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阳光照在脸上,感觉困意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
安排在今天的课是《基础数学》,刚开始来听的时候,真没想到它竟然可以这么的难熬。
坐在课桌前,我的脑袋忍不住的像是啄木鸟一样点来点去。讲台上的老师也像是学了多重影分身一样,不停地越变越多。
困...困的都看要看出幻觉来了,这在念的是催眠魔咒吗?
啊!好想睡觉,为什么我非得听这种小学数学的课不可啊,真是受不了!
什么数的认识,数的改写。
还有四则运算...九九乘法表...
搞得我整个人都晕晕的,要是可以在家睡觉就好了。
唉,可惜睡不得。
如果连课都不上,却能在考试里考出高分,那估计就得狠狠的被查成分了吧,我这秘密可经不住查。
还没确定谁是真正的外来者之前,我还是想好好把自己转生者的身份给藏住的。
哎呀,不行,眼皮快要撑不住了,为什么还不下课。
真...真顶不住了,睡一会吧。
就在沉重的眼皮快要合上时,我又赶紧把这罪恶的想法驱逐出了出去。
不不不,这要是睡着了,脸可就的丢光了。
老师会怎么看?柯丽娅会怎么看?诺夏会怎么笑话我?不行!
要是整个课堂里人多点的话,还不容易看出来。可这一个教室就四个魔女,睡着的话......
唉。
我艰难的坐直了身体,用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距离下课还有十多分钟的时间。
撑住!爱丽丝,在一会会就行了。
一会会...
......
感觉隐约中好像有谁推了推我。
“喂!你这个懒虫,快点起来了!爱丽丝!?”
是诺夏的声音。
什么起来...这就早上了吗...起...起来!?
我猛地惊醒!
周围是有些陌生的桌椅,以及摆着一张臭脸的诺夏。
这是教室里!
所以是自己睡着了!?
糟糕,我有罪!昨晚不该看太久手机的。
“诺夏,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焦急的朝着诺夏发问。
“你自己长着眼睛不会看吗?”诺夏撇了撇脑袋:“课都结束了,真是头猪,现在是吃饭时间!。 ”
啧啧。
真是恶劣的态度啊。
自从她前几天不小心掉到我弄出来的那个坑里之后,就好像一直怀恨在心。
又不是我把你扔进去的,真是的。
出于不相信这小鬼嘴里的话,我看了一眼高处的挂钟。
确实已经到了十一点多了。
唉,自己竟然睡了一个大早上吗,也太糟糕了吧,希望之前教室里的另一个魔女和授课老师别对我产生什么奇怪的看法吧。
不过诺夏为什么不早点叫我呢?这臭小鬼是不是就想看我出洋相?
“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我有些不满的问她。
“哼!我为什么要叫醒你?我有什么责任去叫醒你吗?”
诺夏说完,转身就朝着教室外走出去了,绑着一个大黑色蝴蝶结的后发跟步伐的节奏着摆来摆去。
再走出门时,她还不忘回头做了个鬼脸:“爱丽丝,大懒虫!”
...
作为一个前辈,给予后辈一点关心和爱护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这样恶语相向呢?人与人...不对,魔女与魔女之间交流,总应该有点善意的吧?
真是气人。
嘛,算了。我还没小心眼到会去跟一个十多岁小孩计较的程度。
...话说,诺夏打扮的还怪好看。嗯,不过...好像魔女们个个都长得不赖。
真是不错的特性。
今天的诺夏穿着一身带有精致花边装饰的连衣裙,颜色从由下往上开始从深蓝逐渐变为纯白。
在裙子的外面还套着一件肩部镂空的短上衣,上衣的领口挂着一个漂亮的领结。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诺夏这种出门装的打扮。
平时在家的时候,不管什么季节,她都总是裹着一件严严实实的绒毛猫咪睡衣,头发也从不打理,懒得要死。
啧,没想到她居还然有脸说我是懒虫!真是没点自知之明。
......
回到家时,只有安娜贝尔一个人在,她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果然是个靠谱的女人,要是以后有谁娶了她,想必会过得很滋润吧。
额...大概。
桌上饭菜虽然看起来非常可口,但我却有些没有食欲。
原因是一旁又已经换上了睡衣的诺夏。
她要是把我在课上睡了一早上的事情抖出来,安娜贝尔是绝对绝对会生气的。
别说,行行好给个面子吧。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心声,在这沉重的早饭时间,诺夏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安娜贝尔。
真是叫人松了口气。
......
“哈啊。”
靠在卧室的椅子上,我仍不住打了个哈欠。
早饭一过,整个人就会变得莫名的慵懒起来,所以我选择又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
作为魔女的生活,可以说不是一般闲。
这个基础魔女教育,虽然看起来科目多的要死,但是在实际的课程安排上,其实很轻松。
一天里有整个早上的课,都已经是属于很少见的那种。
更多的情况,不是每天中午上一节课,就是早上上一节课,然后其余的时间就自由分配了。
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几天都排不上课的情况。
这样看来,在魔女学习的过程里,自学或者跟着导师学要比到课堂上学习重要的多。
是在培养魔女的自学能力?
