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战斗后,我和张帆云分配到了一连,这是偶然,也是必然。
“只是打了一场而已,就分配到一连,有点草率了。”我和张帆云说。
“先不说草不草率,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战术的?”张帆云坐在床上,朝着坐在地上看书的我。
“就……我爸跟我讲过,正好派上用场。”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哦~那我问你,你……”张帆云的声音开始严肃起来,“你在比赛时,为什么从后面会飞出一只鹰到头顶?而且你在进攻的时候不吟唱,而是直接使用技能?再一个你们姓蒋,我问你,你是不是蒋家的人?”
“嗯?你说什么?一个人姓能说明什么,至于那吟唱和那个鹰,一个人是你没听到,一个是你眼花了吧……”我装作一脸无辜,笑着回答他。
“真的吗?那我在比赛时看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变色了?难道这个也是我看错了?”
“嗯……也,也许吧!”
“放屁!你的眼角还有像火苗一样东西。这些迹象只有是六大家族才有的特殊迹象,而且一定是少爷小姐那一辈,或者比他们更高。”
虽然什么很大声,但由于在宿舍里面就我们两个,所以没有人知道。
“我……算了,不藏了。实话告诉你,我确实是蒋家的人,而且是大少爷。我隐藏身份的目的就是想快点融入进来。”
“ 那你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就是不想让自己格格不入吧!”
“真……真的吗?”
“骗你没好处!快上课了,先走吧!”
来到教室,第一节课是让我们认识一下这里面的校规:1、首先是低阶人员训练三天,上一天文化课。
2、中间人员训练五天,上一天文化课。
3、高阶人员没有文化课。
4、在学校可以私斗,但必须在决斗场里面打,否则,军法处置。
5、上下级关系明显。下级要向上级敬礼,不得以下犯上,否则军法处置……还有很多东西这里就不用列举了,吗的,又要背!!!(心里100万个不愿意)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突破三重。
为什么?谁叫我在一连排行前十,在这除了我,其他人都到了三重,第一名直接到了四重,可以说是碾压了。
知道了自己的排名和实力要去突破,正好下午没有课,可以去练习能力的地方。
来到了这,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突破三重。
开始时我在我方圆锁你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变态,在这个范围会感受到有170伏的电压。
待电场完善后,我站起身,将电场吸收——没办法,《二重》就是这么写的,而且这是电压无形中到达了200。
吸收的过程很痛苦,需要让每个细胞都要有电流通过,感受电流的洗礼。不过十几分钟后就吸收完了。
之后回到宿舍,看到我床头有钱。“天祺,回来了。”
“嗯……”
“看看你这三天的生活费,1500块钱,看少了没?”
“嗯……”我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刚好。
“对了,数完后去看看比赛,免费的。”
“啥?比赛是那个决斗场吗?”我问他。
“是的,听说还蛮精彩,快点走啦!”帆云看来有些不耐烦了,说完就拉着我往决斗场去。
哼,被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来到决斗场,这里人山人海,我俩找个位置坐下。
“天祺,今天有两场,一场是普通人的决斗,一场是能力决斗。”
“嗯,今天比赛很有看头。看,快开始了。”
第一场开始了,两人在擂台上相互试探,都在找敌方的破绽。
“为啥不直接冲不上去呢?不是快一点吗?”
“确实,这样会死的更快点。如果在战场上无脑冲锋的话,你就是死最快的一个”我笑着对帆云说。
“啊!”
不过第一场打的不是很精彩,几下就结束了,红方获胜。
第二场开始了,一个是雷系五重,一个是土系六重。
一开始,雷系直接冲了上去。“沙海,借用你的力量,形成沙尘暴吞噬敌人。”
这时,场上黄沙漫天,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哼,有意思。贴身蔚蓝盾!电场增幅!表兄,我知道你想干嘛?但因为我电场,你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此时,土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沙尘暴也没有减小。
“沙海之幻影沙连斩,你的电场固然很强,但是你不要忘了,石头可不导电。”
确实,土系生产的石头没有金属部分。
“没事,我很快会击破你的防御,断刃拔刀斩!”
