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妻和陈卫在上船时居然撞见了,陈卫率先给她打了个招呼:“hello,三月,这是打算去唱歌还是?”
原本确实是计划去唱歌的,但王墨实在不想跟陈卫一起,于是抢在三月妻说话前找了个借口:“不是,我们打算去赌厅玩玩,炸会儿金花,玩会儿德州。”
“那感情好,一起一起,刚好我整了一箱好酒,一边喝酒一边玩。”陈卫红着脸打了个酒嗝搂住一旁的死亡骑士,显得很热情的样子,王墨翻了个白眼,这陈卫怎么喝了酒之后情商这么低,自己刚刚明明就是想拒绝他。
正打算继续找借口,三月妻却摆了摆手:“那一起去整两局吧,只要陈总输得起就好!”
死亡骑士一听这话都要无语了:“三月,要是闪灵或者明子说这话我可能还真信了,但你?就你这赌术还想赢陈卫?你别把自己搞输了!”
王墨自认为自己赌术还挺可以的,陈卫这种有钱人肯定没自己赌术好,要是能在陈卫这里赢点钱倒也不错,于是立刻改变了主意:“那就去呗!”
跟在王墨身后的龙千秋扯了扯王墨的衣袖,刚好被至高无上给看见了,至高无上作为老一辈的高层自然是认识龙千秋这个龙家小妹的,于是打趣道:“怎么千秋丫头也想来两局?”
艾尔登和陈卫一听这话脸色大变,俩人同时离至高无上远了一点,艾尔登压着让龙千秋和王墨听不见的声音吐槽道:“你以后别说你认识我,踏马傻子的钱你都要赢,你是个人啊?”
至高无上也迅速反应了过来,赶紧哭笑不得地小声和他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就只是顺带问一问,就算她真要来我们也得让着她呀,怎么可能真赢她的钱!这也太折寿了!”
陈卫白了他俩一眼:“三月,我这边暂时三个,你那边要不也凑几个?反正距离早上还早。”
“行,有没有自愿报名的?”
王墨第一个举手:“算我一个,老子以前可是厂里的赌神,陈卫你最好多准备点钱!”
小明也迅速报名,还掏出了20金币给众人晃了一圈:“我经常说一句话,当年我师兄陈刀仔能用二十块赢到三千七百万!如今我程刀仔用20金币赢到10000金币不是问题!先埋伏陈总一手,随时准备给他一个超级加倍闷声发大财!”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梗,加我一个,先说好,我之前是做律师的,赌博方面我只会一点麻将,你们可别欺负我,反正我最多输50金币就闪人!”东风谷早苗也加入了进来。
“再加我一个!”死亡骑士也掏出了一百金币晃了晃:“我最近有点穷,想找三月拿点饭钱。”
“喂!你们五对三是不是有点太过头了!”艾尔登明显是没有炸金花经验的,一看三月妻那边弄了整整五个人,还以为他们这里吃大亏了。
陈卫摆了摆手:“没事,就让他们五打三,反正又不是一直这样打,呆会儿神枪少女和独孤求败他们也要来,他们来了之后再加两个不就行了?而且早苗也说了他输50金币就闪人,搞不好一把就输光离场了。”
众人开了个包间坐下后,三月妻看了陈卫一眼,点上一支香烟:“陈总,玩多大?怎么玩?”
“你说了算,只要不是太大都可以。”
“好,那就50银币底钱,5金币封顶,除了头家必须闷,看牌后过一圈才能开牌以外无任何限制,开牌得付双倍金币。”
“行!就这样吧,你们谁来发牌?抽点数么?”
三月妻嘿嘿一笑将牌抢走扔掉大小王和花牌:“谁跟你抽点数,我来发,刚好我上完厕所没洗手,霉死你们!”
陈卫倒也没和她计较,在场所有人的职业他都很清楚,三月是做cos主播的,她肯定不会千术,实际上今天这一桌子人,陈卫只担心王墨会千术,毕竟王墨在工厂上了很久的班,他这种职业很无聊,一到休息时间大多就是打牌打麻将,他们这些人就是喜欢天天研究赌术。
......
“我头家吗?行,50银币。”东风谷早苗坐在三月右边,他是头家,他并没有加注,众人中途都没有加注,也没有人看牌,闷了一圈后,东风谷早苗第一时间看了牌并且弃牌,紧接着众人又闷到了第二圈,仍然是50银币,无人加注无人看牌。
王墨看了一眼三月妻,那意思很明显,怎么说?和陈卫玩一把长点气势?第一把就看牌弃牌未免太影响士气了,就算是输也得把气势打出来!
