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见我?”
陈以回神,现在谁还敢和血灵门扯上关系啊?一个个都巴不得离远点,以免触了合欢宗的霉头。
“是万花谷...来人自称是万花谷谷主。”
万花谷?
陈以眉头微皱,万花谷是哪个门派?有点耳熟,万花谷谷主又是谁...
陈以摸着下巴陷入思考,那位血灵门的弟子就很尴尬了。
门主怎么还进入冥想状态了,外边那俩女人还在等着自己回报呢。
这弟子估摸着是处女座的,他在纠结是要唤门主回神还是出去告诉那二人当前的状况...
弟子还在纠结着,可是殿上的陈以却突然瞳孔放大,随之恢复平静,继而眼角上挑,表情有些怒意。
万花谷谷主,那不就是夏梓汐这个煞星!
三年前你害的我血灵门还不够惨?现在又来干什么?
陈以本想不见,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传出去说血灵门耍大牌,他门宗主屈尊拜访却被拒之门外,那对血灵门来说又是一个黑点。
现在的血灵门万万是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的。
于是陈以只能无奈,“带去前殿, 此事无需通知各位长老。”
前殿,是血灵门专门用来会客的地方。
陈以趁着弟子回报的这段时间,深呼吸整理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虽然他称夏梓汐煞星,但是他也知道三年前那件事不怨夏梓汐。
没过多久,陈以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夏梓汐。
黛色的柳眉,樱色的瞳孔;青丝如瀑,却分出一缕染成了红色;红润的耳垂带着一对天蓝色菱形的耳坠。凹凸有致的葫芦型身材,还有纱裙下被白色筒袜包裹的双腿。
用陈以的话说,这腿他能玩一年。
见到夏梓汐的那一刻,陈以说不出话了,因为他此刻知道了外界的那些从来都不是谣言。
见到陈以惊诧的表情,夏梓汐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和厌恶,相反嘴角却微不可察的上挑了一分。
哼哼,被本姑娘迷住了吧?不过这陈以生得还真俊朗,在血灵门功法的副作用下也看不出一丝的娇弱。
但是逐渐的,夏梓汐发现陈以的眼神貌似从刚开始的炽热变成了疑惑。
顺着陈以的视线,夏梓汐把眸光移到了自己那缕红色的秀发上...
原来是这个呀。夏梓汐心中不满,本姑娘的脸和身材不比这个好看多了,亏的本姑娘来之前刻意换了一身显身材衣服!
不过不满归不满,她还是用心给陈以解答了一下,“万花谷灵植众多,存在能够染发的灵植并不稀奇。”
听闻此言陈以微微颔首,老子还寻思这里哪来的挑染技术...
然而疑惑解决,他却发现了一个让他更为震惊的事情。
他的神识探测不出夏梓汐的修为!
自己是元婴期圆满,那么夏梓汐至少是个化神假仙境的修士!
但是陈以的惊讶仅仅持续了一瞬,能让道首使出一气化三清都占不到便宜的人,那修为能低吗?
顺带一提,道宗的道首,是渡劫真仙境的强者...
三年前还是个被自己门派元婴期长老轻而易举就绑来的大小姐,三年后成为了一个能与真仙一战的顶尖强者。
这三年,她到底都经历了些啥...
陈以思考的东西很多,所以他盯着夏梓汐的眼神极为复杂。关于这点,自然也无法逃过夏梓汐的眼睛。
“陈以,看够了吗?”夏梓汐故作羞怒。
“呃...失态了。”陈以一瞬间调整身态,歉意一笑,“夏谷主的容颜和气质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令陈某失态了。”
夏梓汐不以为然地挥了挥玉手,“陈以,我都已经叫你名字了,你同样直接喊我姓名就好。”
这话让陈以那叫一个尴尬,还互道姓名,咱俩很熟吗?
无视了夏梓汐的话,陈以直接步入正题,“夏谷主,血灵门在各派之间所处的地位极其尴尬,不知夏谷主顶着舆论,拜访我血灵门所为何事?”
夏梓汐从陈以的言语里察觉到一丝不快,不过片刻她就释然了。
三年前血灵门虽然谈不上人丁兴旺,但是门下弟子绝对不少。反观现在,刚刚自己从门口走到前殿,除了几个扫地的弟子,哪还看到了什么人?
致使这一切的,不就是自己吗?
夏梓汐觉得,陈以这个人真的是世间少有的好脾气。要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敢断言自己绝对不可能像陈以一样仅仅表现出“一丝不快”。
想的越多,夏梓汐越发对陈以感到好奇了。
这个人还有多少东西能出乎自己的意料?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夏梓汐美眸流转,左手背后,右手抚于胸前,深深鞠躬。
“小女子多谢当年门主救命之恩,他日若血灵门有用到之处,小女子必将鼎力相助。”
夏梓汐行此大礼,可把陈以吓了个半死。
且不论三年前是不是真的打算救你,就只说你是一位实力可以媲美真仙境的顶尖强者,这大礼自己就受不起!
那不是拱手礼,那可是鞠躬啊!
而且你堂堂万花谷谷主,一口一个小女子自称,这真的合适吗?
陈以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门主身份了,连忙走去扶起鞠躬的夏梓汐。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一边说着,陈以一边瞥了一眼夏梓汐身后的侍女。
你那是什么眼神?又不是我让你主子鞠躬的,你瞪什么瞪?老子打不过你主子还打不过你啊?
短短一瞬,两人的眼神就已经完成了一番厮杀。
不过也正因为陈以的注意力在侍女这边,他扶着夏梓汐双臂的手好像摸到什么挺柔软的东西,手感不错,感觉规模还不小...
什么东西这么软?夏梓汐这女人是没长骨头吗了?
正疑惑着,陈以收回视线,看到了面色红润,轻咬着晶粉色薄唇的夏梓汐 。
嗯?这丫头的眼神怎么回事?怎么一半柔情似水,一半像是要把人千刀万剐似的?
想着,陈以又下意识捏了捏双手。
哦对了,手里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像是揭晓谜底一般,陈以的视线投放到双手,紧接着,他逐渐僵硬的身体促使他的声音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