轰——这一击确实有很大的威力,但似乎并没有破开土系的防御,相反,我听到了很轻微的玻璃碎裂声。
“哈哈哈……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的幻影咋连长只是一个摆设吗?我的多段攻击是十分克制盾的。”看来这土系是势在必得啊!
“可恶,断刃拔刀斩!”
轰——轰——连续两声巨响,加上有石块碎裂的声音。土系直接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而雷系的右手抽了血,但伤势应该不大。
“天祺,那个雷系好厉害,几下子就结束比赛了,你可以吗?”
我笑着回答:“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用我速度和飞行优势。虽然说不敢100%能赢,但至少比他赢的几率大点。”
“对了,那个雷系的【贴身蔚蓝盾】,你会吗?”
“那个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其实那个技能在《一重》的时候就要学。可当时我以为没什么用,就没有学。”我笑着回答。“现在想想,我应该要填坑咯!”
“你不是没学吗?你要怎么填?”帆云疑惑的问我。
“ 呵呵,我早就把《一重》到《九重》的书都带过来了,这样就不用担心我学的东西不纯了。”
“原来你带过来了呀,走吧,回宿舍的时候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想了想才说:“行。反正……”
“欧耶,快走,迫不及待了。”
喂!我话还没讲完呢,算了,反正我也想回去了。
回到宿舍,我把装有《一重》到《九重》的箱子给他,让他慢慢看。之后我就自己躺床上去了。
“天祺,这《四重》上面说的【碎甲斩】是什么?”
“嗯?我看看。这些书我也就翻到《二重》。”
我看了看上面的动作要领:使用时间到放到左腰附近,注入能力,用腰来带动刀,大力向前劈砍。
“哦~这和我们看比赛的【断刃拔刀斩】差不多。”
“是吗?那为什么让他叫【碎甲斩】啊?”
我看了看:“呢,帆云看一下这。”
我指了指上面的字:碎甲斩主要是将敌人的护甲给斩碎。它与传统的拔刀斩不同,碎甲斩丧失了部分穿透,也换取击碎敌人护甲的效果。
“哦,懂了。那上面写着【七星光芒飞天斩】又是什么?”帆云指了指碎甲斩下面那个技能。
“这是……算了,你自己看一下书吧!反正我也不怎么了解。”
不是我不怎么了解,是因为压根就看不懂啊!
书上是这么说的:使用此刀法时要在敌人周围形成一个五角星,每个五角星砍五刀,要在地上砍六颗星;第六颗星的最后一刀要把敌人挑上天,然后在空中形成一个五角星,需要在天上的任何角度都看得到。之后再朝敌人的45度斜上方,用力斩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斩杀链。
更过分的是,必须要在十秒钟之内完成,唉,看来一定要在《四重》才可以学习了。
“咦?之后的书怎么打不开了?”
“打不开就算了,先睡觉吧,明天早上要早起。”我劝帆云。
“行!”
第二天早上七点,起床号响了。一连集和后开始了跑操之旅。
早上的十公里,对我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但可惜,对张帆云不怎么友好:他直接坐在地上,还说:“不,不行了,实在,跑不动了……”
“喂,帆云,别坐。来,我扶着你跑。”
我把他的手搭在肩上,带着他跑。
当然不用想,我们肯定被罚了。100个俯卧撑之后,早饭没得吃,之后全连又站了两个小时军姿。
军姿完毕后又学了敬礼——和军礼一样。硬是举了他吗半个小时。
那些吃了早饭的人还有力气走去吃午饭,而我们两个是爬过去的——饿啊(╥ ㉨ ╥`)
下午的话是能力训练。由于一、二、三连都是能力连,所以很正常。
我们练习雷系的教师就是连长。“那是你们的能力训练的标准,好好练习,我在旁边看着。不要想着偷溜。”
我拿了一本《三重》,上面写着:蔚蓝贴身盾的训练……(看到这就没往下看了)
好家伙,这不是我学过的吗?
