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真昼顿时感觉身体疲惫难耐,毕竟就算是美少女也是有相当的体重的,之前当着花音的面没好意思露出疲惫姿态,在家就没必要隐忍了。
着衣躺在床上,没一会就沉沉的睡过去。
「叩叩~」
「叩叩叩~」
「来了!」
被极富节奏感的敲门声惊醒,真昼下意识的说道。同时扭头看了一眼闹钟。
六点多!
看样子,昨晚的确累着了,平时这个时间都已经晨跑结束了。
揉了揉依旧睡眼惺忪的眼睛,噔、噔、噔的小跑到玄关,打开门发现外面并没有人,不过门把手上面却挂着一个手提袋,还有一张粉色小纸条。
(先辈,便当我就放在这里了,和便利店的面包彻底告别吧!以后你的午餐和晚餐就交给我吧,和纱留!)
「唔~」
「所以…我这算是实现吃软饭的愿望了吗?!」
真昼犹豫了一秒钟,然后还是拿下了便当,毕竟吃了一年多时间的面包和便利店的解冻便当,现在能有正常的食物,而且还那么美味,他没有理由拒绝!
等到月底把饭钱补给和纱就好,回到房间整理好制服,简单洗漱过后就急匆匆出门了。
「喂!真昼!」
「呦呵,崎!菜羽同学没和你一起吗?」
真昼打趣的问道。
随后朝他身后眺望,并没有发现菜羽的身影,i居然是一个人来的学校!
真昼满是意外,崎和菜羽两人好上以后基本上天天都是形影不离的,除开上课之外很少看见他们分开,一天到晚的腻在一起喂同学们狗粮,对于班里的男生来说这家伙可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不是准备出去玩嘛,她回公寓去拿点东西,顺便还要回家一趟呢!」
「好吧!记得到了长静来个消息就好。」
真昼一进教室,就看见花音笑靥如花的和几位女同学在交谈什么!
前排的内田则是拿着课本怼在脸上,也不知道他是在复习,还是感觉没脸面对林檎,毕竟那时候的他的确很不厚道,人家为他打抱不平,他却转眼把人给卖了,还是头也不回的夹着尾巴跑掉了。
不过这个也和真昼没什么关系!因为他既不是当事人,和两人又是同班同学也不好多说什么!做出指责别人的行为,让别人难堪。
正和同学聊天的花音看见真昼进来,对他微微额首后,继续和几位女同学闲聊。
对此真昼不以为然,昨晚花音和他说好了,两人在学校还是保持着普通同学的关系!
虽然他不明白,明明他俩现在也和普通同学关系没什么差别,仅仅是比普通同学多了条勉强算个救命恩人的关系。
课间……
真昼坐在座位上,右手撑着脸颊,望着窗户外面发呆,他在想周末要不要回家一趟,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道穹现在是不是更加可爱了,那个治愈人心的小天使!
不过一想到这里,真昼又想起来昨晚离开前花音所说的,周末要给自己进行烹饪特训!
「唉…!」
看样子回家的事情又要推迟了,可爱的穹你等着,老哥下次回家一定给你带个大宝贝回去!
下课铃后崎跑了过来。
「怎么样,周末打算干嘛?要不就和我们出去玩好了!」
「还是算了,你俩去就好了!」
「而且我可不喜欢狗粮,还被人各种秀恩爱!」
崎嘿嘿一笑「你要是觉得我们秀恩爱那就自己找一个啊!」
「班上那么多女同学呢!你觉得铃宫同学怎么样?要知道中学的时候你俩可是还有着八卦传闻呢!」
崎隐晦快速的指了一下前门口座位的女同学,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身白色jk制服,恰好小腿处的中筒袜,配上米黄色的马甲,是一位外形看上去有些娇小柔弱的少女「铃宫铃」。
因为同一个教室的原因,大家每天都能见面,但是每一次见到铃宫同学,都会让真昼有种纸片人老婆来到现实世界一样的强烈既视感!
虽然和真白同学有着不相上下的容貌,但是铃宫同学在学习上却是和真昼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笨蛋。
班级前十的常客,时常和真昼抢夺第十一名的位置,虽然是倒数的。
要说起来,还是中学生的时候,真昼还因为她和别人打过一架,起因是两人回家方向相同又都没加入社团,所以导致每天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两人一同上学一起回家,一副恩爱情侣的模样既视感!
最后导致真昼被铃宫铃的爱慕者围殴,还被学校通报批评!
然而实际上,真昼和她整个中学所说的话没超过十句!
「算了吧!你还提这个呢!我有理由怀疑当初就是你这家伙在四处宣扬我和铃宫在谈恋爱!」
「得了吧!当初你们俩给我的感觉就像现在我和菜羽一样!」
「滚蛋!」
下午一放学,真昼就直冲向超市,准备大肆采购,没办法,都已经答应了真白进行特训了!
现在只希望结果不是太糟糕,到时候看看需不需要邀请和纱一起过来,毕竟和纱的厨艺真昼还是蛮认可的,他个人感觉比真白做的还要好吃。
当然,这要看真白愿不愿意了,到时候先询问一下她的意见,毕竟她是发起者。
回家途中,真昼发现自己的小金库已经见底了,现在就剩了不到两千元,老妈生活费打过来还没多久,现在要钱肯定没戏!
要出去找兼职吗!
便利店……还是餐厅好点呢!
真昼感到纠结,他还没做过兼职,没什么经验,看样子只能等开学后问一下崎了!毕竟他经常在外面兼职,经验丰富,肯定能给个比较好的建议!
不过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等开学再说吧!
回到家里,真昼将屋子里面的杂物摆放整齐,然后难得的四处打扫了一遍,虽然因为杂物没有分类导致看上去还是很混乱,但是在他眼里相比打扫前已经好了很多。
这让他松了口气,毕竟明天真白要来家里,要是被她看见之前屋里的乱像,他感觉自己可能会当场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