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军衔,改了身体,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倍增。这军衔也分为将、校、尉、士四个等级。军衔的变化不大,但重在好认。
整个军衔大致为长方形,在末端加了个三角形。
士级分为下士,中士,上士三个等级,样子是上面有一横。
尉级分为四个,只是比士级多了个准尉,样子是在士的基础上增加一个菱形图案,但准尉是没有那一横的。
校和尉一样,只是把菱形换成了“X”。将也一样,把上面的“x”换成了三角形。
每升一级,下面都会多一横,最多三横,不得不说,这是真的好认。
“今天你们要学习格斗术,还给你们发放匕首腰扣,匕首自己购买,暂时不提供。”
好吧,我承认,这学校是真的扣。
为什么这么说?腰扣能放的匕首是最小号的,显然,这不符合我,所以这腰扣等于没发。
虽然只练习格斗术,但下午的能力训练已经被取消了,而且要取消20天,文化课也没了。
比赛过后,连队的变化还是很大的,一年取了上次比赛的前54名,二连、三连依次往下取。副连长也换人了,一个四重的土系替代了那个风系。
学习格斗术时不能说很无聊,只能说很无趣——对我来说,这些内容我都在家里学过了。
比如说格斗士的准备:身体左转,左脚向后撤步,右手放在下颌,左手放在胸前并稍微向前伸。
今天只练了格斗士和直拳,当然,这直拳是从上午打到下午。一天下来,手臂不能说不酸吧?只能说毫无感觉——毕竟之前那100多天都是在练体能啊!
下午回到宿舍,已然是六点,晚饭还没吃。
“天祺,你说赵教官让我们打了一天的直拳,干嘛要打那么多下?”
“你呀,这都不懂。”我装作很懂的样子,“咱一天的直觉是让我们把动作打标准,为了以后更好的发力。”
“对了,教官说:“今天晚上你们要睡个好觉啊!”是几个意思?”
我一听这话,我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怎么了,天祺?你一严肃起来就有大事发生了。”
“没……没什么事,总之你今晚别睡死。”
教官可是话里有话:今晚要紧急集合。
果然,大约晚上两点,教官们在楼下吹响了集合哨,并大喊着:“紧急集合!”
“快,帆云,下去集合,我猜的没错。”
我一听到哨声就起来了,并叫醒张帆云。当然,不等他回过神,我直接脚踩下铺床沿,把他被子掀开,之后扛了出去,顺便也把他的鞋拿上。
到门口后才把它放下来:“快点穿鞋,我先去排队,穿好了赶紧过来。”之后就丢下他不管了
我来到集合点,两分钟后,总共也就下来16个人——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教官看我们下来这么点人,脸都黑了,大声说:“看看你们懒散样,去!把那些没起床的人叫下来集合!”
“是!”得,又要跑上去。
第二次下来时,人明显变多了。“报数!”
“1、2、3……”
“报告,一连应到54人,实到49人。”嗯,少了五个人,是哪五个?开始有点好奇了。
“蒋天祺!出列”
“啊?(小声)到!”教官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和我一起去看一下哪间宿舍一个人也没醒,其他人站好”之后,教官给了我一个像手雷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它的外形是圆柱形的。
“开门后,拉开这拉环,之后丢进宿舍后关门。”说着还给我指了指上面的拉环。
来到4-5的门口……额……这是女生宿舍,教官我在门边看着,我也按照教官的指示把圆柱形“炸弹”丢了进去,之后赶紧关上门。
几秒后,房间里传来了“嘶~”的声音,并且门缝处透出烟雾,这时我才意识到这是烟雾弹。
“咳咳,快,快开门,怎么会有烟雾?”
之后门开了,里面走出了五个额……穿着清凉、隐隐约约透出“贴身衣物”的女生。而且有些女生的肩带露了出来,甚至有个人的衣服落在了胸口前……可看见一部分刚刚发育的……谷元风,谷凝风也在这个宿舍里面。
不过还好,我带了教官给我的口罩和墨镜,否则我就成为了一连女的生公敌。
“你们五个去穿装备,之后到楼下集合”
“是!”
带她们进去后,教官对我说:“你快回去吧,等她们出来就麻烦了”
他说的很小声,我也小声的回了一句“是!”
回到队伍,帆云这货就靠过来了:“天祺,你在门口看到了什么?”
看着他的脸露出了邪笑,我是不可能告诉他实情的,于是就说:
“没什么,就是教官把她们批了一顿,当然,谷元风和谷凝风也在里面。”
“没意思,只是被批了一顿。”
【完了,不好回答了,等等……那是教官!】
“帆云,站好,教官来了”
就我还没走到前面,就着急说:“全体都有,向后转。”
“一,二!”
“你们五个,归队!”
