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迪亚,最大教国
同时也是整个世界女神教的总部所在处,倒不如说整个国家都是女神教的势力。
归根结底来说算是一种文化吧。
当然了,人们的信仰也是形形色色的,既然明面上都是女神教,有些在女神教中得不到待见的人会寻求别的神庇护也是当然。
其中也包括一些人会向恶魔祈祷。
这便是吸引阿斯莫德来王城的最大动力。当然了,尤米娅的提议也是一部分,阿斯莫德自己的计划也得稳步进行。
从一个小巷中传出的细微魔气,也就正好到了女神和各种圣职人员无法感知的程度。
但是对于阿斯莫德这种魔族来说这便够了。
“你好,小伙子,找我这老头有什么事吗?”
出门迎接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就像寻常的孤寡老人一样。
“我不需要多说什么了吧。”
阿斯莫德尽力隐藏魔气的同时露出恶魔的特征。
“尊贵的主,请尽情吩咐。如果有必要,欢迎您随时进入我们的圣堂。”
说着,老人把阿斯莫德请进屋。
“我没那个兴致,只是想通过你得到一些地下商会的情报。”
“了解了……伟大的主,请收下。”老人递上了一张卷轴。
“刻尔鲁伯斯商会……顺便,你的报酬。”
随手释放了点魔力便能打发这些不受待见的可怜人,阿斯莫德太明白这些人想要什么了。
不会魔法在克劳斯迪亚是要被歧视的,这些天生没有魔力天赋的人也只能学些邪术或者求恶魔让自己储备一些魔力,以免把原本就辛苦的日子过的更难受。
“剩下的就交给伊芙琳了……对于尤米娅的事情也得留个后手。”
莫名其妙与自己完成誓约成为奴隶的尤米娅,虽然表面看是个笨蛋,提出的建议却是想把自己拉到最危险的状态。阿斯莫德不打算怯战,必要的防备还是要的。
“圣堂啊……虽不及那个圣女的吊坠的影响,但确实越靠近越感到无力。”
庄严、宏伟,拥有相当规模的圣堂向外散发着神圣的魔力,若是一般魔物,刚靠近便会焚烧烧殆尽。
而在那圣堂之下,静静等候着阿斯莫德的,是一个看似纯洁无瑕的绝世美少女。
“奴家恭迎主人莅临♡”
与那纯洁面孔完全不符合,压低了声音的相当失节低贱的发言。
只是刚见到尤米娅的那一刻,阿斯莫德的魔气便完全消失。这归功于尤米娅深不见底的魔力以及那相当大量的魔法知识。
“虽然不反感你这个态度,不过还是稍微收着点比较好,毕竟你可是众人心目中的圣女。”
“奴家细听遵命♡”
阿斯莫德不禁觉得这小姑娘也太会了,明明走路时不仅带着圣女的庄严还有些少女的稚气,到耳边说话时却又是经验老道的媚态。
有圣女带路,整个教会自然是畅通无阻,身为恶魔登上圣堂却无一丝异样感。
阿斯莫德之前的战略是尽量形成由自己和伊芙琳二打一的局面同时再削弱女神,踏入敌人大本营什么的当然是想都不敢想。
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向尤米娅问好,而站在尤米娅身边的阿斯莫德也难免遭人议论。
要说普通人看见阿斯莫德的第一印象的话,那大概就是很帅,很威风。但是在一旁圣女的光辉下,阿斯莫德的形象也就显得不那么出众了。
“呦,尤米娅,这就是你说的阿斯莫德先生?幸会幸会,俺叫西格鲁,还没出名的新人勇者!”
西格鲁的全身装备都是由高级的素材打造。那把剑更是让阿斯莫德有些忌讳,对人类和神以外的生物特攻这种属性多少是有点过分了。
“人类哪里要什么勇者,本来就够强了还有女神护着。倒是我们魔族,被困在一座小岛上千年之久了。”
阿斯莫德这么想着,但还是老老实实上去握了个手。
“大哥你这身板子好硬,带俺一起练练呗。”
西格鲁是个自来熟,也正好是阿斯莫德最不会对付的类型。
“请不要打扰客人,那个,阿斯莫德先生这个孩子年纪还小,请您不要介意。 ”
阿丝塔莉娅,22岁,克劳斯迪亚最有名的有名的圣骑士团——焚凰骑士团团长。不过嘛,也就是会被主人轻松击败的程度♡
尤米娅通过刻印不停的向阿斯莫德输送情报。甚至机密也毫无保留的输送过来了。
对于杂七杂八的人的实力有所了解的阿斯莫德倒是放松了许多,接下来除了女神全都扮猪吃老虎就行了。
“久闻大名阿丝塔莉娅大人的大名,我也就不多废话了。这次选择参加退魔行动的原因也是被尤米娅小姐治好了旧疾,还个人情。一旦发生我也无能为力的危机事件,我会提前告知各位并离开。”
“没关系,我们都能理解。您有这份感恩之心,那就是对神最好的尊敬。”
简单的客套和交代后,跟那两位的突然相遇也就结束了。
“已经完全适应了对吧,阿斯莫德先生。”
就如同完全没经历过之前的事情一般清纯甜美的声音,这女人的演技真是可怕。
“我已经跟教会的人们说过了,剩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带阿斯莫德先生去见拉芙塔。如果拉芙塔同意的话,那么看见阿斯莫德先生心心念念的女神也就指日可待了。”
“阴谋的味道,这个女人的发言也好,行为也罢,全都是阴谋的味道,不过我阿斯莫德就算莽到底也能全身而退。”
这么想着,阿斯莫德跟着尤米娅走向了主殿。
“女神?不对,比女神弱太多了,但完全不是普通人类能企及的力量。”
圣座之上的是远超所谓人类概念的力量集合体。
在那源源不断向外释放的力量中,藏着一个真正的怪物。
神圣的银色长发与那华丽的服饰衬出非比寻常的美貌,毫无疑问,那怪物便是拉芙塔——女神教的教皇。
只见拉芙塔缓缓地动起瘫在圣座上的身体。
每一秒都是那么寂静,每一秒都是那么令人胆寒。
“汝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