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幺中午的时候便是看到了那幅画。但,画上的内容跟他想的并不一样。画上的内容不是他乖巧的站在一边帮沈君韵研墨,而是沈君韵看着熟睡的自己,饶有兴趣的朝他鼻子上涂墨。
这让沈幺看了之后又羞又恼,不过,他还是严严实实的放在了怀中,等回到屋子后,跟那张画一起压在了床下。
“你说他长得很像沈婉,不仅是平常的行为习惯,连睡觉时也像。”
这是一条山路,沈祐箐跟吴才晓各骑着一只马,并排走在一起。
沈祐箐点了点头。
“我的好姐妹,这可不是小说话本孙二传,死去的人,可不会去借其他人的身体复活。”
吴才晓看着沈祐箐,她从沈祐箐的眼睛里,就猜到了沈祐箐接下来要说的话。
“停,祐箐,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要问的是如果不是这样,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可,祐箐,这天下光容貌相似的人就有不少,说不定这容貌,性格相似的人也有,而你恰好很幸运的遇到了一个。”
她们继续骑马朝前走去。
“祐箐知道吗?你们沈家一年前夺走的吴家布庄,可是让我母亲气的不轻。”
“你们吴家,几年前霸占的朝仙酒楼,可是让我沈家亏了上万两白银。”
沈祐箐也反驳的说道。
她们停下了马,吴才晓抱着双手对沈祐箐行了个尊礼。
“如今范家日渐势大,沈家也发现了富有灵力的珍贵药田,只有吴家还在继续衰退。可,沈家药田尚未开发种植,只凭沈家要对付范家难。可你我母辈之间又有恩怨,拉不下脸皮合作。打破这一僵局只能靠你我。”
“在你我来之前,我便是已经将消息透出给了范家的探子。祐箐这可是提前说好的啊,现在反悔可已经来不及了,两家合作对抗范家是必要的!一家独打迟早灭亡。范家的凶劲我们三年前便是已经都见过了。”
吴才晓走下了马,沈祐箐跟在身后。
“祐箐,说真的我好像听到了草丛里杂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