“是!”
“现在,第一次到的那16个人回到宿舍继续睡觉,第二次到的人军姿站一个小时,你们那五个,100个俯卧撑之后,站军姿两个小时!”
“是!”
回到宿舍,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毕竟被教官这么一折腾,睡意全无。
不过这么长的夜晚,还是要靠聊天度过。
一直跟帆云聊到早上七点,集合号响了。全连的人基本上都有一圈黑眼圈。
当然,那五个人的汗可是浸透了全身,可以透过衣服看到她们“贴身衣物”的轮廓。
每天的五公里是必备的,要跑第28分钟才算及格,后面还给背着十公斤的负重。跑完步,吃完早餐又要去练习摆拳。
第三天也是如此,只不过打是勾拳,但下午是练腿的。
第四天,也是练习组合拳的一天。这次的组合拳是比较基础且简单,通俗易懂:直直摆。
当然,所有的组合拳都是从左手开始的,但是呢,就这一个动作,一连硬是打了一个小时。
休息时间——也是唠嗑时间。
“天祺,你说下个动作是什么呀?”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可能和腿有关。”
“对了,晚上要不要去看比赛?”帆云向我提出了意见。
“我同意,我们都好久没去了。”
“把我们去掉,应该就你一个人吧?我可是经常和舍友去看比赛的。”
“啊?不嫌腻吗?”
我俩正聊着,谷园风和谷凝风过来了,她俩把帆云挤走,坐在我旁边。而帆云被迫去了我对面。
“蒋天祺,你们要去看比赛吗?”谷元风说话时往我这靠了靠,我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但又碰到了谷凝风。
“是……是啊,你们……也来吗?”
“废话,肯定来啊,要不你带我去?”武林风说话时又把我手臂搂住了,而且还用……胸口往我手臂上蹭。我能感受到她胸口的微微凸起,虽然不怎么突兀……但也蛮软……
我目光移开谷凝风,转而看向张帆云。他就捂着嘴偷笑。
“不是,你,张帆云!!!你他吗在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哈哈哈……我……我有点事,先走了,哈哈……”
“ 你,张帆云!”我无奈加有点愤怒,看着他远去留下了我和谷元风,谷凝风两个。
“带我去嘛~天祺,求求了~”谷元风也搂着我的手臂,我也能感到她胸口的凸起,而且比他妹的更突出……也更软……
而且她俩搂住我手臂还不算,还要把脑袋搭在我肩上,而且我担心一转头就跟她碰在一起。
这时我看看周围,基本上女生们都在看我,而男生都不为所动;再看一下教官,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天祺~”
“好……好的”不行了,再不答应真的受不了了。
“欧耶!”
呼~终于走了。
对我这种态度也不算是讨嫌她们吧!毕竟我们太小了,过早这样子也不怎么好。
第二个组合是直摆右横踢。这个也不难,关键是踢的那一腿要发力到位。
教官为了让我们找到感觉,他给了我们脚靶,两人一组,一组一个。
张帆云率先踢了几脚,虽然声音很响,但我感觉打击的力度不大,甚至有一脚没有感觉。轮到我的时候,我叫帆云用力压一下。
砰——这响声虽然不大,但是很沉闷,都把帆云“吓”倒在地。
“嘶~啊……屁股……”
“帆云,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屁股有点痛。”
“没事就好,快点起来,待会教官来了就麻烦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终究还是被发现了,而且速度还蛮快。
“喂,躺在地上的那个,叫什么名字?”
“报告,我叫张帆云,因为我承受不了蒋天祺的那一脚,所以被他踢倒了。”
大哥,能不能表达的语言得体一点?我都替你着急啊!
不过,教官的脸上倒是出现了一丝笑意。“哦,真的吗?蒋天祺,来,你试试。”
教官带好脚靶,示意我踢。砰——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
“不错,来大家看看,看看蒋天祺是怎么踢的?你们也学习他发力的感觉。”
之后我又示范了几脚,之后教官就把动作要领的口诀告诉我们:“要想踢好这一脚,必须要靠腰来带动腿来踢,所以说要用这样的感觉多多练习。”
“是!”
