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如同水滴一样的声音轻抚着我的大脑,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坚硬地面。 X,身处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周围的空气仿佛让肺难接受,我忍不住的加快呼吸,让自己的肺部更快于适应自身环境之中。
我微微爬起身来,在摸索的过程之中,我发现自己似乎正处于一个阴冷的洞窟之内。
“这是哪里?”
此时据我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一位和我状况相同的男性。
他用低沉的声音如此的询问。
我很庆幸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
”这是什么鬼地方?“
又有一位男性声音从附近传来。
“发生了什么?该死!”
新的男性声音如此的抱怨。
“好黑。”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我的身边传来。
我此时此刻才发现有一位女性似乎就在我的身边。
“啊,好可怕哩。”
又有一位女性的声音从附近 传来。
“不要害怕哦,有我在。”
说话的也是一位女性的声音,她似乎就在那位女性的身边。
随后只听“哔”的一声过后,附近被一道微弱的烛光所笼罩,有一位男子手里拿着看起来比较熟悉的某种奇怪东西,那个东西在它英俊的面庞前发出光亮。
这才能让我们彼此确认方位,但实际上我们却距离不远。
我发现我身边的那位女性就在我身旁不到40公分的距离,她现在似乎因为惧怕已经不管我是不是坏人就已经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左臂。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
其中有一位男性如此的询问,他一头的黑发,看起来痞里痞气,还用手按着扭动着脖子。
“谁知道呢?”
手里拿着火焰的男人如此回答。
“接下来怎么办?”
“我去寻找出口了,你们随意。”
痞里痞气的男子也从口袋里拿出类似于火焰男人同样的东西,点燃之后便向远处探索去了。
而我看了看紧抱住我胳膊的那位女孩子,发现她似乎已经因为恐惧双眼泛出了泪光。
“我们跟上去。”
不知为何我会如此有勇气的下出这样的判断。
我有所怀疑。
但我身边的人似乎和我的想法相同。
我们一路跟着痞气男子向前前进,直到迎来耀眼的光芒。
我发现,我们行走的方向是正确的。
我呼吸着出口处传来的新鲜空气,感受着微微传过来的温暖阳光。在离开洞穴之时,户外的光略显得格外刺眼。远处隐隐传来鸟鸣声,像是向人传递短暂的安稳似的。
“这是?”
一片森林。
我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住了。
或许可以说是,我似乎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此处这种景色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僵在了那。
我从前方视线转移到后方,发现有两个女孩子,她们手牵手的站在那。
算上前面的两位男子,加上我和正在搂着我胳膊的女孩子,一共是六人。我们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出现在了这种原始的大森林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中有一位男子如此的问道,声音有点像是哀叹。
而我们都没有发出声音。
无法发出声音。
因为我们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屈身于何处。
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来到这里之前的所有东西。于是我不由自主的将身后的这个洞穴,联想到生育自己的子宫。
而自己就像是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一样。
正当一切陷入宁静之际,我忍不住的默默开口。
“你们也是如此吗?”
“你想说的是什么?”
像是混混的男子语气掺杂着烦躁进行询问,他将视线压低看起来有些恐怖。
“记忆。”
我如此回应。
“什么?”
混混男听到我说的话好像满脸震惊。
“我丧失了记忆......”
站在他不远处的男子如此说道。
“感觉好奇怪。”
我身后的那对姐妹之中,看似姐姐的那位也如此回应。
“就像是从大脑里抽去了某种东西一样,里面空空的。”
一位看起来比较憨厚的男子如此说道。
我表示非常赞同。
“这有啥不好的吗?”
黑发男子如此说道。
我将视线缓缓转过去,我不知道他为啥能摆出一副理所当然模样站在那。
“忘掉忘不掉的过去,迎接新的未来,这或许也是一种新生。”
他如此的说。
“但相对于,美好的事务也会随之消失吧。”
“是吗...”
“但你不觉得人类生下来不就是为了来面对残酷吗?”
“诶?我不明白......”
“人类怎可能了解不可能了解的事物?”
“宇宙,星空,以及世上诸多不可理解的事物......”
而我听着这句话却有些奇怪,正在我准备思索时,抓住我胳膊的女孩子拽了拽我的手臂。
我将视线转移到下方,发现她害羞的看着我。虽然可爱的令我心跳加快了一点,但我感觉我对像这种看起来发育不良的女孩子应该提不起兴趣。
“你的名字是?”
