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你小子在…』
他又像是一定程度上预知并躲开了怪物的偷袭,和我想象的一样,被怪物逼得连连败退
就像我第一次袭击他,他也同样闪避着我的攻击,但确实是在完成什么「条件」之后才变得无法攻击到他了
拓海呆在原地,一直在找空隙趁机到由也的身边
『如果…你在期望能够逃走』
『劝你赶快断了念想…』
『我很简单就能杀掉你』
只是这样说着,但是迟迟没有对我出手,回忆上次被他攻击,是什么攻击征兆都没有的情况下就对我造成了伤害,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咒术
难道仅仅是在脑中想象,攻击就能反应在现实之中嘛…再加上无论如何都无法攻击到他,这是何等的无敌…
不…他仍然没有对我们有任何的攻势,只是专注地躲避着怪物的攻击,不是不屑于对我们造成伤害,而是无法对我们造成伤害?!看来需要一定的咒力积蓄,算是明白了,之前攻击我们时,用手比划的动作也应该是在掩饰他的咒力积蓄,而无法咒力积蓄的原因,自然就是木槿同学能够攻击到他
那只有现在了,快行动!
由也之前也使用过一个类似于治疗的能力来治疗过我,用那个的话…
怪物将魔女教徒完全逼到另外一个方向后,我立刻跑了出去,到了由也的身边
『有也!醒醒!听得到吗…』
『求你了,快醒吧!』
『这种局面可全都靠你了!』
『快醒啊!』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能够证明头脑清醒的是这股通透肺片的气味
尘土、硝烟、血腥的气味…接受的信号在刺激着大脑,以及各种感官…什么都不用去思考,逐渐变得狂躁,逐渐眼中有价值的事,也就只剩下了杀戮
尖锐、冰冷、恐惧…对她来说似乎已经是世间万物的模样
放弃思考吧…只有那样才能生存下去,不断挣扎,不断反抗,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变得坚强,才能变成弱肉强食游戏的主导者
少女独自一人,坐在原地,没有人向她伸出援手,没有人对他给予爱意,甚至没有一个眼神……这样的她,在圆月之夜拿起了刀刃,奔跑了起来…
『快醒醒!』
『快醒醒啊!!』
『快来救救我!』
『我不想死!』
『但我更不想你们死!』
原本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的漆黑一片…
竟渐渐开始有了动静,慢慢的呈现出了画面
是未来,光芒四射地出现在女孩面前,站在光里的男人,对女孩伸出了手
女孩潸然泪下…抓住了那双充满温度的手
『咳…咳…』
由也突然开始咳血,苏醒了过来!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你这家伙…』
『把…手给我…』
『哈?』
『虽然充满疑惑,但目前还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把手给你就行了是吧!』
拓海把手伸出,由也与其十指相扣,似乎是体会着拓海的温度…此时此刻,冰冷的女人再次感受到了,她曾梦寐以求的温度
『不是…手…』
『手臂…』
『哈?』
『你在说…』
由也一下把拓海扯了过来,按住他的胳膊,露出她的獠牙,一口咬了下去…咬得很深,甚至血都止不住得往外溢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
『突然之间你干嘛啊!』
少女红着脸,从未如此感受过如此温柔的味道…貌似被之前自己的梦境惑住内心,逐渐身体开始颤动,肌肉的缺口开始愈合,已经脱落的血肉包括皮肤都已经恢复,最后变得完好如初
『吸…吸血鬼!?』
拓海看着自己干枯得没有知觉的如同皮包骨的右手,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这完全超出他的预想了
『我…我确实想过有没有我能为你做到的事…』
『但我死活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啊…』
死死捏紧那只干枯的手,似乎感觉到血液流向血管的剧痛,看着那明明咬得很深却连血都流不出来伤口,十分剧烈的恐惧感,但我努力地保持着意识清醒
『嘛…别哭哭啼啼的了』
『会帮你恢复的』
『「四之弹」!』
刻刻帝的表盘再次出现在她身后,锯短型指向4,长管型则指向12,则发动了「四之弹」,之后便朝我发射了四之弹,渐渐感觉得到肌肉,皮肤血肉光泽也逐渐恢复过来,这才放下心来…
