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上

作者:LFU9 更新时间:2023/12/11 18:53:32 字数:7312

“情况没什么异常,应该只是他们两个越来越适应那能力了。”

芬恩看过一叠文件后向公爵回复道。

“这是好事吗?”

精通物理与政治却对生物学不甚了解的公爵疑问到。

“不…”芬恩拿起一块结晶“能力融合的越快他们身上的副作用就越强,就目前来看大概不过一星期这两个孩子就废了。”

芬恩毫不留情的给两个孩子定下死期。

“难道真的没办法吗?”

“对啊!您之前给那两个孩子喂了药后他们不是恢复了吗?您一定有办法的吧。他们可是有“神”的血脉啊!”雪的话到后面甚至带上了哭腔。

这是正常的情况毕竟一个女仆自己照顾的每一位少爷小姐都没有好下场这种事真是想想就让人崩溃。

更何况对雪这种极端在乎孩子的人来说。

“他们吃的药我手上已经没有了。”

“高浓度BDMI(生物性魔鬼矿抑制剂)是被奥林匹斯垄断的药物,就算是那次意外的始作俑者阿努比斯财团都不清楚压缩方法,咱们手上也已经没有了。”

“嗯,乔治把那封信拿出来。”

“是,公爵大人。”

一份印着奥林匹斯财团邮戳的信件被交到公爵手中。

跟着一封不长的信一起寄过来的是两颗深蓝色药片。

“芬恩去喂给他们吧。”

“是。”

看着离开的芬恩,公爵转过身走向雪“请放心我不会放弃那两个孩子的,他们的病我一定会治好的。”

“是,非常感谢您公爵大人。”

刚刚缓过来一些的雪大脑已经有些宕机了。

她的心里只是一遍遍感谢着公爵。

忽然两个孩子的痛苦的喊声传入雪的脑中。

“非常抱歉,我离开一下。”

“当然。”

公爵话刚出现在脑中雪就消失了。

两个孩子卧室里,芬恩努力给两个孩子喂药,却离奇发现无论自己给两个孩子注射多少镇定剂与肌肉松弛剂都无法对两个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两个孩子瞳孔已经大半是眼白,嘴一张一合着似乎想说什么,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蠕动并逐渐膨胀着,看的人头皮发麻。

“芬恩大人,请问可以让我来吗?”

雪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直接打断了芬恩的动作。

芬恩看了雪一眼脑中迅速思考一阵“嗯交给你了。”

芬恩将药交到雪手中,自己独自走到墙角默默学习记录着。

说来也奇怪自雪接触两个孩子后,他们浑身膨胀的肌肉松了下来,眼睛也微微睁开看着雪。

趁着两个孩子张开嘴,雪迅速将药物塞入两个孩子口中。接着将水灌进两个孩子口中。

做好这一切,雪将两个孩子抱在自己怀中如对待婴儿般拍打抚摸两个孩子的后背。

这么过了十几分钟,两个孩子渐渐醒来。

“雪…小姐?”

“太好了!”雪的眼中泪珠在眼眶打转,没多久便流了下来。

妮娜马克在雪怀中看着两侧的泪珠与泪痕。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动作。

他们直接将脸贴过去,用粉嫩柔软湿润的舌头将那些泪水舔干净。

“哈…!”

雪也没想到这种发展,愣了一下后将两个孩子紧紧抱住“谢谢你们。”

“你怎么做到的?”

“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只是突然觉得那两个孩子很害怕就想要去关心一下。”

“嗯……”芬恩沉默了一会“这就是爱的力量?”

“您真这么想吗?”

“不,只是一个冷笑话。”

空气陷入沉默幸好芬恩还算有情商很自觉的走出了房间留她们三人独自相处。

“我们也可以叫你雪小姐吗?”

“嗯,少爷小姐。”

“您直接叫我们名字也可以的。”

“是,妮娜马克。”

在一片温馨中两个孩子的病暂告一段落,凯尔特庄园逐步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仆人们如齿轮般有序的让这做庄园运转起来。

主人们则各有各的生活公爵一如往日在书房处理文件,处理完上客厅陪自己的两个养子玩耍或是去看看书享用下午茶。

少爷小姐则在自己的房间里与自己的仆人一起聊天打闹,直到公爵大人或雪小姐露面才会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去练习钢琴。

雪平常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检查自己下属的工作有没有完成好,在很少的时候她才有机会亲自动手去干些家务,像扫地或擦楼梯之类的。

比如这一天雪得到了机会——将一篓属于劳伦斯的干净衣服送到他的房间,并将脏衣服收集起来送到洗涤室。

雪走进劳伦斯的房间,只看见其平日不离身的灰色大衣与红包围巾被披到椅子上,扎住短马尾的皮筋也被随手扔到床上。

抱着衣服篮子的雪也感到疑惑“劳伦斯先生,出去玩了吗?”

