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大海中,湛蓝的天空下,一个身着淡蓝色衣服的女子来到,她看向脚下一望无际的海洋,不禁惊叹道:“刚才的巨大波动,究竟是什么人在交战产生的?”她心中疑虑万千,她是这燕云五千州和周围几千州的天骄,更是四大宗门的传承弟子,因此被人们尊称“万州骄女”。
虽说她现在还只是凝道境,但她已经经历过上百次的生死,眼见过许多次那些大境者交战,可还是被眼前的这战后的景象震惊了,“这种破坏力究竟什么境界能达到?”慢慢的,她从惊讶中缓了过来,随即便想到,这里原本是四大宗门用来选拔弟子的地方,而眼下这里别说是人了,就连一草一木都看不见,她立刻赶回宗门,向各大宗主报告此事,为了不走漏风声,几大宗主决定封锁消息,并对外给予官方报告,又派了几位长老前去调查,维护测试继续进行。
淮船对月挂白霜,碧波慕鱼漾水涨。欲问何处为家乡,惟当贱客归瓦房。
花阳的心情就跟此诗一样,他现在因为星境境界的消失,身上的伤变得抑制不住了,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里,亦或是血液的基因中、时间的命运里、轮回的往复中,都出现了一个死劫,它如环状漂浮、旋转在基因、命运、轮回中,穿过了它们并且还有一股封印的气息。
花阳捂着伤口走着,饥饿与干渴伴随困倦和乏力,都在不停的折磨他的意志与肉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勉强走到了一处客栈,他交付了租金,在一间小房间内,开始休息起来,他用了衣服包扎,简单的将伤口处理好后,便躺在床上思考自己后面的出路,想着想着开始回忆起了故乡的生活,他重新调整心态,拿出之前抢夺的地图看了看,突然眼前一亮,他在心中标记了这城池,又睡了一觉。
悲风瑟瑟,阴云翳天,那一丝丝白光扎破一片微薄的垂云,射向一叶浅绿的树叶,白光穿过被虫子啃咬出的几个孔洞,轻轻透过窗户,照耀在花阳的脸上,他醒来了,心中估摸着睡的时间不久,便出了客栈,在路边扫视周围,望到不远处有一驾马车,快步而去坐上马车,跟车夫说完前往的地点,又把车钱交了,便开始出发了,车轮又开始了转动,一圈又一圈,不断地往复循环,花阳坐在颠簸的车上,看着手中地图上的目的地:宁平城。
宁平城是燕云五千州的边缘城池,但商业贸易十分繁荣,在生活水平上,能算得上是燕云五千州,所有地方的前十。
花阳收起地图,擦拭起了那把青纹剑,透过青纹剑看到的是迷茫,即使迷茫又如何,我是我,我亦我,明月给不了答案,心中可求,未来给予的寂寞,心可填满,现在弥漫的惆怅,心亦可逆,他收起了锋芒,抬头望向四周,一排排的绿树点缀着一片片的农田,阴云之中,猛地响起几声雷鸣,地里的农民抬头望天,心中不禁叫苦。
突然!一道巨大的苍黄色闪电劈出,贯穿了天空,也照亮大地,这声响也在提醒人们回屋,果不其然,一场暴雨倾盆而下,雨水瞬间浸湿了树木、大地、房屋和那些没有回屋的人们……雷电一道又一道劈出,空中交织在一起,那车夫嘟囔着:“什么鬼天气,偏偏这个时候下雨。”他转过头对花阳说:“下雨了,我们要提速到达宁平城,还是先休息一下?”
花阳仔细思考着,不抓紧抵达,我之前杀的四个长老事件如果暴露了,那么我也就别想轻易逃走了,花阳清晰地知道这一点,他回应车夫:“加速赶往宁平城吧,有一些急事。”
车夫呼了口气,执策加快了马匹的前进速度。
在暴雨中的路面上,到处都是水坑,污泥与灰尘搅拌在一起,使得水坑污浊不堪,马蹄踏破路面的雨水,车轮滚动着溅起一次次水花,花阳看着瞬息万变的路途,就开口询问车夫:“还有多久的路程?”那车夫抬高身体,凝视远方说:“大概还有几百里吧。”花阳听到还有这么久,也不知自己该干什么了,于是他又进入了那个空间。
这次星空中,出现了一座碑石,他凑近端详了一会,发现此碑石居然是山灵石,应该是山灵石的星空仿品,但模样与气息都与山灵石一模一样,他触摸了一下,瞬间,原本平静的平面掀起了一阵涟漪,波澜退却,如镜般的平面影映出他的模样,一个稚气尚在,却又经历生死磨炼的少年,他看到自己的眼里满是沧桑与无奈。
他转过身看向茫茫星空,似乎没什么生机,他在思考着星境与这星空有什么关联,过了一会,他放弃了,因为他现在的实力与境界,还没有到达摸索星境的地步,花阳四处游荡,可除了星空的浩瀚与深邃,就是孤寂与一事无成感。
翠茂丛,天辉树,曦烛照射马踏土。尘飞龙,鞍奔途,烨臭曳秀王侯主。帝宁种,百姓苦,九鼎之州血泪哭。随民动,鲲鹏出,效贤先人换朝土。
花阳从那空间出来了,又探尽路上的风光,原本的雨沐消散了,他问车夫:“还有几时能到?”正在不断提速的车夫回复:“最快明天早上,最晚的话差不多是后天了。”花阳推测四大宗门的人找不到他,但他也没有放低警惕,反而在不断演练各种突发危险,不知行驶多久了,夕阳终是垂地,流霞之云粉染橙红,微风轻拂枝头,雁群从光晕中掠过。
花阳和车夫决定休息一晚,花阳这一晚睡的很沉,车夫猛晃了好几下才醒,不久,那熟悉的车轮声就响起来了,他们又开始快马加鞭的赶往宁平城,一袖一梦,白驹过隙,不知不觉他就看到了宁平城的轮廓了。
宁平城很大,但却没有燕城那样雄壮气魄,贸易的车队来往不停,进出的人们川流不息,满是祥和幸福的模样,可花阳知道看事说事不能片面,或只是停留在表层,要独立思考,多想多闻,所以对宁平城他不做太多评价,车到城门口时,他下了车,车夫又忙于接待下一个客人,花阳仰望城门的辉煌,没一会儿,他携着清风进入城中。
一条一条的商街显示这里的繁华,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表达这里的昌盛,人们在谈笑、吆喝、高歌,他走在这座城里,感受到人间的美好与快乐,可事物往往是两面的,他在此城的确感受到了安康,但那些越开越多的青楼、暗处卑微如蝼蚁的疾民、庭院中金樽碰撞的响声,不都展露出在繁华下的浮华吗?不管怎样自己思考,有时能给自己一个答复,花阳经过几天行车,饿的快要受不了了,他快步到了一家饭馆。
“我准备好大干一场了!”他叫来店小二,并说道:“来几道这的招牌菜。”店小二应声记下,邻边几桌有的吃完往外走的,有的正喝酒上头吹着牛,有在四处谈论的。
看了一会儿,菜就上齐了,花阳开启了狂炫模式,狼吞虎咽的吃着,鲜美的饭菜吃入,即使是快速一带而过,也是一种享受,风卷残云,那些可口饭菜被他一干而光,他招呼来店小二付完钱后,高兴的出了门,“吃饱之后,就应该打听一下,有什么必要的信息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街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