三月妻并没有思考太久,五六秒后就捏住两枚金币扔出:“加注,2金币。”
艾尔登大概率也没怎么玩过炸金花,陈卫并没有提前和他搞什么信号,所以他也学着东风谷早苗那样第一时间抓起了牌,然后思考了一阵后点了点头:“我跟注,4金币对吧。”
场子里面目前还有六个人在闷牌,艾尔登跟出了4金币,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他至少是拿到了对子,不可能单A来跟,毕竟八个人的场子按照概率来说平均每一局应该都是有一个对子以上的牌,单A把把跟,输的概率有90%以上。
死亡骑士也第一时间抓起了牌,看了一下后放下,紧接着似乎觉得自己没看清,又将牌抓起来看了一下:“加注,10金币。”
10金币意味着封顶,王墨一个在厂里打工的人确实经常打牌,算是个老手,很快就断定了死亡骑士应该是同花没看清楚又看了一遍,所以他也懒得闷牌送钱了,抬手看了一下,紧接着差点气喷了,一拍桌子扔出花色不同的235:“艹,谁踏马蹲完厕所不洗手,第一局就给老子发这种牌!你别逼老子举报你!窝要烟牌!”
陈卫知道他在玩梗,于是立刻笑着跟了一句:“牌没悠问题,既然你弃牌了,就给窝擦皮鞋!”
这副牌就是三月妻发的,王墨只是开玩笑娱乐一下气氛,陈卫也是在玩梗开玩笑,众人笑了一阵后也没太在意,接下来小明也是光速看牌弃牌,并没有任何表情。
有两家人跟牌,至高无上当然不傻,也迅速提牌,紧接着表情顿时凝固了:“闪灵...我...老子现在怀疑你家会长上完厕所不止不洗手,她甚至有可能没带纸用手抠的!老子跟你一样!窝也要烟牌!”
说罢扔出了不同花色的235,众人顿时捧腹大笑,连观战的明月和上杉谦信都笑得喘不过气来,三月这什么手气,能给发出两幅235,都不知道她这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你要说她运气不好,但她又不是发给她自己的。
陈卫原本想看牌的,但仔细想了想后却又摇了摇头扔出5金币:“算了,第一把搏个好运吧,我只闷两圈,两圈之后还剩下的人,我若是有单A以上的话就一个一个开。”
由于不想玩得太大,所以大家设置了不准闷牌吊人,陈卫其实现在就可以无视任何情况一家一家开,这也就意味着偷鸡大概率是会输的,陈卫和三月妻这两家闷牌当中有单A以上的牌概率很大。
三月妻笑了笑,扔出5金币:“没事儿,闪灵和至高无上都把小牌拿走了,我俩再怎么也得有个单A吧,我陪你闷。”
这下压力就来到了艾尔登这里,死亡骑士是在他看牌后还选择了加注,大概率不是在偷鸡,毕竟那时候场子里面还有整整六个人,艾尔登也是看牌后跟注的,谁都不敢保证剩下那四家不出牌。
艾尔登想了想,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很遗憾地将牌扔掉:“算了,我信你牌大,我对7。”
死亡骑士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将自己的单Q扔出:“既然陈总和三月打算闷到底,那我就不参与了,我参与应该也打不过你俩,不好意思,我偷鸡,我单Q!”
“艹!”艾尔登作为萌新第一把就差点破防了,他能接受自己被人光明正大打输,那是自己运气不好,但他不能接受别人偷自己鸡还偷成功,这说明他脑子被人秀了:“你有病吧,场子上那么多人你一个单牌还加注!”
死亡骑士闻言嘿嘿一笑,漏出了他那副被玩烂的表情包:“我就只是不想丢牌,加注是为了让陈总和三月看牌,鬼知道他俩打算一直闷,咋滴,给你送钱你不乐意?”
艾尔登翻了个白眼,斗气似的说道:“没事儿,我才亏5.5金币,你可是亏了11.5金币,而且三月和陈总还在,我就算开赢了你也不一定能赢他俩,我无所谓。”
接下来陈卫自然是和三月妻闷着走,到了第五圈后,陈卫闷开了三月妻的牌,三月妻第一张牌就搓了好半天,然后很是霸气地掀开一张牌,黑桃A,表情开始逐渐蚌埠住了:“看到没!谁说老子没洗手!这就叫气势!陈总,这张牌应该够给你压力吧?”
