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寒风让我不禁的打了个寒噤,窗外的雪花也随风起舞,外面的温度依旧是零度以下呢,因为我是靠窗的缘故,窗台的下面靠着一排排暖气,可是明明这么温暖的温度之下,我还是会感受到一股股冷意,没错是因为那件事吧,尽管心理咨询室的老师对我进行开导,但是这件事情还是没有办法去抹除,这就是校园氛围吗,不知不觉,察言观色成了在学校里唯一得以生存的计策,让人不禁的把学校联想成社会呢,学校真是麻烦。
我看着窗外想着这些,殊不知老师早已把目光投向我,“那么下一个题你来回答吧叶白浔同学。”我慌忙起身,老师看着我惊愕的目光不禁一阵坏笑,本来我就神经性过敏,老师还在变本加厉的给我施压,我第一次感受到无助,我不敢看着其他同学,毕竟他们的心里满是嘲笑吧,谁会帮助我这样一个人啊,“那你找一个同学替你回答吧。”老师的心里满是得意,毕竟在座的没有人会替我吧,老师只是想看看笑话吧。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老师我来吧。”一位身穿jk校服的少女站了起来,同学的目光也从我这个令人厌恶的人身上转移到那位大小姐身上,没错这个人是我曾经的罪过的女生也算是我的青梅竹马欧阳心柔,只是她五年级的时候转去日本上学,我们便从此分开,那件事我内疚了很久,我当时冲动的原因也有这件事。
我的神经性过敏算是比较严重的,只要有一点点让我神经紧张的事情我就会去厕所去吐,有好几次都脱水了,所以班里的人经常把我当成怪人吧,但是她不一样,所有人都选择远离我,而偏偏只有她愿意跟我做朋友,我们做了三个学期的同桌,她这个人很有趣,很会理解别人,当年因为青春期萌懂,同学们都认为我们是情侣,我们又经常在一起玩耍,所以也是见怪不怪了,但是他们一天又一天的这样说而且还带着一副嘲讽的姿态来羞辱我,这令我很苦恼,他们正是我们小学的比较讨厌的那种人,记得那时候我们经常去操场那边的树林子里分享我们寻到的宝贝,我们一下课就会手牵手去那里,我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很温暖软软的。
“喂,叶白浔,你和你夫人最近相处的怎么样啊。”他们的语气里带着讽刺,带头的一个人随手抢走我头上的帽子,传给他们另外几个同伴,很明显是欺负人但是因为是小学的缘故,老师不会管的,我抹着泪水,坐在地下哭起来,他们看着我哭更加得意,丑恶的嘴脸在他们脸上显示的淋漓尽致,好痛苦,好像吐,突然其中那个拿帽子的人被推倒在地。“诶呦,英雄救美啊。“她没有理会他们,拉着我的手跑向教室,我们呆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她可能因为这件事被骚扰的很痛苦吧,确实男女授受不亲,男孩子和女孩子怎么可以做朋友啊,况且还做出这么让人误会的动作了。
自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理会她。从此我们像陌生人一样,各自忙碌着各自的生活直到她因为去日本,申请了转学,和我最好的朋友被我抛弃了,我真不是人,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交过朋友直到初中四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