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依旧高照,萘奇儿也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萘奇儿小姐,这些信件翻译出来了。”一大早,沃克利就带着一堆信件跑到了这里。
刚吃过早餐,这么快就有好消息了。
这是最关键的那封: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告诉你们关于往生狐的增强方法,你们最好立即停止这样的行为! 这个国家不能没有国王的领导,我决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其实原信件里的内容比这个多,但是总结下来,最关键的也就是这么几句话。
“看来有人威胁克莱德先生做一些对国王不利的事情呢。”萘奇儿看完,心情大好。
这案件即将接近尾声了!
“这么说来,克莱德先生是被别人暗算了,而且很有可能,某些暗处的敌人对国王想要下手。” 萘奇儿分析说道。
沃克利坚定不移的说道:“对,我加派人手,保护父亲的安全,整个王国里,不能没有他的领导。”
“那其他信件上的内容是什么?”萘奇儿问道。
“那是克莱德和他夫人伊芙琳之间的来往信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萘奇儿拿出翻译件略扫了几眼,确实没有什么异常。
得到这些有用的信息之后,萘奇儿迫不及待的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德朗特先生当晚是和克莱德一起的,所以克莱德遇难,所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德朗特先生,现在正在被关在牢房里。
“王子殿下,请问克莱德先生的夫人住在哪里,我想拜访一下她。”萘奇儿问道。
沃克利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她也住在帝都,但是她性格孤僻,没有同克莱德一起进入皇庭,所以她一个人居住在雾林之边。”
“你要是想去,我就派人带你去,顺便保护你。”沃克利继续说道。
萘奇儿可不想放过每一个侦查的机会。
痛快的答应了。
这次她还是选择不带艾略德,至于他的历练,等这次的案件过了再说。
雾林,顾名思义,就是常年起雾的一片森林,克莱德的夫人伊芙琳喜欢安静,不喜热闹的人群,便和克莱德商量,住在了雾林之边,而这个边,却是最里面的边界。
沃克利派了四个顶级的精英剑士来保护萘奇儿,顺便给她带路。
雾林离皇庭还是有点距离,所以沃克利又派了两辆马车过来,四个剑士一车,萘奇儿单独一车。
萘奇儿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保护,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带路,不显得自己那么骄傲,所以才答应了沃克利的请求。
马车赶了大半天的路,萘奇儿在车上都有点困了,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还好车里宽敞。
“萘奇儿小姐,请醒一醒。”
她在睡梦中好像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迷迷糊糊醒来,原来到了。
不过好像停在了一片雾气腾腾的森林里,一眼望去,尽是灰色。
萘奇儿远远便瞅见了不远处的一座小型的别墅,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那里就是伊芙琳夫人的家。”其中一剑士指着远处的别墅解释。
萘奇儿刚想过去,突然停下了说道:“那请四位在这里等我,我拜访结束之后,就会回来。”
“我们奉命保护您的安全。”
“我可是拿到了圣贤级别的魔法师徽章。况且,已经到了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萘奇儿转身就走,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这样一来,伊芙琳夫人的情绪也会安稳一点,人多倒不好办。
情绪安稳了,交流也简单一些,对于伊芙琳夫人,萘奇儿是很同情的。
咯吱——
推门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森林的沉寂。
萘奇儿进到房间里,这里一切设施看起来都很整洁,女主人似乎很干净。
好像有香味,清闲雅致。
见客厅无人,萘奇儿只好寻人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一端庄文雅的妇人裹着一套捂着严实点纯黑裙子,从二楼走了下来。
萘奇儿见她走近,便上前问道:“请问你就是伊芙琳夫人吗?”
“嗯,请问你是哪位?”伊芙琳言语之间,时不时露出一股哀伤。
克莱德遇难,与他相爱多年的伊芙琳自然是悲伤不已。
“请原谅我不能好好招待你了,我丈夫去世,现在家里乱成一团。”伊芙琳掩泣说道。
萘奇儿见状,心有不忍:“伊芙琳夫人,请放心,我是和王子殿下一起调查案件的魔法师萘奇儿,我们一定会找出真相。”
伊芙琳听到这,立马双手握住萘奇儿的小手,激动起来。
毕竟能有一个人在言语上保障,比苦苦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好。
萘奇儿见状,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线索,于是想要离开。起身之际,萘奇儿向客厅里的一扇半掩的门望了一眼。
可这时,伊芙琳紧紧盯着萘奇儿,直到萘奇儿转过离开,这一丝眼神的变化,足以证明,这其中绝对有什么事情。
“伊芙琳夫人,我先走了,请保重身体。”
萘奇儿礼貌道别,便开门而出。
伊芙琳见她已经离开,随后转身急匆匆的往半掩的那扇门走去。
突然,萘奇儿出现在窗户外面,死死的盯着伊芙琳。
咯吱一声,伊芙琳进到这个房间之后,往里走了进去,去到书架旁,不知动了哪一本书,墙上便开启一道密门。
随后,伊芙琳便钻入这道密门里。
没想到,连克莱德的夫人都有问题,不然在家中又怎么会设立一个密门。
萘奇儿趁密门没有关闭之前,进入了那里,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往地下走的通道。
一前一后的在这个仅有微弱火把照明的通道里,萘奇儿把脚步声压的极低。
不一会,便直达一个地下室。
萘奇儿跟在她身后,伊芙琳现在倒是完全没有了戒备,连最基本的观察都没有,直接从一个木柜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
伊芙琳正要往回走,便被突然拦了下来。
一瞬间,她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该死的小丫头,我已经放你走了!”伊芙琳似乎有些着急,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