死亡骑士松了一口气,好家伙,还好没去偷鸡,他当初就是觉得第一把牌丢出去怕丢了气势,加个注让所有人看牌,万一他们牌都很小全丢了呢?偷鸡成功不就把运势给打出来了么?有时候打牌这玩意儿真不看你大佬不大佬,只要不出千,这东西就是讲玄学的。
陈卫不削一笑:“看那么久干嘛,牌又不会变。”
说罢直接摔开两张牌,一张梅花3,一张方片5,笑容顿时就消失了:“三月,如果最后这张是2的话,我觉得你真去洗个手吧,总共八个人,你能发三副一模一样的牌,还偏偏是最小的牌我就很服。”
三月妻呵呵一笑:“我倒是想给你们发三副最大的牌呢,但那不就是九张A了么?这别说你,我感觉闪灵都得剁我手了。”
陈卫摇了摇头不再和她瞎掰,小心翼翼翻开了一张红心4,顿时笑容又回来了:“哟,看来上天更眷顾我啊,顺子!三月,这下压力到你了。”
艾尔登一看到这个场面狂喜,还好他被死亡骑士偷鸡成功了,不然这局他至少得输接近五十金币。
三月妻无声艹了一下,小心翼翼掰开牌的一角,掀开一张黑桃8,但此时此刻三月并没有笑,最后一张牌必须是黑桃才能赢陈卫,黑桃目前只有王墨那里出了黑桃3和黑桃2,黑桃还剩整整9张。
又搓了好半天,三月妻才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黑色的Q,你怕不?”
陈卫这脾气巨好的人都被她搞得有点不耐烦了:“你直接开不行么,牌的耐久度都快被你搓没了,你不会是在落汗做标记吧?”
死亡骑士赶紧替三月解释道:“陈总,这点我可以证明,三月真不会出千,她在公会里面都输了几百金币了,后面都不怎么玩了,之前她和我们打牌也这样,不管麻将还是扑克她都搓半天。”
眼瞅着三月妻还在那儿小心翼翼地搓牌,死亡骑士这个帮她说话的也有点拉不下脸面了:“三月,开吧,百分之百是黑桃,你相信我!”
“艹!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有毒吧!被你催成梅花了!”三月妻见死亡骑士着急,不小心手抖了一下,紧接着顿时就泄了气,扔出一张梅花Q。
“那牌又不会变,你当你赌圣啊,该是什么牌就是什么牌,搓毛呀搓!”不止死亡骑士,连早苗这个队友都骂了她一句,原本两分钟就结束的一把,三月妻硬生生拖到了四分钟,但问题是大家都弃了牌,都等着开下一局。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内众人玩得不亦乐乎,中途神枪少女和独孤求败还有兔兔杨傲天双马尾等人也加入进来玩了一会儿,但他们几个除了杨傲天之外运气都不太好。
兔儿打了半个小时,输了几十金币,然后不玩了。
神枪少女刚上来第一把对K撞见王墨对A,然后弃了几把牌后Q同花又撞见艾尔登A同花,那一把就输了一百多金币,然后她就去找双马尾来帮她报仇。
双马尾稍微好一点,他刚开始那一个小时运气巨好,甚至逮着艾尔登和早苗这两个欧皇踩了几把,不一会儿就赢了两百多金币,但最后又输出去了,他总共打了三个小时左右,最终战果赢了十几金币,然后就跟神枪少女开房去了。
独孤求败最惨,上来第一把和三月妻陈卫小明三人死闷十几圈,结果输给了小明,一把就输了接近一百金币,然后第二把他又和陈卫三月妻死闷八圈,又输给了陈卫,第三把他又和陈卫王墨闷了十来圈,最后输给了王墨,三把总共输了两百多金币,最后气呼呼地走了。
杨傲天倒是比较厉害,暗杀教室赌神还真不是吹的,他上场才半个小时就赢了三百多金币,最后陈卫和三月妻都看不下去了,强行把他给赶走了,还声称以后赌桌上只要有自己那就禁止杨傲天参加。
目前大赢家是艾尔登和东风谷早苗这俩新手,他俩每人都赢了300多金币,王墨小赢了30金币,死亡骑士也是小赢80金币,至高无上输了70金币,小明赢了100金币,至于大冤种,还用得着说么?陈卫和三月妻,一个输了500金币一个输了400金币,原因也是有的,这俩特别喜欢闷牌,还老是拿着大牌撞见更大的牌。
眼瞅着天快亮了,三月妻摇了摇头:“算了,今天上厕所我忘了有没有洗手,估计真没洗手,霉得要死,再打一会儿我皮肤都得输没了,陈总,最后一把定输赢吧,要么找本要么多输点,加个规则,一旦有人看牌,五圈后才能开牌,如何?”
