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这么个东西,注入灵气就能用了。”
刘安顶着个硕大的猪头,把几十张衍术寻宝诀符箓一股脑塞给了禹长润,然后直接躺地上。
“本宗术法绝不外传,现在我们弄完这些符箓已经毫无灵气了,陛下请自便吧。”
禹长润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开心心的把符箓全部装进直接的乾坤袋里。
不远处的禹长月负责望风,她一头秀发,一身白装,一杆长枪,英姿飒爽!就是,体型小了点……
刘安之前还仰慕过这位公主来着,今日一见也死心了,本来按理来说,自己此时只有五境九品的修为,打个战五渣不成问题,哪怕他一身神装也会因为灵气的枯竭最终败于自己手中。可惜,旁边站着个六六顺,哪怕没被秘境压制他也就六境五品,所以他被揍得很惨。
禹长月的资质可跟这死老七完全不同,作为那位摄政王的同出胞妹,禹长月的修行内容由摄政王本人亲自负责,外界传言,此女修炼的路子讲究厚积薄发,若是大成,可一举达到九境。
纵观天下,修士无数,刘安作为能在大御境内排得上号的宗派里的精英弟子,三十岁不到就已经六境五品的他已经超越了不知道多少人,衍术宗内老祖都料定,刘安两个甲子必入九境,可惜跟大御皇室子弟相比还是差了太多。
也就只能欺负老七。
“走啦!”
禹长月根本不想理会这些菜鸡互啄,她只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去找皇兄邀功。
舔完包的禹长润听见自己皇姐不耐烦的语气,也识趣的不再捉弄刘安,转身用一张刚刚抢来的符箓指引宝物方向,然后带着禹长月离去。
在另一处废墟当中,道宗的一只小队和重天宫的一只小队正在合力破解一处阵法,阵法里充斥着迷雾,隐隐可见一座阁楼完好无损的屹立其中。
道宗领队的是一位名叫徐娇的高挑女子,道宗有个硬性规定,只有突破七境才能册封道号,允许在外使用,可惜徐娇本身境界只有六境八品。
而重天宫的领队叫聂小兰,是一个小个子长得较为稚嫩的快五十岁的男人,本身境界是七境四品,徐娇的爱慕者,不过作为重天宫三大姓氏之一的聂家,想要迎娶心仪的姑娘要么突破八境,要么为家族做出足够的贡献,所以聂小兰现在还是单身,加上徐娇是真的天才,年纪不到三十,他只能舔。
当徐娇跟他传话说这里有机缘需要帮忙时,聂小兰一路火花带闪电就带人赶来了。
“聂道友,等阵法破开,里面的东西我们两派平分吧。”
“娇娇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个地方是你们先发现的,破解也是两队人一起,自然应该你们占大头。”
正在忙活的两队弟子齐齐瞥向那个还不及徐娇胸口的老小孩,看着他一脸讨好献殷勤,一阵无语。这家伙站直了连徐师姐(人家)脸色都看不见,都快嫌弃死你啦哥们!
终于,阵法开始松动,充沛的灵气从其中飘散出来。
果然有异宝!
正当众人开心之际,两道白色身影突然落下。
“何方宵...小,小,小新皇,不对,拜见御皇!见过六公主!”
聂小兰还想装个逼,居然有人敢来打自己跟未来老婆的主意,狗胆!可惜,他转身就看见了那两件皇室装束,只能立马吞吞吐吐的改口抱拳行礼。
作为一个五十岁还在七境的家伙,聂小兰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也比在场的人都清楚大御摄政王的不好惹,所以他得认怂,因为那位王爷极其护短。
“有礼了,聂仙家。”
禹长润装模作样寒暄了一下,心里却乐开了花。毕竟这家伙也是自己熟人啊,聂家里最有名的不是聂家少主,而是以聂小兰为首的聂家七绝,各个一表人才说话又好听,左右逢源,见风使舵,是诸多赫赫有名纨绔的好兄弟!
自然,也是当年七皇子的好兄弟!
“聂仙家,许久不见朕甚是想念你啊,只不过政务繁忙,抽不开身,今日有缘再会也没什么好赏赐给你的,这衍术宗的衍术寻宝诀符箓就赠与你吧。”
对于好朋友,禹长润还是很大方的,这是规矩,所以他抽出来一张符箓送给了聂小兰。
“谢过陛下!”
聂小兰语气激动的接过这符箓,同时一脸得意的瞟了一眼两派弟子,尤其是徐娇。
看见没,哥们能跟大御新皇说上话!新皇还送了我衍术宗的衍术寻宝诀符箓!
至于为啥送自己衍术宗的东西?不管了,新皇给的难不成还有问题?
另外一边,伤还没消完的刘安打了个喷嚏,又扯得他脸疼。
“嘶~!禹长润那家伙又在算计我!撤!”