虽然年龄上,劳伦斯先生要长自己两岁但雪依旧觉得其仍是需要自己照顾的“孩子”只是每次看见劳伦斯的时候他都是在工作,雪的心中不免留下了劳伦斯先生不需要休息的刻板印象。

“看来劳伦斯先生也是需要休息的呢,会去干嘛呢。”一边想着一边熟练的将篮子里的衣服挂进衣柜,心中也越来越觉得这位工作狂的总管也是需要被自己贴心照顾的。

黑鹰巷转角一家小酒馆早早开了业,这家酒馆因为会在给客人的酒里加入大量的香料,尤其是本店的招牌杜松子酒,所以胖胖的酒馆老板被人称为杜松子先生。

酒保兼老板的男人在柜台后擦拭着酒杯。

铃铃铃

熟悉的欢迎铃声传进老板的耳中。

“欢迎光临。”

胖胖的男人放下手中擦拭的酒杯迎接着自己的客人。

“真是好久没有看到您了。”

看到是熟人,杜松子先生热情的打着招呼。

“这段时间有点忙,所以一直没有来。”

劳伦斯极放松的坐到柜台前。

杜松子先生在劳伦斯面前放下四个酒杯,一杯店招牌的杜松子酒,一杯高度的烈酒,一杯果味的鸡尾酒,与一个空着的调酒杯。

劳伦斯按着心中定好的比例将几杯酒倒入调酒杯中。劳伦斯对量的把握极为精准,他可以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帮助下,把控好酒的比例。

很快一本粉红中带着青色的酒被劳伦斯倒在空酒杯中。

“先生大才啊。”杜松子放下雪茄咽了口口水。

劳伦斯将其分成两份,其中之一递回给了杜松子先生。

“请用。”

“哈,该死的杜松子竟然让客人给自己调酒,真该倒闭了。”

“请千万别这么说,您这家酒馆我很喜欢。”

两人间愉快的气氛很快填满酒馆。

嘭!

门被一只脚粗暴的踹开,踹门的男人满身酒气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着。

“佛拉格拉克的那帮畜牲!老子所有钱都被他们黑走了。”

劳伦斯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考究精致的西装上粘上一大片的水渍,尤其是裤子上的那一部分看起来像是尿了裤子一样,狼狈不堪。

男人一边走向柜台,一边撕碎从口袋里拿出来的赌场票据。

劳伦斯回过头抿一口酒幽幽的说“看来雇佣的那几个数学俱乐部的小家伙挺值,至少可以教训一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TM说什么!”男人爆冲到劳伦斯身后几米处。

“你给我把头扭过来!”

劳伦斯并没拒绝,在回头的一瞬间,那男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抓着劳伦斯的上衣将其狠狠压在吧台边。

劳伦斯抱住男人上半身,下肢用力对男人的一记猛踢。

吃痛的男人很快将劳伦斯放开,退了几步抱着退呻吟着。

“你这混蛋!”

男人再次起身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劳伦斯的脑袋。

“你将杜松子先生的酒杯弄掉了,不捡起来吗。”

劳伦斯说着,那男人丝毫没注意到,劳伦斯捡起了杜松子先生那因惊吓而掉落的雪茄,将其放进了自己调的酒中。

一股诡异的浓烟缓缓从酒杯中升起,很快便扩散到覆盖整个酒馆的程度。

砰!

一声枪响超过了刚刚他任何的污言秽语。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迷雾中显得极为明显。

那男人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却被一股惊人的力量提起,浓雾中男人看着若隐若现的人影。

“你…你是!”

“嘘…别说话,以后请不要靠近这个街区…给迷雾先生一个面子好吗。”

劳伦斯将男人放下,在听见门口的迎客铃响起后才重新放松下来。

十几分钟后,迷雾渐渐散去。躲这吧台下的杜松子先生这才狼狈的站起身。

酒馆里的两人都不见了踪影,只有自己的酒杯下压着一张支票,杜松子先生看了看。

除了那足够买下整间酒馆的数字外,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上面的标志。

“他是佛拉格拉克家族的人?”

