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救……”伊利斯卖了个关子。
“真的?”
“但是你要答应我的条件,不然就让那女人死外边吧。”
“什么条件?”安柏卡有点狐疑不定,伊利斯的条件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股寒风吹在安柏卡的脊梁上面,让安柏卡忍不住的哆嗦。
“把人救活以后,就不要管她了,千万不要跟她说话,懂?”
“可以,只要客户救她的命就好,反正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还有就是,以后一定一定一定要多到这里玩。”伊利斯咬紧牙关,特地强调了这句话。
“这个……可能可以?”安柏卡有些犹豫,毕竟每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都要经历一次死亡的感觉,那感觉还真是不好受,被动的死亡安柏卡可能已经习惯了,但主动寻死,还是非常难熬的,万一没死成吊着一口气就太痛苦了。
伊利斯看出安柏卡的心思,古灵精怪的说:“我上次给你的药没吃完吧?”
“还没……但是应该在慧音那里。”
“没吃完就好,要记得每天都记得来看我。”
“呼……这还真是,有点太勉强了。”
每天都要死一次,这种未来还真是令人恐惧。
“一百二十年,不管怎么样,一百二十年也已经够久了……”伊利斯低头自言自语。
安柏卡想了想那名不知名少女的惨状,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快点去救她吧。”
“你急什么,现在外面才过了……一秒可能都不到呢,而且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
“最后一条是给安柏卡的劝告,来自小魔女的温馨劝导,如果每个将死之人的生命你都想要去拯救的话,那一定会非常的辛苦的。”
“我知道,可是……”
“可是你就说
是个大笨蛋呐!”伊利斯打断了安柏卡的话,伸出食指狠狠地在安柏卡的脑门上面点了一下。“让自己轻松一点不好吗?偏偏要想那么多,不过,以后如果还遇到什么自己一个人无法解决的麻烦的话,可一定要跟我说啊。”
“好吧……毕竟伊利斯在我身上也花了不少心思。”
“亏你还知道,现在,跟你说救人需要做的事情吧,我几个月前给过你一枚戒指,还记得吧?”
“恩。”
对安柏卡来说,那只是片刻之前的事情,可对伊利斯来说却已经是几月之前的事情了。
“就跟你使用戒指一样,把戒指戴在那个女孩左手的无名指上面就可以了,可以吊着她一口气不死,身体也会缓缓回复。”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安柏卡有点纠结的说:“如果,没有左手怎么办?”
“呃,她只有一只手?”
“她的左手断掉了,这是她身上特别严重的伤势之一……”
“……”
伊利斯两眼一黑,然后问:“你现在手里有我给你的药吗?”
“哪一个啊。”
“可以恢复一千生命值的那个。”
“有的,可那个……”
“直接吃就行了,不用犹豫,快死的时候吃确实是可以救命的,如果怕生命值溢出来的话,那就在她回血的时候攻击她就好了。”
“她的生命值上限应该超过一千了,我感觉不用攻击也没事的吧。”
“唔,你可以试一下……”伊利斯看上去有些心虚。
“那个,不会还有什么副作用吧……”安柏卡冒了一身冷汗。
“五倍,那个药丸,会回复使用者生命值上限五倍以上的生命值……”
“这……这也太逆天了吧……”
“啊啊啊,总之你就给她吃下去就不会有事了,顶多就是会昏迷一段时间而已。”
“好吧,那我知道了。”
“好了,要把你送出去喽……”伊利斯有些不舍,不过安柏卡看样子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呆在这里了,强行留下的话反而不太好。
“恩,谢谢你,伊利斯,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安柏卡由衷的表示感谢。
伊利斯非常自满的样子,“你大可以多夸几次。”
说完安柏卡便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中,只留下了伊利斯寂寞的身影。
“我都做了什么事啊……”伊利斯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可以那么快就把他放出去啊啊啊啊!!”
……
安柏卡从昏厥中醒来,刚刚在伊利斯那里度过的时间对于现实世界来说几乎不存在,怀中的少女还是正在失去生命的迹象。
安柏卡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这个小袋子他总是形影不离的带着,里面放的是伊利斯给他的药。
“你可不准扔掉。”这是伊利斯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而且安柏卡也不敢扔啊,万一被谁捡到不小心吃了下去,那自己可以说算是半个凶手了吧。
他忘记伊利斯还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但这些药离开了安柏卡的周围,那就会变成普通的糖果。
安柏卡逃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少女的口中。
想让昏迷之人吃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安柏卡使劲的用手戳着她的嘴,才好不容易让迷迷糊糊的少女将药吃下肚。
果然,少女流血的情况不见了,她的生命值在不停的网上窜,很快就窜到了满生命值的地步,然后还没有停下。
安柏卡看到少女身上的淤青和焦黑的地方也在缓缓的恢复,不过他想不了那么多了,在不动手的话,少女就会因为这颗药的副作用……也可能就是主作用,总之就是会在生命值溢出的情况下死亡。
安柏卡虽然有点于心不忍,但提起村好剑就是一剑,插入了少女的胸膛,红色的血花从中绽开,可是这还不够,掉血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回血的速度,再过不久少女就会因为溢出的生命值而死亡。
安柏卡不停的用发力,用村好剑在少女的身体上面不停的**着,不过少女却感觉不到多大的痛苦,因为她已经彻底的昏厥过去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安柏卡手起刀落的“治疗”之下,少女的生命值终于稳定在了生命值上限百分之八十的位置,不再上升,也不再下落。
安柏卡疲累的躺在地上,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少女的血溅的到处都是,安柏卡和少女已经成了两个血人了。
少女身上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左臂骇人的伤口虽然愈合,但断肢却没有长出来,这让安柏卡感觉有些可惜,不过总比死掉要好的多,也还可以接受,毕竟是这名少女让安柏卡救她的,安柏卡觉得自己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