我往后翻了翻,发现这《三重》基本上都是我的一、二重的内容。全是我学过的。
于是这天我就象征性的学了一下。最后给教官检查就放我走啦!十分的开心(≧∇≦)/。
教官说《三重》可以自己拿回去,也可以放到这里。于是第二天我就把自己的《三重》拿过来练习。
《三重》的内容还是比较简单,就是教你如何飞得更快、更高、更持久。不过把同学们看呆了也是很正常的。
大概就这样练了个十来天吧!一天,我回去时,发现宿舍邮箱里面有一封我的信件,上面写道:
蒋天琪,我看了看你的训练,你《三重》的内容和我的不一样,所以下此战书,于明天晚上来决斗场决此一战。
2581年14天
“也就是明天去决斗场,刚来也就十几天就有人找我打架。也不知道是谁?”然后对室友们说:“明天你们去决斗场看我的比赛吧!”
第二天晚上,决斗场上只有一场——我和那个下战书的人。
“下面有请蒋天祺和杨甘一上台战斗。”
在台上,他说:“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挺狂啊,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拿什么和我打?”我也不甘示弱,怼了一句。
“用刀!”
……(无语),不过好像也没毛病。
“那就来吧!”我拿上我的血刃,刀锋举向他。
“哼,”他抽出背上的刀,径直向我冲过来。
锵——我用血刃接住。然后从右下到左上挥了一刀。
“哼,不陪你玩了。森林之狮啊,结合闪电,形成力量,电场增幅!”
刹那间,我的身体被他的电场所包围——但不受影响。
锵,锵,锵……他的力度明显增加了,但场上只有刀碰刀的声音。
“哼,连能力都不用,太小瞧我了。花刀!”
这时,他的挥刀速度更快,也更没有了规律。而我的血刃重达八斤,根本跟不上他挥刀的速度。
“算了,不陪你玩了,化形!”
随后,我跑到他后面只需0.001秒,然后用刀背砍他的背,之后——
“蒋天琪胜!”伴随裁判一声令下,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台后,帆云找到我说:“天祺,你这次你用了什么战略技巧?”
“没啥策略,只是他打的太菜了。就算我不用能力,也可以取胜。”
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我不用能力的话,那取胜的就是他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那个人不仅玩的菜,瘾还大。”
“行了,帆云,明天还要训练呢,这把刀可有八斤重,累死我了。”
“训练?天祺,教室已经好了明天可以上文化课了。”
“正好,可以休息了。”
第二天的文化课……
上文化课不是一个连上的,而是两个联合成一个班来上。
理由是:老师找不到了,只能把两个连合成一个班
唉,这么大个学校,竟然找不到老师,真是奇怪。
“嗨,蒋天祺。”
“嗯?”
“是我们,你不记得了吗?”她们两个能直接叫出我的名字,但我却叫不出她们的。
“……(沉默)”
“算了,告诉你吧,看你这样也不认识了。”
“我叫谷凝风,旁边这位是我姐姐,叫谷元风。”
“呵,你们穿成这样我都不认识了。”我尴尬的说。
( 谷元风【左】谷凝风【右】)

“你们是在二连吗?”我问。
“那肯定啊。对了,你兄弟呢?”
对哦,我从教室进来就一直没有看到他。
“是谁在找我?”张帆云一脸自恋的样子,让我差点吐出来。
“别玩了,快点回来。”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你催。”
由于我们的桌子是四人座的,我在里面,张帆云坐在我左手边。旁边坐的是……谷元风和谷凝风!?谷元风在里,谷元风在外。
“天祺怎么样啊?”帆云一脸坏笑的说。在旁边的她们也在笑。
“喂,你们是串通好了的吗?”
“才不是,是她们自己提出来要做你旁边的。”
(无语)
这时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了进来,是个女教师:“士兵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刘欣菱,不出意外的话,我在你们在校期间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和生物老师。当然,晚上也会讲讲急救,不过大部分时间晚上你们都是自由安排的。”
这老师说话十分的好听,看上去大概20多岁,身材很好,长着一张瓜子脸。
当然,我也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老师那么难找了——能达到这种标准的人真不多。
晚上是自由活动课,今天没有比赛——这可是很罕见的。不过呢,因为张帆云下午的课没听懂,我可是跟他讲了他吗一晚上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