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祺,你过来一下。”
老爷在楼下叫我。
“哦,知道了。”在二楼的我说。
我从房间走了出来,“参见啊~(哈欠)老爷。”
“不必多礼,刚睡醒吧?听说你可以精准打击了是吗?”
“经过这十多天的训练,那是肯定的。”
“好吧!宜涵,过来。”
“来了~”蒋宜涵不知道从哪走出来,吓了我一跳。
“等一下你们去后庭,别迟到”
“是!”
几分钟后,我们仨来到了后庭。姥爷从箱子里拿了两件衣服。
“穿上,然后你们两个在中间切磋一下。”
“老爷,玩这么大,都穿上防护服了。”蒋宜涵惊讶的说,我的想法也跟他一样,只不过没说出来而已。
“想啥呢?这衣服是记录服,没有任何防护能力,它能记录你们打中的位置。反正就你们这个实力也承受得住——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废话少说,赶紧穿上。”
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后庭中间。老爷一声令下,我们同时化形能力——两只老鹰互相对峙。
“看招!”我率先发起试探性攻击。可她不正常——速度快的不正常。她反复横跑,身后还有一道蓝色痕迹。
“能精准打击有什么用?在这里速度才是优势!”蒋宜涵不屑的说,之后直接,手臂化羽,飞上了天。
【不行,必须要做出防御。不过,看她的动作也没有防御姿态,这可是个破绽呢!】
她的第一波攻击我故意卖了个破绽,故意让她推倒我。“唔…好痛。”
“知道本小姐厉害了吧!看来这场比赛我赢了”
“大言不惭……”
“几个意思?”
(没有回答)
她的第二下攻击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向我冲过来。
“呵呵,看来,你要输了!”然后……蓄力……看她飞来。
“收!”我形成了一个电网,把她包裹起来,向后撤布,这一下,她可是完全动不了的啊!
然后……蓄力一拳,朝他的肚子打上去。
“唔……咕……”
可是收回去的时候,我的手被她的翅膀夹了一下。“嘶~好痛。”
“天祺,你居然会战斗技巧……”蒋宜涵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嗯~今日胜负:两败俱伤。”然后老爷先走了。
我本来也打算走了,但看到宜涵捂者肚子倒在地上,嘴角还隐隐约约有点血迹。我忍着手痛,将宜涵扶了起来,右手扶着她的腰,并且把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唔……好痛,右手有点使不上劲。”
“哥,你没事吧?要不咳……咳……噗”宜涵嘴里吐出了鲜血,不过还好,量不大。
“喂,宜涵。”
(没有回答)
“来人,快,备车,送我们两个去医院。”
“是,少爷。”
苏智渊把蒋宜涵抱上了车,我也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我们到达了医院。医生把蒋宜涵推到急救室,而我也在苏智渊的带领下,去做个X光片。医生看了之后说:“你这个手的情况嘛……问题不大,只是手腕的两端骨头骨裂了,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要多休息而已。”
最烦医生说话停顿了,真的很恐怖……
“好的,谢谢医生。”
“对了……”医生撕下一张单子,“去把药费交一下, 之后回来打个针。”
交了钱,打了针,就去到蒋宜涵的病房。
“宜涵怎么样啊?”
“没事,只是腹部有一点点出血,明天就可以出院。”看来苏智渊不以为然啊!“(一阵音乐)喂~(打电话中……)哦,好的。少爷,有你的电话。”
“喂,谁呀?”里面传出来二小姐母亲的声音:
“啊,天祺,听说你的手受伤了,现在还好吗?”
“啊,啊?还好,比宜……”
“还好就行,宜涵最近有点偷懒,可算让他吃点苦头了。行了,没事了,先挂了。”
我被她这玩意话属实整蒙了——毕竟我把她打伤了。
回去之后,就看到老爷在门口站着。他看到我回来之后就对我说:“蒋宜涵怎么样了?”
“啊,还好只用在医院住一天而已……”这句话说出来自己都没底气。
“而已?嫌她住得不够久吗?我告诉你,要是蒋宜涵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今天午饭和晚饭都别吃了,我会叫他们两个不给你你送吃的。”
“这,这样不……”
“要不是你自幼没了父母,我还要叫他们收拾你,赶紧滚回去。”数落了我一顿后就走了,只留下我呆在原地……
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也回到了房间。
可,我在里面呆了两天,都没有出来……
似乎是看我有两天都没出来了吧?老爷敲了敲我的房门:“天祺啊!是老爷不好,不应该这么早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开下门吧!”
