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纷纷而下的飞雪已迎来了它的落幕。万千朵纷花跌落在地,千百片红叶拂落于繁花之上。
雪停了,只留下一堆积雪存于世间。
漫步在积雪之上,每一步落下总能踩到些什么,沙沙声不绝于耳。
“哼哼哼哼哼……”
“今天吃点什么好呢?”
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位头顶带着贝雷帽的女孩正朝着林中走来。
她踏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欢愉的歌谣,时不时还在积雪上蹦跳。其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大片痕迹来。
“欸,这是?”
在一堆积雪下停足,女孩好奇的用手将那堆积雪掀开。
并非为落叶。在积雪下,一位看起来与之同岁的女孩正蜷缩在地。女孩衣着很是单薄,积雪倒灌入其体内也不知其是否存活。
“喂喂喂,醒醒。”
头戴贝雷帽的女孩摸了摸她的脉搏,再确认其还存活后不禁对着她喊到。
没有回应,许是女孩被埋在积雪下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她早已昏迷了过去。
“既然你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可就要把你抱走了哦。”
说罢,戴着贝雷帽的女孩也没再犹豫,伸手将之捞起扛在背上,四下望了望见没人之后便带着她逃一样的离开了。
头戴贝雷帽的女孩一路小跑着离开了森林,殊不知在她背起那位被埋在积雪下的女孩后,那女孩便就睁开了眼。
“猎物,上钩了。”
(……)
“唔……”
“这是……哪?”
女孩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在她看清现下自己身处的环境后不禁有些疑惑。
“你醒了啊,醒了就快来吃点东西吧。”
仍旧戴着贝雷帽的女孩现下正蹲在篝火,在她的手中正捧着一碗热粥。
没有动作,女孩蜷缩在角落中死死地盯着头戴贝雷帽的女孩不肯动。
“你,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
见其对自己有着很强的戒备心,头戴贝雷帽的女孩耸了耸肩,端着那碗热粥走到女孩身前说道。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你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埋在了积雪之中,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背回来的。”
正说着,头戴贝雷帽的女孩将手中的那碗热粥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喝了一口。
“好了,已经不烫了,快喝吧。”
见她自己已经喝过粥后,女孩在犹豫了片刻后也伸手将粥接了过来。
没有再说话,两人缄默的面对面坐在一起,头戴贝雷帽的女孩在见到她已经把粥喝完之后,毫不掩饰自己高兴的神情。
“吃饱了吗?”
女孩点了点头。
“那……既然你吃饱了,也就该我用餐了。”
语落, 头戴贝雷帽的女孩突然向前一冲扑倒了女孩,将其死死地压在自己身下。
张开嘴,一颗颗尖利的牙齿裸露出来。掀开女孩的衣服,对其脖颈处最软的地方咬去。
血液在口腔内弥漫,香甜的味道杂携着女孩身上独有的奶香。头戴贝雷帽的女孩不禁沉沦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
松开嘴,头戴贝雷帽的女孩将已经浑身瘫软下去的女孩抱入自己怀中。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希尔·约沐夏泠,是一个恶魔哦。”
“今后也请多指教了,我的小血包。”
意识陷入混沌,女孩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吃力念出面前之人的名字。
“希尔·约沐夏泠……”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纷雪又开始飘落。
女孩从昏迷中醒来,见那个自称希尔的恶魔没有守在她的身边,不禁朝四周望了望。在确定其真的没在房间内后,女孩嗤笑了声说道。
“希尔·约沐夏泠,我已经记住你了。”
“敢吸我血的人可不多见啊,这么好的一个玩具我一定会好好把玩的……”
门外传来声响,女孩连忙收起自己脸上的表情,转而做出一脸的懵懂无害看着房门的方向。
“哟,醒了呀,我的小血包。”
希尔从门外走来,手中还提着不少东西。
“呼……累死我了。”
将东西放在桌上,希尔伸手查了查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转头看向女孩,希尔走到其身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唔……不错的手感。”
“对了,小血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算了,你叫什么都不重要。为了方便,以后我就叫你小血包了,你有没有意见。”
听到此处,女孩沉默了会,看着希尔的眼睛说道。
“没意见。”
“真乖。”
希尔又伸手揉了揉女孩的脸。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御用血包了。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没有。”
听到希尔的话,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略微沉默了一会后,女孩向希尔问道。
“你说你是恶魔,那具体是什么品种的恶魔呢?”
闻言,希尔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在其咽唾沫时险些咽气。
“停,打住。”
希尔没好气的瞪了女孩一眼,纠正道。
“品种是用来形容家禽的,你应该是我问是什么种族才对。”
顿了顿,希尔这才继续说到。
“听我的师父说,我是血族和魅魔结合所诞生的,我也不知道我这算是什么种族,但我的师父告诉我,我的身体里流淌的是两位皇室的血脉。”
“自我记事开始便一直待在师傅身边了,没有见过父母的长相,只知道我那便宜父母好像还挺厉害的,是什么什么的皇室。”
说罢,希尔耸了耸肩,满脸的无所谓。
“管他呢,师傅对我挺好的,我没事去想他们干嘛。”
看着女孩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希尔心中也闪过一丝难得的悲凉。
希尔:话虽是这样说,可是……我还是挺想做一只不用为生计发愁的米虫的。
“既然你是以血液为食物的话,那在你遇到我之前又是靠吸食什么血液活下来的呢?”
女孩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还能有什么,狐狸、鸡、鸭、牛、羊……这些动物的血我都喝过。”
意味深长的看了女孩一眼,希尔咂了咂嘴。
“果然,还是人类的血最好喝。”
冲着她笑了笑,女孩压下自己心中异样的情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有没有兴趣去找寻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