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离开了。
月盘来到玄天阁主山天龙山的后山处。
天龙山作为玄天阁的主山十分广大,那怕仅仅是后山这块地也是一眼望不到边界的平原。
这处高山之上的平原中林立着一块又一块墓碑,上面雕刻着玄天阁历代弟子、阁老、阁主、扏事、少阁主,甚至包括非玄天阁的修士从初生到死亡为古仙域所作的贡献。
没有大贡献的修士是没有资格藏在这里并在此处立碑的。
他走过一块又一块功德墓碑,那碑文之上铭刻着的贡献映入眼帘。
他将那些贡献记在心里读了一遍又一遍,越是观看他的心越是沉重。
这里留存着玄天阁的荣耀,那一个个名字化为责任的大山从空中压了下来。
只有接手玄天阁阁主之位才能明白他有多么大的重担。
他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直到一处碑前停下——爱妻言灼之墓
现在这种情况月盘并不知道怎么处理,月家人天生对感情的反应无法理解。
每当他感到无法理解的情绪出现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应此在他与言灼结婚后的生话并不美好。
他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我明明已经表现得如此爱你了,你能不能也爱一下我呢?那怕假装的也行呀!”
她总是这样笑着对我抱怨着,但是眼泪却滋润了银白色的双眼。
他总是无法理解她,害得她哭了一遍又一遍。
纵然每次都有难明的情感不停的缠绕在月盘的心中久久不散他也无法理解。
他只能一味的听她的话,一味的将自身所拥有的一切给予她。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爱,只能将她轻柔的抱入怀中一遍又一遍的道歉,有些笨拙的说着对不起。
这些难明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呢?他无法理解。
阁老们教会了他身为阁主的责任,教会了他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却教不了他怎样去爱一个人,怎样去回应一个人的爱。
那怕到她死前他也没有明白,只是抱着她眼泪不停的从眼中流下。
最终心里只留下了她死前温柔的笑容,以及那句话:
“什么啊?!你原来有在爱呀?!”
“真是的,让我们逐渐远离的究竟是你的沉默还是我的怀疑啊!?”
她就这样在自己怀中逝去。
月盘想她一定是在那一刻理解了总是缠绕在他身上的那种情感究竟是什么吧?
可惜他还未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两人遍以永别。
所以每当月盘觉得难受时就会来到这里驻足良久希望她能告诉自己答案。
求知者不得其解,至强者画地为牢。
修士便是如此,求!而不得。
但他总是一次次的来到这里,不厌其烦在心中自问自答:那莫名其妙的情感究竟是什么啊?
……
白玉州自从七万年前有大能飞升之后以经很久没有如此热闹过了。
荒原界各方势力齐聚神宵宗,这使得神宵宗上下直接忙得不可开交。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神宵宗的面子很大呢,那么多人来捧场。
秦淮景此时正站在神宵宗门外与宗门的众多长老弟子一同接待着一位位来到神宵宗参加交流会的各方势力。
她最近按排大会的各类事项都快要忙疯了。
与她一同的还有前来凑热闹的月无心。
“人好多呀!”月无心兴致勃勃的看看来回忙碌的众人发出感叹。
他在玄天阁中很少看到这般人山人海的场景,一时之间感到十分新奇。
比较高兴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有一双复杂的眼睛在看着他。
没想到还能在见到你呢,我的宿主大人。
(暂时只能到这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