也同样的方式恢复了绷带女的身体,话说那副身体的特性真是无理,明明像个不死族一样脑袋开花了都不会死,但被打断脊椎就会失去行动能力…简直就像个僵尸一样…
不管怎么说,这家伙能成为同伴真是太好了,仅仅是想到这个能力的特性,我感觉就能找到突破点了
木槿同学和那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未免也太安静了…只要那怪物姿态还在到处跳来跳去,就不可能会这么安静…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上楼了,赶快追上去!难道那家伙已经把木槿同学给…
不,这不太可能…但以防万一,得想个对策……
虽然心中已经
『嘿…嘿嘿…』
『停住了…』
男子双手相握,从自己脚下射出像是影子一样的东西连接了和怪物的影子,从怪物脚下黑紫色沼泽一般混浊的影子中伸出的带状物死死锁住了
『终于老实了…』
『没想到还会有这出…』
『但是仍然什么都没有改变…』
『胜利仍然青睐着我』
『这下只要他们进入我的视野…』
『找到了!』
『由也!』
拓海和由也从楼梯上来,看着眼前的男人用着熟悉的咒术将怪物禁锢,既视感十分强烈
『他…他在用…「束缚」?』
『和我一样的咒术嘛…』
『不』
『感觉得到,他体内流动的正是你的咒力』
『哈?』
这家伙是多变态啊…给予我们这么大的压力,还有没有用过的招数嘛
『这不就来了嘛』
『游戏结束了…』
男子半回头,讥笑着看着由也和拓海这边,两人确实进入了他的视野中
男子空出来的右手,又高高聚过头顶,狠狠地砸了下来
突然间,拓海的脖颈处像是受到了十分猛烈的钝器打击一般,被一瞬击溃在地,颈椎被完全击碎,虽然没有一击毙命,但也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濒死状态,因为打击被扭曲的尖叫声十分令人痛心,他实在太无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和我对峙的下场』
『那家伙已经完蛋了!』
『不可能有救的』
太痛苦了…意识有多少个瞬间像是要飞出去了一样,痛痛痛痛痛痛痛痛通!!啊啊啊啊…全身都动弹不了,双目双耳都已经…仅仅是维持意识就已经如此地艰难,快…不行…
呜……
但突然,意识回溯,像是被紧紧抓住后背的感觉,被拉回了现实,猛地睁开眼,包裹着自己的光芒逐渐散去,身体状态也恢复了正常
是由也的「四之弹」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掉,便立连滚带爬的藏到了转角的墙后,他是只能攻击视野内的人吧,虽然目前的结论没有任何可靠依据,也是所谓的直觉
说起来那个男人,如果是真的是在用我的咒术的话 我才不禁感到脊背发凉…我竭尽全力用双手才可能勉强维持的咒术效果,他用单手就能很稳定地释放了,不止是这样,身体莫名其妙地变得越来越虚弱才让我意识到,我的咒力正在被他以急剧的速度消耗着
「四之弹能影响的只是你的身体状态,并不会影响你的咒力流动」
由也听到了我心里的惊讶,直接在意识中解释她的能力,她也认为正是如此,也就是说…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榨干咒力,死去
由也突然向魔女教徒举起了手中的猎枪,朝着男人缓缓走了过去。
『哈?』
『自己送上门来!』
『没错没错,就应该这样』
『斩断你的呼吸,一切就都结束了!』
男人说着,然后提起了右手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不到3米
枪口都已经近乎堵在了男人的脑门,但他意料之中地仍然不为所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看不起我嘛』
『emmmm…到底怎样呢……』
男子突然意识到不对,在枪响的瞬间突然侧下身去,躲过了霰弹
『吼…直觉挺敏锐啊』
『没躲开你脑袋可就开花了喔』
『没胆量的家伙』
霰弹擦过男子的脸庞,热流从脸颊上流下
『血…血…』
『痛…?』
『不…』
『不可能……』
『我应该完全锁定了你才对…』
男子貌似从未被破解过咒力权能,突然表现出像是被击溃自信一般的表情
『谁知道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由也的表情也越发狰狞,仿佛为此时的状况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