又练了半个小时,我们终于可以打好这个组合了,当然,也练了大概20多分钟。
下午的话是练习上午的组合,只不过练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去干体能了,什么力量耐力爆发,在一个下午就练完了,可想而知训练量有多大。
终于熬到晚上了。我现在澡堂洗了个澡,然后就去找谷元风他们,可谁知道他们早就在澡堂门口等着我了。等等……澡堂门口……(禁止想歪)
“你们俩……”
“别发愣了,走吧,蒋天祺,我们都迫不及待了。”谷元风一把拉住我的手,妹妹也跟了过来。张帆云那货看我俩牵着手走在一起,自觉的走在了前面。
不知什么时候,谷凝风的手也牵了上来帆云回头看了看,“啧。”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们。
走到决斗场,这次不像往常一样帆云坐在我旁边,取而代之的是谷元风和谷凝风,而帆云也被她们挤在了一边。
比赛场数也不多,就三场,都是普通人的比赛。而且这解说也非常的精彩,可惜我旁边两小只时,我都没好好看,而且帆云那货也他吗来吵我了。
“红方找到蓝方的防守漏洞,一个勾圈打到他的下巴。”
“看来他们早已身经百战,蓝方受到这种攻击都还没倒地,帆云。”
我向左扭头叫帆云。但首先看到的是谷元风靠在我的肩膀睡着了,手也不自觉的放在我腿上。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十分钟前。”
“哈,你的内心有没有被伤害到啊?”
“哈,你的内心有没有被伤害到?(阴阳怪气)”
“你几个意思?”
“南方一个和你提到红方的大腿外侧,看红方的走位,他有点吃不消啊!”这时我又觉得右臂有东西,看了一眼,谷凝风也睡着了。他说能搂着我手臂,迫使我又和她的胸部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也打算让她们两个脱离我的手臂,但看到她们睡那么香,我于心不忍,也就默许了。
之后我安定心继续看比赛时,却发现比赛已经结束了,场上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嗯,怎么这么吵啊?”谷凝风被吵醒了,紧接着谷元风也醒了。
“要不……你们先回去吧,反正你们都想睡觉了”我以“关心”的口吻对她们说。之后她们同意了。
呼~终于可以好好看比赛了。
但叹息不到一秒钟,张帆云那货又坐到我旁边来了。“行啊,天祺。”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嘴靠到我耳边,悄悄说,“这两个你都弄到手了,正好两个都要了吧?在法律上可没有重婚这一说法的哦~”
“我也是服了呀,我走了两个,又他吗来一个,想安心看看比赛有特么这么难吗?”
“那好吧,给你看比赛再说……先别生气了,”
话是这么说,可被张帆云说“娶了吧”,我的心早已飘到了过去,无心看比赛。
当时我14岁,之前我叫艺星恒,当时和我早恋的女生叫陈媛仪。
当时的我可不像现在长的这么精致,但在我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男子汉的气概,和班级那些男生散发的阴柔之美格格不入。
所以导致我对班上男生们的评价是:比娘们还娘们。但不知为何,班上的女生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导致我们班上男生基本上都脱单了。
而我呢?别提了,我和男生都玩不在一起,更别说女生了。
但14岁,这是青春萌发最旺盛的时期,所以啊,我也渴望着脱单,以至于我也有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暗恋对象——班上“四大美女”之一的陈媛仪。
为啥我喜欢她?因为我发现他与女生的性格也是格格不入,但她不像我,她跟那些女生都玩的非常的好。而且还拒绝了很多有阴柔之美的男生写的情书。
所以我就对她产生了好感。
一天,当我在偷偷看着他和朋友聊天时,意外发生了:她突然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我赶紧扭动头,尽量让她发现我在偷看她。
那我觉得他没在看我的时候,先偷瞄一眼,看到她在若无其事的和她朋友聊天时,我舒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我单次看到的时间减少,但看的次数更多了,也意味着跟她对视几率也变多了。
有一天下午,我打完球回来,和往常一样,从抽屉里面拿纸擦一下汗。但我在抽纸时发现,抽屉里面居然有一封信。
“哟哟哟,艺星恒啊,没想到有女生给你写情书”
“阴阳怪气,我可不想谈恋爱。”
“你就装吧!现在人谁不想脱单?”
我没有理他,直接打开了信封。“我操,真的是情书,而且还是陈媛仪写的,后面还有他的QQ号。”我想着回家后加上她。
在QQ上,我问了他的意见,但具体和他说了什么,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双方的心也是双向奔赴了。英子也约好了,大学以后就结婚。
但很可惜啊!他在大二时发现有恶性肿瘤,三个月后肿瘤恶化死了,可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也成了我一生当中最大的遗憾。
“喂,天祺,天祺,干嘛呢?”
“谁,谁是天祺?我叫艺星恒啊!”我说出这话后,愣了一会才醒起过来,“啊,啊,帆云,没干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罢了。”
“那好吧!对了,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我一脸疑惑的问。
“就关于谷元风、谷凝风的那件事。”
“哈!”我笑了笑。“这件事啊!我觉得还是要多观察观察。”
“还观察什么啊?干脆……”
“这里面你还有很多事情不懂。”
剩下时间里,我们把抱腿摔什么的军体格斗术的分解动作都学会了,开始要把它们连起来了。莫言让我产生了一个想法:陈媛仪会不会转也转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