陈卫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擅长赌,但是看到东风谷早苗和艾尔登俩人一开局就看牌,而且这俩总有一个会出大牌,总会压着他和三月打,搞得他想多跟三月小明这些喜欢闷牌的人多闷两手都像是在给艾尔登和早苗送钱一样,贼不爽。
东风谷早苗倒是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随你们,反正最后一把,没有同花我都不跟,气死你们,我今天这三百金币收定了,谁也别想给我骗出去!”
艾尔登也嘿嘿一笑:“我也是,低于QKA顺子我都不跟,就算你给我发三个K,我也只跟两百金币就开牌,我今天也赢定了,谁也别想骗走我的钱!”
说完这句话后,艾尔登和东风谷早苗这两个敌人居然很有默契地握了个手,这一幕把陈卫这个大佬都气得磨了一下牙。
坐在他右边的三月妻一瞬间就跳了起来,左边的至高无上不止跳了起来,并且还给了他一拳:“艹!什么勾八动静!你磨锤子牙!有病吧!搞老子一身鸡皮疙瘩!”
陈卫没和他计较,只是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下次打牌老子再带艾尔登老子就是他儿子!
这一局很罕见地出现了东风谷早苗和艾尔登同时牌很小的情况,东风谷早苗是Q单牌,艾尔登是A单牌,当然这种牌也就意味着他俩完全安全了,他俩打得这么猥琐肯定是不会跟的,他俩今天绝对是最大赢家了。
死亡骑士闷了三圈后捏着牌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场子里面的五个人,陈卫顿时心里一紧:“你老A就别偷鸡了,让我好好闷一把,场子还有五个人,再怎么还是有个对子的,就算没对子也应该有比你大的单牌!”
死亡骑士仔细想了想,又看了看王墨和小明,见他俩貌似也打算玩把痛快的,只好无奈将自己的一对5扔出去:“说句实话老子这把对5应该是能吃全场的,算了,反正都赢了八十金币了,我退场了,闪灵,上!加注!”
王墨并没有看牌,直接选择了最大注:“5金币。”
小明和至高无上以及陈卫三月妻也没有看牌,都毫不犹豫地闷了下去。
在闷了四圈后,至高无上才摇了摇头:“你们这样都不看牌没意思,我给你们腾路,让你们仨去吃小陈吧,希望你们守护组争气点。”
至高无上一抬起牌,顿时后悔得拍了一下桌子:“我踏马艹了,我看个锤子牌,这牌闷出来大得逆天!”
“那你跟啊!”王墨催促道:“反正你跟了老子也要闷两手再看牌,老子今天一把同花都没出过!说不定就是这最后一把了!”
三月妻一听这话再次破防:“你滚犊子吧,你一把同花都没出过都赢了三十金币,老子才是惨,老子和陈总拿着A同花都被这俩畜生踩,老子严重怀疑这俩扮猪吃虎!”
至高无上无奈叹了口气,将牌背着扔掉:“我不去了,这牌不看就挺大,看了就不大了,真不该看,我输104金币。”
死亡骑士一把抓过他的牌掀开:“你啥牌那么逆天...艹,AKJ单牌,还没老子对5大...那你嚣张个der啊!”
至高无上反驳道:“你懂个屁,闷牌能出A基本就赢了,我感觉这把我该闷到底,唉!”
又闷了五六圈后,王墨也看了一下牌,这一看牌,他也做出了和至高无上一样的表情,三月妻都愣了:“你不会又是A吧,你们哪儿来那么多A?把四条A都拿完,我和陈总比什么?比谁更小么?”
“算了,至高无上和死骑都比我大,他俩不挡路,我也不挡吧,本来赢钱的,现在倒输20金币,我退场了...”王墨苦笑着将手中的不同花色AK2打开扔掉。
小明一看这副牌大吃一惊:“我去!闪灵,就三家人了,我师傅高进有句话听没听过,拿着AK不赌是棒槌!”
王墨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了好半天却只是摊开手对着小明,那意思很简单,你行你上,别逼逼。
小明不屑一笑迅速拿起自己的牌:“我上就我上!老子就算偷鸡都得跟他们至少五圈......额......”
王墨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栽了,大概率连花牌都没有,顿时就笑了起来:“嘿,刚刚不是说我么?你上呀!就剩两家了,底钱都两百多金币了,A和K都出得快光了,老子就算有个J都跟五圈把他俩一家一家开了!”