还是说魔女真的已经少到一个夸张的地步了?这么大个国家...应该不至于吧。
不明白。
而且这些东西也不是自己该关心的。额...好吧,以后可会确实会需要我去关心一下。
不过现在呢,还是先整点甜点奖励自己一下吧。
做了这个决定后,我上到二楼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小蛋糕。
这是柯丽娅专门为了庆祝我入门测试成功通过买的,一共有六个,之前自己已经吃了三个了。
要不...分给诺夏一个吧,看在她今天自觉帮我保密的份上。嗯,分她一个。
这样想着,我从冰箱又拿出一个来。
嗯,自己可真是个大善人。
明明诺夏那小鬼态度一直都是那么恶劣,我居然还会跟她分享。
真是太伟大了,赞美我自己!
到了诺夏卧室前面的时候,门好像关上了。
睡午觉吗?
不可能,她是从来没有这种习惯的。
不会是在干什么坏事吧?
就在我准备去敲门时,发现门并没有严严的合上,而是露着一道缝隙。
而且,好像还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哼声,不过并不是诺夏那种熟悉的不屑哼声。
...不好的预感,她不会真的在做什么糟糕的事情吧?
我好奇的贴近那充斥着凉意的门,听到的是诺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发出急促的喘息,不时还伴几声着轻哼。
我屏住呼吸时,还能听见她小声像是叫着谁的名字一样。
糟糕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浮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这小鬼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忍不住的把眼睛凑到那虚掩着的门缝前。
屋内可见的地方很少,但是恰好能看到些东西,虽然不多。
那是一幅直叫人情迷意乱的场景。
少女躺在床上,黑蓝色睡衣半解半开着,露出那弓曲着的洁白光滑的双腿。
带有一丝粉红的膝盖不停的并拢,又敞开,柔嫩的脚趾也如同附和着这股焦躁一般,不停地在床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诺夏糟糕的声音也在耳边逐渐放大,我只感觉喉咙干涩的像是好久没喝过水。
...
诺夏真的在干坏事!!不对不对,这能算是坏事吗?!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了。
怎么办?
对了!就当做没看见吧,快走快走。
就在我起身准备赶紧离开时,诺夏卧室里传来一声惊呼。
“谁!?”
做贼心虚的自己被这一声叫停了。
“是我,爱丽丝。”赶紧重新站到门口,我又补了一句:“我给你送点心来了。”
“等...等一下!你先别进来!”
诺夏的语气急促的不行。
不是,你直接说【不吃】让我走啊!
这样我们互相当无事发生,不是更好吗?
站了片刻,诺夏喊我进去。
...完了,她估计想要硬着头皮跟我解释了。
这种情况,如果她先开口,话题绝对是糟糕透顶的那种。
必须得拿先手才行!
好,上了!
进到诺夏的卧室时,她正坐在床上,手里抱着本书,睡衣已经被重新穿的稍微整齐了些。
幸好,她还知道掩饰一下。
不过嘛,那红透了的脸确定不管一下?可是货真价实的证据呀!
自己看不见就不藏了是吧?
我递过去蛋糕:“给你。”
“啊?”诺夏假装看书的目光移了过来诧异了一下,随后接过蛋糕:“哦,谢...谢谢。”
“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呀?没事吧?”
看着诺夏这幅蠢萌蠢萌的模样,我突然想要作弄她一下。
“哈啊?!”诺夏双手猛地松开了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捂上了自己的脸:“没事!没事!只是刚刚...刚刚...”
“是不是做噩梦了?刚刚我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在说梦话诶。”
“啊?对!对对!哈哈,就是这样,刚刚做了个噩梦。”
诺夏附和着我,双手有些无措的乱动着,脸也比刚才更红了。
真有意思。
“这样呀。”我咬了一口蛋糕:“柯丽娅老师说,吃甜食可以避免做噩梦,你可以试一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我提到柯丽娅时,诺夏像是突然浑身颤了一下。
诺夏的笑容僵在脸上,拿起蛋糕也咬了一口:“嗯,确实可以避免做噩梦,谢谢你,爱丽丝。”
?
这是在说什么鬼话啊?她的脑子已经烧坏了是吗?
“是吗?有效果就好了,那我先走了。”退出诺夏的卧室,我顺便带上了门。
嗯...现在要做什么都随便你了,下次记得关好门。
毕竟是处于青春期的少女,这种行为...也能理解,能理解。
不过,还是多谢款待。
......
窗外的月亮高悬着,入夜已经好久了。
可我怎么也睡不着,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就是有戏心痒痒的,但是自己心都没有了,怎么会呢?
好烦...
一闭眼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中午那副关于诺夏的画面。
睡不着啊,睡不着,明天还有课呢,可不想又在课上睡一整个早上了,饶了我吧。
翻来覆去的,可困意始终是一点不见涨,我索性把枕头给压在了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