酒馆外小道上劳伦斯一边收起钢笔一边感慨多么好的一个假期就这么毁了还暴露了身份。

“?”

劳伦斯摸了摸口袋“还在吗?”

“再多去走走吧。”

………

佛拉格拉克家族的庄园庭院广阔,这里好几栋房子光是走廊和楼梯就不计其数。

就像上面说的一样,这些工作不需要雪亲自动手。

基本除了照顾少爷小姐外雪都不需要亲手去做,但也有特殊,例如检查家族的服饰,这并不是因为雪有多么好的审美可以搭配出多好的服饰。

而是因为她那细致入微的眼神犀利到让人害怕,任何人衣服上有些不对劲,都会被她察觉。

出于安全考虑,雪都会对这些问题追查到底。

那天正午正值酷暑,劳伦斯回来了心中的不悦很明显的表现在自己的脸与汗水上。

“劳伦斯先生,您的衣服怎么了?”

从外面回来的劳伦斯,才刚进门便被女仆雪叫住。

“有什么不对劲吗?”

只是刚进门一个照面的功夫,劳伦斯甚至没察觉到雪的出现。

如果衣服真的被人动过,以劳伦斯的能力是可以察觉到的。

“判断失误了吗?”劳伦斯心中想着。

雪却毫不客气且忧心忡忡的将手摸向口袋的底部,然后手指进入了口袋内。

劳伦斯看着这一切,哑口无言。

“口袋被割开了,劳伦斯先生请问您今天去了什么地方?”

雪的双手突然扣住劳伦斯的手腕,眼神也变得凛肃起来。

雪来到府邸的一个多月来,总是以彬彬有礼的举止谈吐和细致入微,温和而又有效的做事方式示人,比起此刻的严肃表情,更多的时候她展露的态度是——和蔼与微笑

“请您如实回答,至少对我而言,这事事关重大。”

虽然嘴上说着内疚,但手上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不依不挠的“追问”。

仿佛劳伦斯就像一个不小心弄丢了东西的孩子,刚刚回家便被妈妈发现了。

很快雪也发现自己表现的过于紧张严肃了。

“对不起,不过,请您细细回想下。还有,您需要茶吗?”

“不必了,让我想想……”

劳伦斯头脑里并没有立刻涌现出危急的情形,这一点他是完全能确定的。

他确定口袋里并没有装什么和家族生意有关的东西。”

排除这一点后,劳伦斯再想了一下。

忽然脑中闪过了什么……

“一杯咖啡。”

“好的,马上就来。”

雪信步而去,劳伦斯则坐到沙发上继续思考着什么。

等雪把咖啡和糖端来时,劳伦斯开口了。

“一件不大不小的东西,即使是丢了,也没那么要紧。”

“劳伦斯先生,能说的再清楚一点吗?”

或许这时候,雪已经察觉到劳伦斯先生想要捉弄自己的意味。

但这并不重要,对于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仆来说,被主人捉弄是常有的事。

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那个东西真的很重要而劳伦斯先生真的疏漏了。

“那么……”

从任何不寻常的生活迹象中,嗅到隐患的气味。

这是她的职责更是她的本能。是她在天籁二十年的训练与惩罚中磨练出的本能。

“劳伦斯先生,请允许我调查一番,倘若……”

“没问题。”

菲琳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出现在站台前。

他们各自伪装成不相干的路人,眼角的余光却在打量行人身上是否有东西值得自己动手。

其中一个家伙发现了站台上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轻薄兜帽外套,下身是运动型紧身裤。

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热爱打扮且注重身材的女孩。

她的头倚靠在车站的立柱上,似乎困乏的不行,连眼镜都忘了摘下。

手中怀抱着一摞厚厚的书本,这些人猜测这不过是一个穷学生。

但其中一个人却发现了女孩那个丝毫不设防的口袋。

通过眼中那个高科技隐形眼镜的扫描后,确认了口袋中的东西是一张支票。

“大概是助学贷款一类的。”

“行动。”

几个人决定动手后就慢慢走近女孩身边,其中一人瞅了瞅女孩的身材,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欲。

“真漂亮啊,可惜是个好学生…啊真不忍心。”

但无线电那头传来了威胁。

“你还想让大姐头再生一次气吗?快动手!”

“切这种货色在史都华区一大把,再说了这家伙说不定也是陪酒女呢。”

“话说回来好久没去了,干完今晚这票去吗?”