(沉默)
“少爷,我能进来吗?”这声音是杨园慧的。
“行吧!”轻轻地说了一句。
杨园慧走了进来,后面还带着一个陌生人。
“他是……”
“她是我们这一位很有名的心里医生,或许会对你有帮助。”
(又是沉默)
“那少爷,我先出去了。”
杨园慧把压缩饼干放到了我房间的桌子上,之后就出去了,留下了心理医生在我的房间。
“你叫蒋天祺,对吗?”她长的很好看,扎个高马尾,更能映衬出她精致的五官,再加上她那甜美的声音,使得她非常适合做心理治疗。
“嗯……”
……
今天她给我讲了很多,但我感觉没什么效果——毕竟那时候也太小了。而且每次讲完后总能听见老爷和她的谈话,像什么“这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效果?”……之类的。
就这样过了大约60天,本少爷终于从失去父母的阴影走了出来,不过孩子嘛,一定会想自己的父母。只不过不像之前那么放在心上了而已。
【我离开班级这么久,不知道同学们还记得我没。】
我走到了教室门口,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阵阵读书声。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报告!”
“进”
我走了进去。“咦,这不是蒋天琪吗?这么多天都没来上课,今天怎么回来了?”“蒋天祺,你还好吗?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来上课?”……各种议论我的话,层出不穷。
我速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我同桌刘正凯问我:“天祺,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落了这么多课,能赶上吗?”
“当然可以,至于去哪嘛……无可奉告”
“你……哼,还是兄弟呢,这一点都不告诉我。”
虽然我很想告诉他,但是我真心不想说。
又有一天的休息日,我在前庭练习《一重》的内容。
“少爷,先别练了,过来拿你的计划”
“嗯?什么计划?”我好奇的问。
“你过来就知道了,这可是我和姐姐一同给你自己的计划。”
看来你们用了很多心思。
“哦,来了。”
我们到他们的房间,不得不说,这房间是真的漂亮:干净整齐,又非常的粉嫩,上面还有娃娃。
“哇,好漂亮啊,又干净,难道你女生的房间都是这样的吗?”
“呵呵,这可不一定,有一些女生的房间比男生还要脏。先看看计划吧!”
我拿过计划,上面写着:在剩下的100多天里,你要完成了任务是:1、学会赤血战刃的基本用法。2、每天进行30分钟的有氧和十分钟的无氧。3、突破至《二重》并学会二重的课程。4、(选修)学会二重的刀法。
“这……我能吃得消吗?”
“别退缩嘛,开始可能吃不消,但慢慢你会适应的。”
“这……行吧!”
刚开始时,确实不怎么吃消,比之前早起来40分钟,练完就去上课。在去教室路上基本上都是扶着墙的。要不杨园涵和杨园慧会进不来,我真想让她们俩抬我进去。
这天晚上,我就开始突破 。本来以为会很难,可我只用了十分钟。至于突破的东西嘛……有一个飞跃——这可是真的飞天,而且有两种:第一是像蒋宜涵一样手臂化为翅膀;第二是背后呈现出一个淡蓝色的翅膀。至于使用时间,《二重》上是这样写的:突破二重后,你的使用时间正式与你的体能挂钩。额,好吧,就意味着后面的使用只需要体力了。
就这样一直练到还有20多天,我就要和同学们告别。至于学的怎么样?只有选修没学。“是时候就要跟同学们告别了,害~”我叹息着。
“少爷,走了。”
“哦,知道了。”
来到教室,我站在讲台上:“同学们我将离开三(5)班,转到松海是军事学校上课,所以我在讲台上……”我读的老师给我的稿子😂。读完后,刘正凯说:“你真的要走?”
“是啊,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
“那好吧!天祺,你会忘了我这个兄弟吗?”
“当然不会,不过最大的愿望就是拍一张毕业照,可惜……害~”
你不舍得过了20多天,我收拾好东西,去松海市军事学校报道了。
在那,又是怎样的一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