果然,那个时候的记忆是对的,听由也说过,她的八之弹制造出来的分身是过去的剪影,而现在和他对峙的,是确保完全不知情的「一天前的由也」,也就是没有达成某一「特殊条件」的由也,虽然说咒力不会那么强,但猎枪可是真枪实弹
那个男人玩完了
由也又对着他开了几枪,但却没有击中,面对霰弹都能如此灵活的躲避,能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就算是赤手空拳也绝不是等闲之辈
但是就是如此,大意才让他接触了「束缚」,想要在维持如此高精度的精神集中的同时进行躲避,是不可能做到的
怪物也重新加入了对男人的攻势之中
局面从绝望的谷底直接搬回一筹,胜利貌似指日可待
男子就算能够看穿他人的内心,但在如此攻势中,身体一旦没有跟上思维,那便是死期
男人显得挣扎得十分痛苦,但就算是被逼入在这甚至落脚点都找不到一瞬的绝境,不是错觉…他在这种情况下也仍然在积攒着咒力
『虽然有些许无趣…』
『我这边可是被交代过尽快结束战斗的』
『「一之弹」!』
说完发动了咒力,将一之弹打进了自己体内,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是非常短暂的滞空一瞬,男子看着眼前的枪管,以及准备扣下扳机的少女,这是他不可能躲过的攻击,自己的死期…这种东西,真是久违了啊
男孩出生在贫民窟的地下街中,刚刚出生的他,明明也是洁白无瑕,如此人畜无害的样子,在这也是过着自己仅此而已的生活,每天打交道的…只不过是「勾心斗角」、「互相残杀」、「不见天日」……无论什么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少年就算这样也没有想过逃走,维持着这样的生活,仅仅因为自己没有受伤,亲人没有受伤
有一天,圣源七骑降临于此,与嫉妒魔女死斗着,七圣骑虽与莎提拉不相上下,但与这等可被称为「怪物」的魔女战斗,怎么也还是不可能顾虑到周遭的民众,咒力咒术…以及圣源骑士的魔法,将周遭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碎砖裂瓦、血肉模糊…
就在这少年来看莫名其妙的光景,完全摧毁了他的归属,夺走了他的一切,他之所以还在继续呼吸,仅仅是因为想起了父母的话语…他越发变得疯狂,放弃理智地想要杀死自己,但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杀手,他害怕着自己…为什么只有他活下来了,为什么只有他承受着这般痛苦,这不未免太残酷了嘛…害怕害怕,害怕至极,少年不断呐喊
『你…没有名字嘛』
『不问的话,可能会更好吧…』
『也许会死掉也说不定呢』
一名…额…与其说是少女,不如说是**的人,蹲在少年的面前,为少年揩去眼泪,一边安抚着少年的头发,一边
『那…我来给你取名字吧』
『叫…克拉蒂俄斯…怎样?』
少年体内此时发生了异变,出现了咒术流动,出自于自身强烈愿望的「正义」,以及魔女的权能「审罪」,成双出现
『以后要是还有什么的话…』
『就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吧…』
脑中闪过走马灯男性,使得男性此时此刻正这么作着
突然世界的色调变得阴沉,仿佛是用咒力包裹了起来似得,说着什么
在这完美的击杀时刻,破绽的指引杯完美地切断了
由也和怪物都被弹飞了,甚至在地上翻滚十几米远
这也是发生在一瞬的事情
我甚至连惊讶都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所有冲击着我的大脑,眼前的完美局势,就这样崩坏了
男子没有放过机会,又在嘴里念着什么咒语
世界像是再次被咒力冲击一般,从虚无中释放出惊人的咒力
由也先不提,怪物再起身后立刻冲向了男性,挥砍下巨镰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一瞬之间,那庞大的个体凭空消失了,没有任何依据,没有任何前兆…到底是什么情况…看来是我疏忽了,我并没有考虑到这家伙还会有这样的力量,我又疏忽了…怎…怎么办……
说起来这次轮回的前提完全就是架空的,虽然是找到突破口,但结果完全不是我能对付得过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惨剧又要发生了!
『玛依!!!』
『恭候多时了!』
绷带女的眼中再次射出金光,直接将男子的头包裹了起来,也就是封闭了视野,突然出现的三个由也用猎枪瞄准了他的头,看来是由也又发动了八之弹!