“可以,快行动。”

重新平静下来后靠近女孩的人几番试探,一个褐色风衣的男人绕到女孩身后。

用一把带钩的手钳迅速地得手了。

随着头目的一声撤退的命令,余下的三人也迅速离开,分别钻入不同的车厢扬长而去。

“手法一致,目标确认而且…心思龌龊,适合全部干掉。”

边说着女孩拿出怀中书本里藏着的定位器,确定了他们的位置。

南区河岸黑鹰港口的大仓库内,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摆放在仓库正中。

底座是铜制浮雕装饰价值不菲,和仓库里的其他铁皮货柜比起来显得极为精致。

当然更吸引人的,是陈列其中的五花八门的物件,都是些值钱养眼的东西。

金币、纸币、支票甚至一些精美的器物饰品。

这些都是赃物,被排列整齐像是要讨好某人的。

现在的伦敦是一座包容性极强的城市只要遵守好其中的规则便可生活下去甚至可能一飞冲天。政客有政客的规则,商人有商人的规则,而窃贼自然也有自己的规则。

车站里的那几个窃贼此时正恭敬地在展柜前,而里展柜最近的,是一位身穿黑色裘皮大衣的女子……

看起来她就是要被讨好的对象,窃贼规则的代表。一个简单问题的答案——是或否

女子将一袭金发挽成精致的发鬓,除了难以判断年纪的同时,也看得出她精于装扮,眼角的鱼尾纹也用一个金丝单边眼睛遮住了。

女子被展柜中的东西深深吸引着目光,很高兴这几个人可以花心思讨好自己。

“内个,大姐头,您看这成绩怎么样。”灰衬衫的男人邀功道。

“不错不错,你们做的很好。”

几个窃贼脸上的表情少了些紧绷多了些愉快。

忽然间女子看到一张支票,从袖口悄无声息的发射出一根看不见的细线。

把那个灰衬衫眼中的隐形眼镜拿了出来。

“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借给你们真是糟蹋了!连假货都看不出来!”女子愤怒的骂到,手臂放下当时灰衬衫的脸上就出现一道从眼皮到嘴边的血痕。

几人哀求着这名为黛西的女子。

看来是否。

几个人本就是无处容身的惯犯,就是来寻求庇护的。

正当几人满怀失望离开时,黛西却喊住了她们。

“还是留下来吧,不仅是你们成功讨好了我,更是看在你们那嗯…半吊子的性格上。”

突如其来的转变人几个人欣喜若狂,疯狂的感谢好一番后才离开。

看着离开的几人,黛西变了脸色拿起那张支票,透过闪着紫光的金丝眼睛。看到支票上暗暗的佛拉格拉克的家徽。将支票放到一边,看着玻璃柜中排列整齐的领带。

“那几个小子为了我,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

仔细在那堆领带中观察寻找的时候一黑白人影忽然在玻璃上晃动了一下。

刚转身,一直弩箭便从上方袭来,将黛西大衣的领子贯穿钉在了展柜上。。

若不是玻璃反光此刻被贯穿的恐怕就是黛西的喉咙了。

仓库上沿的窗台,雪的倩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尤为醒目。

她已经卸下之前的学生装扮,换上了府邸里的女仆装,或者说那是她的战斗服。

“不懂规矩的……仆人吗?”

接着又是一连串箭矢射向黛西,丝毫没有停下来问话的迹象,一心想置对方为死地。

黛西来不及还手,迅速撤向展柜后等待时机。

发现对方进入自己射击死角后,雪没有丝毫迟疑的从高台跃下,进入到加速状态。

但当她来到那展柜后,却发现那人拿下自己被钉住的大衣,向雪扬起。

零点几秒间一个箭筒就被射空了,雪侧身想要走到侧面完整的看到那女人被射穿的模样。

“啊!”刚走没几步的雪发现自己身上竟莫名出现几道微小的血痕,雪伸出手臂在空气中一挥,小臂上便少了一块不大的皮肉。

回头看那几支箭也都在女人前几米出断裂开,飞向别处了。

雪看着自己面前空中线状的血确定了一个事实。自己被“网住”了。

原本以为只是些运气好搞到了军用装备的小偷,现在看来那人竟可以在短时间编出这么张网恐就没这么简单了。

不过这也让雪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样的角色只会去偷一些真正意义上的贵重物品——劳伦斯先生的东西。

雪忍着皮肉撕裂的痛感,做出一个漂亮的空翻,抓住了仓库上垂吊的灯,雪熟练的控制自己身上的肌肉,将自己的姿势变成上半身斜下直指黛西,两条腿抵住天花板的造型。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准备好失去些“东西”了。

在天籁家政女仆课程的战斗培训上,雪一直是最优秀的,远超一般的学员,甚至是那些教官。

嘭!

