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时,我第一次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蒋天旗,并知道今天是2511年。在我六岁前,我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当然也学会了很多礼节。大概是我有前世的记忆吧!所以我表现的异常安静,这与同龄人与众不同。可美中不足的是,在我的童年中,没有见一次我的亲生父母,我一直由我两个女仆的父母照顾。在我童年当中,我结交最早的朋友是二小姐蒋涵,三小姐蒋仪梦,和两个13岁的女仆杨园涵和杨园慧——她们是一对双胞胎。至于蒋宜涵和蒋仪梦的男仆嘛……前者是苏智渊,13岁;后者是刘佳锦,15岁。我问了老爷蒋卫国很多次“我的爸爸妈妈呢?”他总是避而不答,这让我很不理解。
六岁时我上了学习启蒙班,我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当时认为启蒙班学的东西非常简单。可惜在班上并没有什么课,只不过是让我们备受这个国家的法律和规定,难受的是必须要在一年时间里背下来。法律和我在之前的世界的国家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有些不同而且有一些还更严。不同点是:在这个国家中是分为六个等级,最高是法律,其次是国家领导人,三层是六大家族,四层是军人,五层是六大家族的仆人,最后一层是平民。至于我在哪一层次嘛?——那肯定是六大家族中的大少爷啊!当然,法律对层次的人士平等的,唯一不同的是收税和行礼。不得不说,这个里尔吉斯国(这个国家的名字)管理的太有方了。
七岁时,我在德育小学上学——这是一所重点小学,而且是私立学校,每年学费十万块钱。我姐讲一函已经在这读了一年了,明年蒋云梦也要来这读。这么一算下来,光是每年的学费都要30万,还不包括在里面吃饭买衣服,不愧是蒋家,太有钱了。
在班上规定也有一堆,只不过什么上课不能讲话下课不能在教室打闹之类的。对于我来说,这些规定如同虚设。当然,垃圾桶里碰到有垃圾,桌子上不能有书就有点过了。当时我直接向老师提出意见,结果被老师骂了回去,还说什么规定就是规定。唉。
八岁时,老爷在中堂宣布开会。在中央的布局是这样:以姥爷的视角左边坐的是少爷小姐的父母,右边坐的是少爷小姐,后面分别站着各自的仆人。中间是空着一块的,开会时头需要扭过去看的老爷。开一场会下来,脖子别提有多酸了。蒋宜涵和蒋仪梦的对面有他们的父母,而我,只有两张板凳在对面。
姥爷来了,我们端正坐好,他坐在上面宣布:“现在开会。请蒋天祺大少爷来到中间。”“是。”我左右中间在老爷面前礼拜。“现在给蒋天琪衣服和刀”他旁边的仆人一人拿着刀,一人拿着衣服,都是双手捧着。包被布包的,只露出刀柄,所以看不到全部。拿刀的仆人走到我面前说:“请少爷拿刀。”我双手去接,可没想到这刀这么重,直接掉到了地上,并说:“这刀太重了,我拿不动。”“那好,杨园慧过来帮少爷拿刀。”“是。”在我后面的一个五官精致,优雅端庄,身高一米六八的16岁少女走了过来,他把我扶起来,然后轻松的拿起刀,靠在我的座位旁,站在我后面。这后面还有她的姐姐杨园涵,外貌和它差不多,只不过身高比他高一点。“让大少爷拿衣服。”我双手接过仆人给的衣服,发现这衣服很有重量,而且有两袋:一的是衣服本体,另一个是一对翅膀和一对人工直角肩,翅膀分为五小片。拿完后,姥爷叫我下去,并让蒋宜涵上去拿,做法和我的差不多。再看蒋义 梦,直接在座位上面睡着了,非常的惬意。
正当我犯愁,怎么把刀拿回去时——毕竟这刀重八斤,刀长有一米三。蒋宜涵下来之后,老爷宣布散会。这时我看到蒋宜函直接把刀给他男仆苏智渊,然后直接走了。我也学着她,把刀给了杨园涵,自己走回去了。
回到房间,我叫杨园慧把我的衣服叠起来,放到衣柜里。自己是写作业去了。
九岁时,三小姐蒋仪梦也拿刀和衣服,和我的流程差不多。到这,我在后面用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