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庄文看着面前“打闹”的易然和语果,嘴角微微上扬。
对不起,看着易然被打的样子,是真的忍不住!
他转过身,看向了宗门广场的正后方。
向上阶梯层层堆切,白玉栏杆无瑕光滑,周边的长明灯隔梯摆放,而阶梯之上便是辉煌的宫殿。
宫殿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四角边装饰系有红丝带的铃铛,白色的石柱上雕刻着许多盘旋向上的龙凤,两旁坐落的着许多桃树林,给这平添了一份唯美,往来的云雾若隐若现,好似一层薄薄的轻纱,让这座大殿显得虚幻而又真实。
庄文看到了大殿的正门口站着一位红衣女子。
她注视广场上的庄文一行人一会,便转身回到宫殿之中了。
“想来,她就是现在宗门的主事人了?”
因为刚才她一直就站在那吧?
善于观察周边和思考可是一个好习惯。
离得太远,庄文没有看清具体面容,动用自身灵力去探查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他没有这么做。
更何况,现在还住在别人家里呢。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相信易然已经跟宗门主事人说了自己的事。
庄文余光看了看紧紧挨着自己的余青,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么黏人。”
他们和易然散开,走在不知通向何处小路上。
庄文想了想刚才语果的事情,出现的破碎的域外法则让庄文感到有些可疑。
要知道,百年前的那场大战,可是差不多把对面全打完了。
最后更是以司央亲手封印了域外创造空间裂隙作为结束。
按理来说,根本不应该出现这种破碎的法则。
他现在还暂且不知道语果,或者说青枫宗暗藏的对手是谁。
不是他想要帮助青枫宗什么的,而是涉及域外,这个事情性质就变了。
庄文揉了揉眉心,决定边了解世界边调查。
“怎么啦?”
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是余青。
她踮起了脚尖,绕到了庄文背后。
抬起了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放在庄文的太阳穴附近揉了起来。
“唔……”
“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忐忑的!(ᗒᗩᗕ)՞
“哎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摸上去了……
看着他眉头紧皱,自己不想让庄文难受,就这样做了。
“呜…”
自己是不是唐突了?
不过庄文好像并没有甩开自己哎!?
原本余青在身后变成苦瓜的小脸瞬间点染上了淡淡笑容。
“是域外的事。”
对余青,还没有必要隐瞒她。
庄文享受着余青的按摩,他并没有拒绝这种行为。
因为以前也有过嘛~
“域外?”
余青心里想了想,一瞬间就明白了。
“是语果?”
“对。”
“刚才影响语果身上的灵力带有一些破碎的域外法则,我怀疑是有人跟域外有些联系。”
庄文的声音就在耳边,可在余青的心底却激起了千层涟漪。
要知道,域外法则对玄清界的修士可是相当于剧毒般的存在!
好比不兼容的两个零件,强行塞在一起只会导致裂开。
“是谁这么恶毒?”
余青只是感觉或许有些许残留的法则被一些有心人拿去利用了。
主动去和域外沟通联系什么的……不可能吧?
“走吧。”
庄文拉过了身后的余青。
他倒是不害羞,反倒是苦了余青。
“啊?唔……”模糊不清的话语从余青的嘴里吐出,充分体现了她现在的……不自然。
嫩嫩的脸蛋染上了一抹绯红。
“去…去哪?”
“你们宗门的藏书阁。”
庄文答到。
“哎?”
“想了解了解有没有什么新发展。”
余青倒是认真点了点头。
了解也行吧。
“好~”
——
中州。
玲云殿。
依昕坐在荷花池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月光余落的清辉笼罩在她曼妙的身姿之上,冷冰冰的表情看不清喜怒,只是秀美的眼眶里的眼眸透露出不可察觉的空洞与哀愁。
虽然她现在有着天下第一,中州第一仙子等等美誉,可是常人可见的高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显露。
她只是每到夜晚,都会到这荷花池坐坐。
她记不清来了多久了。
或许是现在?还是以前?还是……他死的时候呢?
她不想去想了,抿了抿嘴唇,心里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冷了。
宛若冰霜在心底里蔓延,直至五脏六腑。
就好像……
好像什么?
她不知道。
她的眼神暗了暗,招了招手,荷花池里的一朵荷花便飞到了依昕白嫩的手心里。
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抚摸着荷花的荷瓣,好似在照顾最亲密的人。
“你怎么来了?”
依昕身体内的灵力缠绕上了荷花的每一处,使它崩解于无形,消散在世界里。
她不想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到。
看着远处的投影,依昕冷冰冰的表情仍然没有些许变化。
“不能来?”
那到投影好似轻笑般,说出了这句话。
依昕眉头皱了皱,她可不允许有人这般轻佻。
“好啦好啦,我这次来可是有正事的。”
只见那道投影在依昕面前展示了一幅画面。
那正是庄文在青枫宗广场回望大殿时所记录下的。
依昕的冷冰冰的表情动了动,眼底里迸发出的惊喜与震惊盖过了悲伤与空洞。
“他……?!”
“对,他活了哦~”
恶魔般的低语萦绕在依昕的耳边。
她多看了庄文的记录一会,痴痴的表情掩藏在心里。
“条件呢?”
依昕开口了
她可不相信这位青枫宗的师尊没有什么别的图谋。
“三十件珍宝如何?外加不久的试炼优先权?”
“成交。”
给青枫宗试炼优先权本来就没什么问题……
只是最近青枫宗优秀弟子较少,底子有些动摇罢了。
投影她知道庄文和依昕的事情。
百年来,她可是见证了绝大多数依昕“思念”庄文的情景呢。
自己也不过就是收取一点小小的报酬罢了~
最重要的是照顾姐妹情嘛~
她望向台上的一动不动紧紧盯着庄文的依昕。
会意的微笑遗留在此,而她的这道投影已经离开了。
依昕摩挲着庄文的影像,即便她只能触碰到桌子。
当她把目光看向一侧时,原本开心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师尊……”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