一声音爆贯彻仓库,掀起一层灰尘与碎开的石粒。

这不过她的对手也是真的不简单……

缓缓散开后,雪已经倒在了地板上身下已经流满了鲜红的血。

另一边的黛西也没好多少,重新披到身上的裘皮大衣被彻底撕开,大衣下的内衬也都铺上了一层灰。

黛西昏昏沉沉的倚靠在展柜上,缓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浓血,是体内的医疗义体开始了工作。

雪天真的以为可以突破对方的杀招并一击击杀的时候,她的对手也早已部署好了陷阱。

黛西挥舞了下自己的手臂,还好不算严重,大概也就是骨裂吧。

没想到这女仆这么厉害竟然真能以那种速度发起攻击。

黛西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的是自己手刀砸中那女仆后颈时听得到那句…

“失败了….吗?”

这种忠心与毅力让黛西感到一阵麻烦。

在黛西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最开始钉在展柜上的那支箭迸发出一股寒气,直逼自己的手掌。

黛西正想撤离却发现自己的两根手指已经冻在展柜上。

而那股阴寒气还在沿着手指不断侵袭。

这种情况普遍只有两种解决,要么舍弃手指,要么被活活冻死。

“这种无聊的小把戏早该滚出着城市了。”黛西丝毫不觉害怕,反而淡定的嘲讽道。

“被您自己的招数耍了的感觉不好受吧,亲爱的黛西小姐。”仓库阴影中传出一个男声。

不是本人,正是劳伦斯。

“哼。”黛西翻了个白眼,手一用力将手掌与手指分开,那两截手指的断面却不是血肉,而是机械插槽。

“你还记得我这是义体吧?”

“当然家族绝不会忘记,黛西小姐妮娜为了拯救家人,不慎冻掉的跟手指以至于让曾经能轻易冻碎帝皇大厦金库大门的“极冻淑女”一气之下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

劳伦斯关掉蔓延寒气的箭,在走到雪身边的同时顺手将之取了下来。

“所以你是来取笑我的吗,小劳伦斯。”

“岂敢,只是想叙旧而已。您当时留下的这支箭是我偷偷放进雪的箭筒里的,果然排上了用场。”

黛西的身体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她饶有兴致的看向劳伦斯,又看看地上的雪。

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你们是一群危险却又有趣的家伙,就像一块磁铁吸引着我这样的怪人。”

“说实在的您不该离开。”

沉默片刻后,黛西先开口了。

“我说过,你们开始变了。从臣服海拉开始,从位列七权开始,从老公爵去世开始。你们的处境更危险,也更无趣而且我的目的已经完成,何必还在你们家做管家婆呢。”

“对于您的不悦,我深感抱歉,公爵大人也……”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是劳伦斯先开口。

“按理说,我不该来打扰您。但府邸总需要有可靠的人来打理,您觉得雪她怎么样?”

“这位小姐就是你说的“可靠的人选”?呵呵。”

“雪嘛,细心聪明,虽然有些时候会固执的令人担心,但…”

“但很有勇气,你想说这个?”

“至少她能找到您,还敢与您这位都市传说面对面……”

“我承认,或许这位小姐在管束你们方面,的确比我合适。”

看来雪的表现是赚到了黛西的青睐。

“所以,请将我之前故意给您的那枚故意领结拿出来吧。这份佛拉格拉克家族管家的证明,现在应该交到她手里了,如果您认可她的话。””

“好吧。”

黛西打开展柜轻易从中找到正确的,看来她早就发现这个“赃物”了。

“所以这算什么?工作交接吗?呵呵……倒不如说将麻烦和危险转让出去。”

“是的。”

随着领带一同被交出去的还有一张被折了几次的纸。

与黛西小姐告别后,劳伦斯将雪背进自己的车里。

手边的手机上显示一通来自梵蒂冈的录音。

“劳伦斯先生,这里是■■■基金会    ■■■343已同意您的请求,请于三日内抵达梵蒂冈分部。”

“了解,烦请代我向耶和华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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