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卡莲精神的瓦尔特·乔伊斯了。
乔伊斯的立场和天命一样，就算从德丽莎了解了天命的丑恶（两个世界，有些事情天命都做过），乔伊斯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像这个世界的瓦尔特·乔伊斯一样，反叛天命。
他很清楚，自己还有逆熵中那些科学家都不是管理崩坏暗世界的人，处理不了人类国家之间的龌龊。
瓦尔特·乔伊斯很明白自己不如纳西妲，她是一个合格的北美支部部长，一个有些手腕可以处理崩坏世界与人类国家之间关系的人。
瓦尔特·乔伊斯做不到，所以他没有推翻天命，推翻纳西妲的想法。
可能在未来瓦尔特·乔伊斯也会和这个世界一样，反叛天命。但在那个时候，瓦尔特·乔伊斯一定有比天命管理更好的制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