啊糟糕。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
而刚才站在那的黑发青年哼哼的笑了两声,将我们的视线吸引到他的身上。
“虽说是那样,但我们似乎都不太了解对方。”
他说的没错,随后他接着说。
“我的名字叫高桥。”
“高桥吗?好奇怪的名字。”
这时一个很唐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顺从声音的方向查看,发现一位金发青年站在那里,他有着一对像是海洋一样的淡蓝色眼睛,虽然长相清秀,但却会给人一种格外活泼的感觉。
像会有这样的认为,其实也很难怪,毕竟我们之中只有刚刚的那个人是黑色头发。
虽然我不能明确自己的头发是什么颜色,但我潜意识给我的感觉就是应该和周围的人发色一样。
因为我觉得黑色头发很高贵,又很优雅。
“是吗?”
这时名为高桥的黑发青年发出询问。
“没错。”
金发青年摆出一脸肯定似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
“那你叫什么?”
“俺叫雷恩.加特.克尔马里斯,你们称呼俺雷恩就好,当然,也可以称呼我为克尔马里斯大爷。”
金发青年
但以我的性格,应该很难会和他成为朋友。
“雷恩...吗?确实很不错......”
“那你为啥你要停顿一下?”
“如果你觉得俺的名字不好听就可以直说哦。”
“我没有。”
“俺觉得你应该叫俺尊敬的克尔马里斯大爷。”
“不,恕我拒绝。”
随后将视线,转向混混男。
“爱德华兹”
然后又将视线转向双胞胎。
“伊姆.特雷西”
“菈姆.特雷西”、
“我的名字叫艾丽西亚。”
“泽连斯基。”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类似狼嚎一样的声音。
让我们进入了进阶状态,我能感受到身上令人战栗的毛孔,似乎是向宿主传达者较为危险的气息。
我们在原地绷紧身体,体验了一段体感漫长的等待过程过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生物向我们袭来。
这不由得让我们开始放松自己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一直留在这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
“离开这里,离开这片森林。”
“可虽说如此,但我们可能会在途中就碰到未知的野兽。”
“不过即使留在这里安全,我们也有可能会因缺少食物而被饿死的可能性发生,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无论是某一种选择都会有陷入危险的可能性。”
“食物吗...”
“呵,这确实是一件值得思考的问题呢。”
“那么,接下来我们将用人数决定。同意被动呆在这里的就举手吧。”
我低头望了望我一旁的艾丽西亚,随后又将视线移向其他人,我发现没有一人举起手来。
而我也不打算被动的呆在这里。
于是我们一路向前进行探索,穿梭在茂密的森林之内,由于是清晨的缘故。我们的身体已经被花草枝叶弄得湿漉漉的。附近温暖潮湿的气候环境也并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一路之内我们遇到了许许多多未有攻击性的生物。
但虽说是的森林,却在不知不觉中给我一种违和与新奇感。
就比如, 一种看起来体型巨大的花状植物。
就如同它的外表一样,与其他花朵类似,细小的根茎,和美丽的粉红色花瓣。
虽然花蕊上面布满了无数个像是牙齿一样的尖尖的针刺,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却十分的漂亮。
就像是要靠着自身的独特魅力,将附近的生物吸引过去一样。
当然这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不过本能告诉我,最好不要接近。
虽然有那个叫雷恩的笨蛋在朝那里扔石头就是了,不过还好没有意外发生。
毕竟那一排排的针刺看起来十分的锋利。
我开始有点怀疑我们是否可以离开这片森林了。
因为我们刚刚不仅遇到了类似人形的矮小的绿色生物,还遇到了手持大棍的高大巨人。
虽然都没有被发现,但让我们清楚的意识到这片森林的危险性。
“喂,你们说。”
我们正向着森林的某处缓慢前进时,那个叫雷恩的如此开口道。
“俺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虽然我也这样想过就是了。但想到的和说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因为有这种想法的人一开始本身就已经不能赞同自己的想法了,他竟然还要说出来给人添加忧愁。
而我们也没有回应,正是那种不确定的因素较多,本身就无法做出回应。
“死在这种既陌生又莫名其妙的荒凉地方,除了名字我们什么都不记得。”
他又开始自言自语的说起来。
“你不要这样说。”
这时高桥出生回应。
而雷恩的话却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刀直直的刺入了我的内心。
我感觉我失去了身为曾经的某种重要东西,就像是身体被掏空,大脑倾泻出来。
从客观上来说,一个人失去了记忆,那么单纯从相貌、特征及各种表面上行为来判断根本就没有发生改变。
但主观上从人格而言,就有极大的不确定因素,就比如曾经的人格,和我现在的人格。
我是泽连斯基......
这很荒谬。
实际上现在的我,是否是我都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