小明直接扔出了自己的底牌:“那你拿去开吧,我1银币卖给你,单牌246怎么跟?这把死骑大佬发的牌,我真指望他和会长一样上厕所不洗手然后给会长和陈总都发一个235么?”
“那确实不可能!我这招你们永远学不会,陈总,翻一张让他死心吧,一张就踩死他。”三月妻笑了笑,又看了看陈卫,两人同时掀开了最上面的一张牌,都是8,小明确实比他俩小。
“陈总,怎么说,想闷多少?”
“最后一把我就不和你闷到底了,我先看看牌吧。”陈卫并没有和三月妻继续纠缠,直接抓起了自己的三张牌,紧接着毫不犹豫扔出了10金币:“我跟。”
三月妻笑了笑扔出5金币:“继续闷。”
接下来陈卫又跟了六圈,三月妻也闷了五圈,当然众人都不知道陈卫什么牌,但陈卫跟完五圈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开三月妻的牌,大对子以上的可能性很大,没理由单牌或者小对子不开三月妻。
三月妻闷完了这五圈后也选择了看牌,她和陈卫一样,抓起牌迅速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就从早苗的筹码里抓了一把,然后扔出了10金币:“我也跟注!”
陈卫也丝毫没有犹豫扔出10金币继续,俩人就这样跟了十几圈后,把王墨等人都给吓到了,死亡骑士甚至都拿出了10金币喜钱,就看他俩谁吃喜了,不过这俩大概率不会有三条8,但同花顺却是有很大可能性的,甚至有可能俩人都是带8的同花顺,俩人一样大,难怪这俩都不开牌,同样大小的牌谁开谁输啊!
在又跟了十来圈后,陈卫风轻云淡地吐出了一句:“20金币,我开牌,亮牌吧。”
三月妻顿时就变了脸色,死亡骑士见到这一幕都傻眼了:“三月...你踏马别告诉我你看牌跟了两百多金币是在偷鸡???”
陈卫摆了摆手打断死骑的话:“开吧三月,我先开的牌,你要和我一样也是你赢。”
三月妻还是没敢亮牌,最后死亡骑士都看不下去了,一把抓起三月妻的牌掀开:“别墨迹啊猫,我都饿了,就算偷鸡也得亮牌啊,输了就输了嘛,待会儿我请你吃...什么勾八!你489单牌跟两百多金币!你脑子没毛病吧!”
这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有想过三月妻牌不是很大,但跟了两百多金币,至少也会是个顺子啊,对子都挺不正常了,对子最多跟个七八十金币就得开牌。
却不想陈卫这时忽然“咦”了一声,掀开了自己的底牌方片4,方片7,红心8:“等等!哎呀沃日!艹他大爷的我看错牌了!看成同花了!我去这牌都能输三百多金币我也是服了!”
看着陈卫在那儿后悔得捶胸顿足的样子,三月妻终于松了一口气,尽管她从输400多金币变成了反赢36金币,但她却没有丝毫的欣喜。
陈卫气了好半天,才指了指东风谷早苗和艾尔登:“干嘛走那么快!不懂规矩啊!赢家请客,待会儿吃早饭你俩结账!老子必须得加两个蛋!”
众人也点了点头,这种输赢太大的情况确实是赢家请客,不然陈卫这个输了八百多金币的大冤种心里也太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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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吃完饭,回到了公会后,陈卫并没有第一时间睡觉,而是和艾尔登至高无上还有独孤求败德行天下等人开始讨论起了刚刚的事情:“此行收获巨大!我有预感这将会是我们最大的破局点!”
德行天下激动道:“这个弱点或许能一次性干掉守护组联盟。”
陈卫摆了摆手:“一次性是不可能的,守护组里面也有不少派系,就算是上帝也得至少赢三次大型战斗才能取胜。”
至高无上思考了一阵却是摇了摇头:“我觉得最近这几个月内不要对守护组联盟用出这招,佐佐木今天虽然没来,但王墨这家伙特别老六,他可能察觉到了三月这个弱点,他会提醒三月的,而且三月对今天这最后一局牌也有阴影,她在最近几层攻略战中会防着这一点。”
“对!”陈卫点了点头:“最近半年内我都不打算使用这招,我只会用正面力量去和守护组消耗,最近半年的boss,如果守护组以压制性的人数去蹲点我们就停止攻略,我们不需要打这种一比一战损的战斗,我需要一个时机,我可以接受这次决战只干掉了四分之一个守护组联盟,但绝对不能接受佐佐木或者三月逃过这一次劫难,我要佐佐木和三月其中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