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有谁看到西城门的伤兵了吗?是北边的活尸冲过来了吗?”
“不是,我听说那北边的活尸被谢震大将军堵在了朝安城!”
“那,那这西城门的伤兵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说不久前从那北边逃来了一群匪徒从!暂时扎根在了定安县的西头,听说前天还是昨天来着抢了那李员外满满三车的货物!”
“那,那这究竟是缴匪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那西边传来了杂乱的声音,那三个富家子弟气愤的走开了。在不知不觉中街上的人都谈起了西城门的伤兵和那北边逃来的匪徒
她们口中说的这些,十六幺听后倒是也没什么变化,因为他不懂,不过姐姐的却是脸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姐姐。”
十六幺拉住了大姐的手。
西边的大道变的更加吵闹了,那里聚了不少的人在讨论着伤兵和匪徒的事。
嘶嘶!
这是马的叫声,大姐看向那边,十六幺也跟着看向那边。十六幺透过人群隐隐的看到了高大的马匹,马匹上的女人也同样的高大,在马匹后面,十六幺看到了举着长矛的士兵还有一群零零碎碎走起路来颤颤抖抖的伤兵。
“你们这些五吊钱,买我可好?”
突来的一句话将大姐和十六幺的思绪收了回来。
在她们眼前的是一位穿着浅青色衣袍手中拿着竹筐的官爷。
这官爷看起来颇为年轻,修长的身材,白嫩嫩的脸颊,可看起来却无女子的英气倒是有爹爹腔的感觉。
这位官爷的身后还跟着一位是待从。
五吊钱讲多也不多,讲少也不少,换算过来满满五百文钱等。大姐收回了思绪,低头看了看她们的这些东西,说真的这些东西买不了五贯钱。
“官爷,四吊钱便是差不多了。”
姐姐说道。
“不用,说五吊钱就五吊钱!”
那官爷伸手便是从怀中拿出了五吊钱。
“这西城门的伤兵你们也看到了,这街上许多的人在讨论着出兵剿匪你们也听到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这出城剿匪失败了,这城外变的不在像以前那么安生,你们得在城里置个房子!好了我话以到此,这五吊钱你便是拿着吧!”
这官爷不在说话直接的便是走开了,官爷身后的待从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辆独轮车,搬上这些柴火和竹筐拉着便也是走开了。
大姐握紧了拳头如果真如这位官员所说,那得快点在城里找个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