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我们这一仗的收获与损失了。”
“哦~真是可靠啊,樱空!”
“您过奖了。”樱空向伊斯坎达尔鞠了一个躬。
“呐,你真不愿去战斗吗?”
“一开始就说好了吧?而且我挺满意军需官这个相对和平的职位。”樱空整了整文件,看样子准备离开了。
“我这也不是可惜你这身强大的战斗力嘛。”伊斯坎达尔磨着他的佩剑,“别急着走,说说你过去怎么样?”
“过去?”樱空的动作停了下来,“您想听什么?”
“呀~那个吧,你原来侍奉的王。”
“别误会了,朋友而已。”
“王的朋友只有王。”伊斯坎达尔看了樱空一眼,“难道你也是王吗?”
“缘分而已,我可不是王,也这个没兴趣。”
“是吗?是什么样的人?”
“嗯~不可一世的金闪闪与男性圣母……不对,那家伙好像也不是男的……算了。还有满脑子骑士道的少女,人不错就是性子太直。还有一个麻烦的头痛症患者。”
“听起来不错嘛!你跟过这么多人吗?能和他们见一见就好了!”伊斯坎达尔豪迈地笑道。
“活的久了,见的人也多。”樱空耸了耸肩,“另外您也见不到他们,死了有几年了。”
“欸?怎么死的?”
“一个老死的,虽然我觉得更像过劳死,另一个死于女神的蓄意报复,还有一个死于政变,最后一个,就是那骑士道,死在自己女儿手上。”
“挺讽刺啊。”
“是啊。”
“那你后来怎么做的?”
“我屠了那个神系,那个骑士的女儿我亲手杀了,但那个那个政变我又能做什么呢?”樱空叹了口气,“说到底我太弱了。”
“为什么不在事情开始前,就结束它呢?”
“这就是……不能说的秘密了。”
樱空走出了营帐。
“对不起啊,大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夺眶而出,樱空抬头仰望天空,喃喃着。
“我,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