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醒了就不要装睡,之前老女人叫的那么霸气,现在没胆起来浮诛吗?”
我闻言全身抖了一下,然后顺势翻了个身。
这是在做梦吗?我从那么高的悬崖没有保护的摔了下来居然没受伤。
一旁龙血树见着陆羽的表现皱了皱眉头,再然后陆羽发现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尾巴尖。
另一只手虚握住了尾巴根上下摩挲。
不一会,陆羽忍不住了,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叫不醒的只有死人,而活人总是能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把你给弄醒来。
“老女人你干嘛,你睡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啊?”
“确实,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敢喊我老女人呢!?”
龙血树脸上洋溢着没有温度的笑容,我也是很应景的咽了一口口水。
“作为拥有皇室血脉的一员,我觉得我务必让你改掉口吐芬芳这个坏习惯。”
“老女人,你要干嘛?”
我双手环抱着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突然间位于陆羽脖子上的藤条项圈生出多条根茎将没回过神来的我牢牢困住。
“你想怎么样?”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并无卵用,自己这点力气还不如人家树上的一根茎,这有点打击人了。
“你想去悬崖上面是吗?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上不去,当然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力量将你送上去,可这有什么意义呢?”
龙血树无奈的摆了摆手,她怎么做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想看着已经拥有龙族血脉的陆羽给别人送经验。
这就很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虽然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不就是喝西北风嘛,在龙墓就这么点条件将就一下就得了。
龙血树转身,但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身来说道。
“妾身是有名字的叫华罗.洛伐客,假如再让我听到你说我是老女人,嘻嘻,你可以猜一下你将会面临着什么残酷的挑战。”
华罗这个老女人一脸的坏笑,眼神里仿佛期待着陆羽多骂几句,那样子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陆羽施以“酷刑”了。
“哦~哈~我先休息会儿,等会再收拾你。”
休息?什么你说你要休息?那你至少把这绳子给解开啊!
项圈上的根茎将陆羽困得死死的,甚至连扭头都做不到。
“老女人,我陆羽是不可能屈服的要杀要剐悉听尊变!”
闻言,老女人的步伐停止了一下,不过随即又迈开了步子,几千年都这么过去了,小小惩戒一只幼龙不急于这一时。
陆羽见自己的激将法没用,还想喊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我又咽了下去,自己身体没受伤一定是眼前这个叫华罗的老女人保护了自己,而自己哪怕曾经身为邪教护法他也是有底线的,只杀该杀之人,而恩将仇报显然已经触及到自己的底线。
于是陆羽闭嘴了。
第一日喝西北风,陆羽忍了。
第二日还是喝西北风,陆羽也忍了。
第三日已经饿到不行了,可身体被固定住的陆羽压根动不了,无奈之下陆羽只得朝着华罗骂道:“老女人华罗甚至不愿意给囚犯吃土,造孽啊!我这是何德何能摊上了这么一个人啊!”
“别嚎嚎了,我睡个觉都睡不安宁。”
陆羽见华罗醒了,连忙求饶请求吃土,不然不出两天一条光羽游龙就要饿死在这个寸草不生的鬼地方了。
“求饶?求饶有用的话国家还制定法律干什么,你骂我老女人坏了我的声誉,而作为龙族公民的我则有权力起诉你。”
“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不就骂了你几句嘛!就连饭都不给吃了?呜呜呜~”
豆大的泪珠从陆羽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流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陆羽就特别想哭,明明当人类的时候没少饿肚子,可为什么呢?
陆羽不理解,也不想理解,现在她只想吃东西哪怕是土。
“不行!还要再关个两天……”
闻言,陆羽眼角好不容易才勉强收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华罗面无表情的望着陆羽。
“眼泪这种东西在龙族不值钱,眼泪并不是弱者的武器,而是弱者的无可奈何。”
也许是体内雌性激素的原因,还有自己是幼龙本龙之类的反正陆羽发现自己眼泪仿佛变得极浅。
就像是受到一点委屈自己的眼泪就要流出来了一般。
“吃饭!”
华罗板着一张脸看着陆羽,实则心里想的和做的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