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如果一日,一个与你相识的人偷穿了你的衣袍,还被你正面撞见。你该如何怎么办?A.你好骚啊~ B.给一个大b兜子 C.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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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芊瑶已经看不明白了,但还是抱着欣赏的目光,这木管事主要是线条分明的国字脸拉了后腿,要是解开发,遮挡下面庞,或许会好些,良久才吐出句:“其实,你穿的…也挺适合的哈!”
好吧,气氛好像更尬了。
难倒自己上去一个b兜子会更好点?
楚芊瑶莫名地想到了前日夜里看到的那刺激一幕,又瞅着木管事,虽然木管事的脸型太过阳刚气,但是因为身子却是较一般男子要矮小瘦削,穿着自己的衣袍,虽肯定不像自己那般凹凸有致,酥胸俏臀,但也看得并不怪异。而且这木管事也算是个白面玉郎,说不准,就有人好这口呢。
现在是凌晨,又是这般偷偷摸摸来此,偷穿女子的衣物难得…不是吧,都已经家有娇妻,居然还玩的这么花!难道是因为攸宁姐身孕的原因,满身欲火无法发泄,可这模样摆明了不是要给别人泄欲火吗!
不行,要是攸宁姐还被蒙在鼓里,那也太可怜了吧,自己的夫君居然会“红杏出墙”!架不住楚芊瑶的小脑瓜全力运转,已经在脑中构出了一个可悲可叹的故事,而在楚芊瑶潜意识中,木管事已经和故事里不知廉耻的丈夫划上等号。
姐姐啊,你夫君要和别的男人跑了!楚芊瑶心里可是着急,扭头就朝着木管事借宿的屋子跑去。
嗯嗯?二小姐居然既没有嘲弄并威胁自己,也没有对自己打骂。木管事着实感到奇怪,不说是二小姐那天生的坏脾气,就是寻常女子见到,也怕是会骂上几句,可小姐却说了自己穿的…挺适合?唉咦…等等小姐跑哪去了!不会是去告诉攸宁了吧!
便心急火燎的扒着袍子,可越是扒拉越是卡的死紧,又不能扯坏小姐的衣袍,便是有力也无处使。木管事甚至有些怀疑这衣袍的作用莫不是可以困着自己脱不下来?
好番功夫才扒下青袍,便是感觉如释重负,将衣袍又挂在桁架上,瞧见小姐已经跑没了影,便是感觉心中七上不下,惶恐不安。
自己这做的是什么事啊,一世英名可全要毁于一旦。
只得是硬着头皮,如坐针毡地蹒跚着回了屋门外,却是不敢推门而入,似个做错事的小孩,靠在门扉上。脑门的汗水却不停地滴落在门槛上。
但木管事心中还抱有一份念想:说不准小姐没和攸宁说呢。
“夜间怕是冷坏了,为何呆在外面还不进来?”攸宁那温柔的声腔却莫名带着丝丝寒意,听得木管事身子一颤,冷汗更是吓得直流。
“哈哈哈…已经过了卯时,倒也是不这么冷了哈…”木管事也是老实人,虽能感觉出话语的不对,但却就是不明白其中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进来了,对吧?”攸宁的声音冷上了一分,却还是带着温柔的语调。
虽是隔着门,木管事还是很清楚攸宁绝对是在生气了,肯定是小姐已经跟攸宁说了什么。若是攸宁这是骂他几句,可能还是哄上几句、跪个一会,说不定攸宁就消了气,还会心疼地给自己按按摩。
可今日这般如此的温柔却是这么令人寒颤,好像一滩深水,若是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溺死在其中。这种温柔是这么像把刀,在点点刮着自己的良心。
不对,自己应该也没做对不起攸宁的事啊!虽然偷穿小姐的衣袍是不对,那也是对不住小姐啊,而且也是自己为了检查这是否是妖族法宝才做的下策啊。对啊,自己好像也没错吧!
大概…不不不,攸宁既然这么说,那自己就是有错的。如果死不认错,那应该是最错误的事,少爷曾说过:女人生气的时候,男人不管女人说什么,都要主动承认这是自己的错,生了气的女人永远是对的!自己就应该堂堂正正地认错,反正是给自己妻子认错,又不丢脸。
我明白了,大透彻了!自觉得找到最优解的木管事随即两手推开大门,坦坦荡荡地站在门前,又是底气十足地仰着头,发出了气吞山河的声响:“我错了!”
着实吓到了屋内的两人,楚芊瑶和攸宁对视着都不自禁地扑腾着鸦睫,眸子都是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又同时瞄向木管事。
楚芊瑶只是摇摇头,攸宁确实又垂着眸,叹出一口气。伤神地抚着腕上的镯子,少时,吐出一句:“你可有偷拿楚妹妹的衣裳?”
木管事不忘教诲,便是立马回到:“有!”
攸宁的声响再度传来:“你可有偷穿那衣裳?”却是听着声像是咬着牙发出的。
“有。”木管事也不管了,为了今后的幸福,今日攸宁说什么,自己都必须要认。
“唔…”攸宁虽是发出了些哽咽的声,带着嘶哑的声腔:“你可有与男人私通?”
木管事便是铿锵有力的发出雄厚的声:“有!”或许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慌忙改口:“没没…绝对没有。”
“若是没有,那你又何必这般慌忙!莫不是被试出心声!”攸宁也是忍不住泪水,大滴大滴的落在布衿上,可却真真切切地疼在木管事心中。
“家有娇妻,怎么可以做这般苟且之事呢!”楚芊瑶摇着头从另一侧走了出去,还丝毫没发觉自己已经捅了个大篓子给木管事。
“攸宁,你可不要再这般伤心,要是动了胎气,伤了身子,那就不好了!”木管事也是先试着安慰着攸宁,不去提那事。
“我…坏了身子,与你何干,你莫不是担心你的儿子罢了!”攸宁并不领情,抹去泪花,有质问道:“说吧,奸夫是谁?”
“我的心肝啊,我哪有什么奸夫啊!”木管事只觉得头疼,这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若没有奸夫,你穿那衣裳又是为何?莫不是要说自己是在搜检!”
木管事却不知如何作答,若是自己说自己是在搜查,攸宁断然不信,便咬咬牙,下定决心,大步上前。
攸宁也被木管事的动作吓愣了,忙挥手:“你要干什…”
话语没完,便是湿润的感觉贴上了唇,纵使心中有股气,却是在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飘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