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不要放弃,我要活下去!”尽管手臂上的痛感已经达到了极致,但萘奇儿还是在坚持。
这个时候,唯有增强自己的力量,可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想要增强力量,那是不可能的,要持续强行输出能量,那自己会在强大的能量脉冲下,被震到粉身碎骨。
对了,自己身上的花纹,之前花纹每延长一点,自己的力量就会有增强的现象,现在唯一可以试试的途径就是花纹了。
萘奇儿双眼紧闭,因为周围白色的光芒太过耀眼。
她开始分散自己的一股能量,将能量注入自己后背的花纹之中,将花纹驱动延伸,必定会有足够的力量抵抗三尾。
背后的花纹中注入了能量,开始延伸。
力量增强了!
但是还是不足以抵抗三尾,只能继续注入能量,但要是使用外力促使花纹延伸,自己就得更快的解开花纹之谜。
到了这个地步,萘奇儿已经不管了。
等待只会变成被动和反动。
她继续分出力量,注入花纹里面,但是抵抗三尾的那一股主流力量在减弱,一旦分心,在一秒之内便会神魂俱灭。
花纹在力量的驱动下开始延伸了,力量增强了!
萘奇儿没想到,这到最后居然能成为救命稻草。
延伸一点又一点,不知不觉中已经延伸了十厘米,已经到了腰部!这就意味着,以后解开花纹之谜,必需得加快进程,可谓是以命换命!
“绿森之境!”萘奇儿以刚刚体内增强的力量施展了高强度幻境魔法,而且还是一手抵抗三尾,一手施展幻境魔法!
一只手使用一种魔法!
在一瞬间,白光退散,一眼望去尽是破损严重的废墟,这附近几百米内,已经成了惨烈的战场。
刚才庞大的三尾不见了踪影,被吸进了绿森之境。
萘奇儿穿着破损的白色礼服,站在这片废墟的高台之上,银色长发早已经凌乱不堪,浅绿色的瞳孔内似乎有强大的力量在快速的游窜。
此刻,她就是这片废墟里唯一的胜利者!
朝远处望去,昊阳的尸体已经破损,还在汩汩的流着鲜血。
沃克利因有宝剑的加持保护下,虽没有丧命于此,但也是受到了重创。
“王子殿下!”一帮士兵见白光退散,立即前往大厅废墟里。
刚一进来就看到萘奇儿,不过这次战斗实在是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扑通一声,眼前一黑,便倒了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萘奇儿不得而知,只记得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还是那个梦,随着一颗流星砸落,世界万物开始崩坏。循环往复,她记得这个梦延续了很久很久……
待她睁开眼睛,已经是两天后的早上。
“萘奇儿小姐醒过来了!!!”金百莉刚端着一碗白花花的米粥刚进到小屋里,就看见萘奇儿睁着眼睛,扑哧扑哧的眨眼。
我这是活了下来吗?
萘奇儿喜出望外,似乎获得了一次新生,只有经历了当时的绝境,才会知道活下去,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朝着金百莉微笑了一下,走出了小屋。
阳光真好啊!
迎面而来的是早晨温暖的阳光,空气里还夹杂着青草的香味。
不对啊,萘奇儿朝自己身上一看,是一件宝蓝色的宽松连体衣!她惊呆了——这不是我之前那件礼服!
“我礼服呢?!”萘奇儿几步跑进小屋里,朝着金百莉吼道。
金百莉一脸无辜的答道:“我帮您换了下来。”
……
糟了,那身上的花纹不就被看见了,而且自己的身体还被别人看了个精光!
“那你有没有在我身后看见一些花纹?”萘奇儿打探道。
金百莉如实回答:“您身后的红色花纹挺好看。”
“那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毕竟我是女孩子嘛。”萘奇儿说完,便演出一脸娇羞的模样。
金百莉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但就算是这样,萘奇儿想到自己被陌生人看光……
以后可怎么要面对金百莉啊!
算了算了,马上解开花纹之谜,离开帝都,永远不回来了!
艾略德在听说萘奇儿已无大碍后,在抓紧练习巫术,到现在还在自个屋子里看书。
金百莉将早餐递到萘奇儿面前后,就跑去通知沃克利了。
沃克利昏迷了一天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将发生的一切告知了国王。
沃克利匆匆赶来,前来慰问萘奇儿的情况。
“萘奇儿小姐,请受礼!”沃克利深深鞠躬,持续三秒。
“快起来吧。”萘奇儿扶起沃克利,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这种别扭的礼仪,她很不适应。
“您是我们整个王国的恩人!”沃克利紧紧抓着萘奇儿的肩膀,看起来激动到不能自控。
好像太过严重了。
“那克莱德的事情怎么样了?”萘奇儿问道,这可是关键点。
沃克利早就把这一切查清楚了,于是便答道:“这一切已经查清楚了,德朗特先生是无辜的,已经被无罪释放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他?”萘奇儿迫不及待,差点跳起来。
沃克利笑道:“别急,这次您为我们国家立下了大功,父王说,要在您醒来之后,邀请您共进晚餐,来代表全国人民表示感谢。”
萘奇儿有点招架不住了,这完全没必要的……
可人家是国王,又怎么能拒绝。
“那好吧。”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萘奇儿小姐,那请今晚我们一起共进晚餐,我先离开了。”沃克利又行了一个礼就走了。
萘奇儿走到小院中心,搭上秋千开始摇荡起来,飘逸的头发微微随风而起,她心想:“果然又增强了不少呢。”
谁不希望自己的力量增强,但是在未知的情况下,力量越强,反而让人不安,萘奇儿现在就是处于这种情况之下。
不过她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了,一切就靠德朗特先生的解答了。
萘奇儿自从花纹出现之后,心中总是隐隐不安,她坐在秋千上,看着清澈的池塘里金鱼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