但世界仍然是灰暗的模样,那家伙的咒力并没有结束,又在嘴里念过什么之后,那三个由也也突然凭空消失了
下意识地回头,果然……那个绷带女也消失了,尝试联系由也也是…毫无回应…
『这下就清静了…』
『已经没有能阻止我的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仅凭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的我,究竟还能做到什么呢…
『你啊…』
『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不仅让我如此地失态』
『甚至让我回忆起了过去』
『很行啊…你』
『现在又对我的权能免疫?』
宕机的大脑只能执行「信息传递」却无法「理解」的简单机能…在说什么啊…我一直在听,但是就是听不懂,不…不如说是…我压根无心去理解…
那个男人慢慢朝我靠近,逐渐捏紧拳头,高举过头顶,想必这次一定就是想给予我致命一击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到哪去了!!!!』
『哼』
『将死之人…』
『也行吧』
『让你死得明白点』
『我的权能「正义」的反转』
『现在整个世界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世间的因果,只要我一句话就能改变』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在这里」我这么说了』
『但是…除了你…』
『居然对你不起任何作用』
『开什么玩笑』
『让你见识下与我作对的下场』
在男子愤怒地砸下拳头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谁…从背后抱住了我,双臂从颈边扣下,好似说悄悄话般在我耳边低语「 」
男子的拳头已经挥到了底,但并没见我有任何反应,又再次陷入怀疑自身的状态
『不…不可能…』
『这种事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发生』
『还居然是你这种半吊子…』
『我的咒力释放出现误差了嘛』
『这不可能!』
拓海却像是失了神,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朝着男子奔跑了起来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啊…』
『就你这种攻击,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一记能清楚感觉到分量的重拳就打在了男性的脸上,直接击倒在地,晕了过去
朦胧睁眼…眼前看到得是转角的洗手间…怎么会看到的是洗手间啊…说起来又怎么会倒在地上啊…意识到不对的男子马上翻过身来,吐着混着数颗牙齿的鲜血
「我被打了?」
「我!!!??」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怎么回事啊!!!!!」
「这混蛋!!!!!」
男子调整好状态后立刻站起身来,朝向拓海这边
『你这家伙是疯了嘛…』
『到底是怎么将心中的恐惧与愧疚都一点不剩地排泄出去的…』
『额…』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
『我怎么会如此疏忽大意呢…』
『明明有如此恐怖的咒力萦绕着你啊』
『我也是被傲慢蒙蔽双眼了啊…』
『是吧…嫉妒魔女…莎提拉』
『这等咒力,不是眷属而是本人吧…』
拓海一言不发,不…现在的他,到底真的是拓海嘛…
『能够如此破解我的权能的,是嫉妒魔女…』
『这也就说的通了』
『但仅仅是这样并不会有什么变化』
『仍然会是我取得胜利!』
『我…』
『不断地死去…』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世界仿佛停止了运转,万物都失去了生命迹象,心跳、呼吸、甚至连树叶的摆动都停了
凭空出现的黑雾渐渐将万物包裹起来,像是深渊似的,随着越陷越深,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像是消失殆尽一般,无论从什么方向看都只有黑暗一片…
一位少女般的身姿缓缓在黑雾中移动,拥抱了拓海,之后缓缓向那名男性走去
「什么…什么情况…」
「那…那是…莎提拉!?」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我得赶紧…」
男子保持着清醒,但仍然没有办法移动身体,哪怕是微弱地一下…魔女越来越近,如山倒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魔女教徒此后没有心思聚集咒力,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已经被极大的压迫感镇压
突然,凝聚于嫉妒魔女背后的咒力一涌而出,形成像是触手一般的样子朝着男子袭去,无情地将男子都手脚都折断,硬生生扯了下来,世界也还是暂停的样子,没有悲鸣,没有血祭…
再怎么说,变成这样子了,也不会有傲慢的心思了吧
魔女将魔力散开,又逐渐消失在黑雾之中,世界也逐渐恢复运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痛苦地喊叫,四肢的截面渐渐有血涌出,一下爆发了出来,场景十分扭曲…血染的走廊中的血液流动着,男子也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甚至没有让男子反抗的余地,那种恐怖已经深深镌刻入心,那究竟是什么,那绝不是能在这世间存在的事物,早已经不能用常识来形容
一下接受到太多惊人信息的大脑,已经宕机无法思考
『世间万物,唯我不睦』
『命运既定,焚身碎骨』
这是魔女的志向,强烈的愿望孕育出的一切,将这世界变得乱七八糟,可在刚才我见到她,却没有那么难以理解的感觉,不如说更像是失意的少女一般…
『醒了…』
睁开眼看到的是由也的脸庞,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视线下意识环顾四周,已经连血液都已经清理干净了,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方式做到的
现在该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出生到现在,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于脑后的做梦般舒适的触感,意识到后,抬头就是由也的注视
『什…什么东西…』
『这是…膝枕!?』
『那你以为是怎样才能是这样一副光景啊』
『没想到真的能打败大罪司教』
『你也是真不可小视』
『那家伙把你们弄到哪去了?』
『老实说…我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程度的对手』
『相比于那家伙来说』
『我们的权能感觉都过于普通了…』
『并没有这回事』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拼尽全力了』
『这才是结果不是吗…』
『那之后就被传送到藏身处附近了』
『记忆也是在他死后才恢复的』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并没有人感到害羞,像是这样以生命为代价的赌注,这样的结局就已经几乎完美了,都沉浸在快乐之中
『呐…』
『有一次轮回』
『你骗了我吧』
『说什么你是来找木槿同学的』
『有什么用意嘛…有头绪嘛』
『嗯…』
『也许你还不知道』
『世界上对你性命虎视眈眈的人』
『远比你想象的多』
『得向你道歉…』
『你以后也必须多注意了』
『哈哈哈哈…』
『有你们还活着』
『我就心满意足了』
拓海逐渐起身,带着自己呕心沥血保护下的和平,回去了
到头来还是忘记交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