于是乎,衍术宗的队伍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撤退了一支。
回到这边,禹长月本能的对这个老小孩嫌弃,于是她纵身一跃,离得远远的。
六公主在外被誉为冷月,对谁都是一脸冷漠,她只有在自己兄长面前才会尽情的流露感情。
“禹长润,速速解决,然后去下一处。”
禹长润被这么一催,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他露出春风般的笑容,说着其他人大呼不妙的内容。
“聂仙家,朕是御皇,朕对你们这处的宝物很感兴趣,聂仙家跟朕关系匪浅,不如就赠与朕。”
聂小兰愣了愣,他听明白这家伙说啥了。
我,禹长润,当今御皇,给钱!
他转头看了看徐娇,美人不能辜负!
便转过来看了看禹长润,一脸讪笑。
“陛下,这处宝物我估摸着并不适合您,陛下跟我的交情岂能用这东西来代替,不如这样,我带队跟随陛下,等后面发现更好的宝物,再赠与陛下。”
很好,这老小子不想给。
不行,先哄着这死老七。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禹长润的神兵利器们又从乾坤袋里跑了出来,围绕在他身边。
“哎呀!真不好意思,朕这些宝贝们被皇道之气熏陶多年,想来是感觉到了附近有人对朕不怀好意,聂仙家莫怕,朕只打宵小,定不会误伤你的!”
你特么的!
聂小兰表面笑嘻嘻。
徐娇看不下去了,她作为女子,对这位御皇这些年所作所为本就是不耻,如今还想抢夺自己的机缘,怎能容忍!
于是她站了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
“这是我们先发现,辛辛苦苦破阵才得到的。御皇就这样拿了,我们的付出成了什么,再说自从三皇子问世,这些年你们皇室不知道捞了多少宝物!吃相不要太难看!”
很好,禹长润就喜欢这种跟自己对着干的,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这种逆臣,就不得不教育教育了!
而且三哥抢的关我什么事,有本事你去皇宫跟他说啊!
“聂仙家,这是要抗旨?”
哎哟喂,我何德何能抗旨啊,我就是想在美人面前装个逼刷刷好感度啊!您以为谁都是跟您一样的年轻帅小伙啊!
聂小兰憋屈,但是还是得笑,因为禹长润真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陛下说笑啦,怎么会呢,徐仙子只是觉得陛下英明神武,又如此平易近人,定不会做出那些强人所难之事。”
禹长月更看不下去了,她背对身去,心里暗骂死老七跟这个老不羞,俩臭不要脸。
“放肆!真当朕傻是吧!此女不仅有辱朕,更是对朕的皇兄出言不逊!聂仙家你居然还帮她说话,让朕觉得朕跟你的交情如竹篮打水,朕甚是失望!”
禹长润一脸怒气,仿佛真的被气的不轻。
聂小兰一看如此,心里连呼不妙,他立马侧身,弯腰。
“陛下!请!”
“我决不退让!”
徐娇一手持剑,站在阵法面前,身边灵气围绕。
“聂仙家!”
禹长润又是一喝!
“啊这,这,我,这……”
聂小兰站在中间,来回张望。一米五几的个子加上稚嫩的脸,显得弱小又可怜。
“聂兄,你若让他夺宝,我徐娇就跟你一刀两断!”
看见聂小兰还在纠结,徐娇再度发声。
但是禹长润还是朝她走去,聂小兰也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聂仙家,追姑娘呢就得一心一意,哪个姑娘会接受对自己权衡利弊的男人?”
禹长润一边说着,一边把灵气往右手上汇聚。
“聂仙家,你这是不义,毕竟徐仙子遇见困难第一时间就想起你,叫你帮忙,说明你这只舔狗还是很有用的。”
他走到了聂小兰身边,左手轻轻拍了聂小兰的肩膀。
“不过朕懂,聂仙家不想得罪朕,因为怕朕的皇兄,所以聂仙家其实对朕也是不忠。”
聂小兰一脸慌张,心想这小子想干嘛,说实话他很想揍人了,但是一道杀机死死的锁定自己,而且聂小兰还探索不到那人的方位,不用想,实力高出自己许多,打不过。
“不过我懂,自古忠义两难全,自古忠义两难拳!”
砰!
右手出拳,聂小兰被打飞了。
“呼!舒服,这老小子有段时间跟我死对头眉来眼去,还在我这儿套情报,玩儿碟中谍,可算是逮着机会揍他了。”
禹长润双手叉腰,一脸满足。他又看向一脸懵逼的徐娇,露出春风般的笑容。
“徐仙子别在意,宝物还是你的,朕过瘾了,先走一步啦。”
在徐娇迷惑的眼神中,禹长润大摇大摆心情愉悦的带着六公主离开了此地。
有病!
想了半天,徐娇得出这种结论,毕竟纨绔子弟都有大病,希望之后别碰见他。
转头,徐娇进入了阵法去取宝,四周其他弟子也不敢多言。
至于聂小兰,不知道给飞哪儿去了,反正没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