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安瑟夫一愣,看到对方眼角的那一抹微涩的情意后,又很快回神,神情中带上了一丝温馨。
“爱尔...”他唤道。
——爱尔笑意不改,“除此以外,还要和你去其他对方,整片大陆我们都要走遍才行。”
“好,”安瑟夫柔柔注视着她,“我一定跟你去。”
轻笑一声后,她双脚猛一使力,“啊好了好了,也该s出来了王子殿下,你说得对,这样很累,累得我腿都酸了,可你还这么硬,真是过分...”
“啊,可是,爱尔这不是你要...”
“给我闭嘴,变态王子,”爱尔道,“都已经这么硬了还在嘴硬,快点s出来啊,还要我服务你到什么时候?之前都顺着你一动不动了,你不肯进来偏要跑,现在反悔了?没门。本公主现在不想动了,你就给我知足吧。”
“那,”安瑟夫,“那我该怎么做?”
这话把陈尼特给问蒙了——这安瑟夫到底有多纯情?连怎么软下来都不知道吗?长到这么大,这方面的事情就一次都没碰过?
虽然很奇怪,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便听他道:“你怎么回事啊王子,太没用了吧?不敢看女人的身体,也不敢进入我的身体,现在竟然连怎么XX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王子?也不知道我当初是看上了你哪里,啧...”
他蹙起好看的眉毛,故意表现出嫌弃;而安瑟夫尴尬一笑,低眉顺眼道:
“爱尔,你教我吧,刚才,刚才虽然把你推倒了,但也只是看小说里是那么写的,照着学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哦不过我当时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我跟你道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做了那种事。我真是该死!”
见此,陈尼特抿唇一笑,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住。
安瑟夫对克莱尔的好令他想到一些男人的不负责任,每念及此,他都不禁替那些不幸的女人感到惋惜,即便他是个男人。他并不肯定自己不会变得像那些人一样,但他想要遵崇内心的这种纯洁。
他停下脚间的动作,抓住安瑟夫的手。
“没有的事,”他笑着,“你做得很好,比其他人做得都好。谁说当时我没同意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非得要我说?我当时是默许了的呀。”
“啊?”安瑟夫愣愣的,“可,可我...”
“好了。”
他把脸贴近,“虽然一直都在骂你,但是你也知道的,自己的长处在哪里,就是因为你的那个长处,我才会和你订婚的呀...”
话到这里,他鬼使神差地朝着安瑟夫跨间摸去。
“还有这里的长处,嘻...”他朝对方脸上吐气,“好大呀,真的好大呀,为什么当时不放进去呢...混蛋王子...”
他保持着那副精致的笑容,但颊边却隐隐泛出红晕;王子看得眼睛发直,却突然一个激灵,仿佛从噩梦中挣脱——
“别,别这样爱尔,我,我怕...”
“没关系的,”他一点一点地将唇移过去,“王子啊,其实强硬一点没有关系的哦,一直让我来做这种事的话,我也会累的,所以啊,以后我要是不逗你了,就是想要你来主导了,明白了吗?我们说好,以后就这样...”
他的唇已经贴到了安瑟夫的唇角。很快四片唇瓣便彻底黏合到一起,缓慢地向彼此传递起温度。
······
从旅馆离开后,两人漫步在街道上,笑着聊着,欣赏着安萨伦在午后依旧繁华的街景。
街道旁有路灯——通电式的,也有公共座椅、金属制的垃圾桶,车站车牌之类,以及耸立的高楼大厦,与陈尼特世界中一座现代的大都市没有什么区别。
存在的不同,便是建筑风格,雕刻的花纹,或是习俗之类。
而这些,都是会受到一个国家的文化传统的影响的。
就克莱尔所知的,两人刚才出来的那个旅馆里,就有一种坎塔尔独有的“x服务”方式。
坎塔尔这个国家,与沙尼特一样,都是背朝北极海,不同的是,沙尼特是处于一座与大陆分隔开的岛屿上,而坎塔尔则是处于大陆极北,所以两国之间的气候虽然都偏向寒冷,但坎塔尔却没有沙尼特冷。
而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条件,坎塔尔境内,才会有一种“御寒史莱姆”的存在。
古代时,坎塔尔境内人群分布稀少,聚居点之间存在大片的间隔与荒地,魔物因此肆虐,且种类繁多;而作为其中的一员,御寒史莱姆虽然攻击性较弱,只会无害地蹦跳或是突然从体表放出无法造成伤害的寒气,但胜在数量多,繁衍迅速、简单,所以一直欣欣向荣地存在着。
但随着人类逐渐掌握剑器与魔法,向着无人区扩张领地,魔物的数量锐减,有些甚至濒临灭绝。
而由于御寒史莱姆人畜无害,看起来还十分可爱,所以人们大都把它当成一种动物来看待,并不在意。
但是,时间长了不处理,又没有其他魔物来进行生态链的循环,于是史莱姆们开始爆发式地增长,并最终达到了“姆满为患”的地步。
但此时还是没有太多人把注意力放到上面,直到有一天,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型史莱姆震颤着大地,蹦蹦跳跳地从郊外来到了当时战国林立的坎塔尔境内,一个名为“吐伦”的国家的城墙前。
这头史莱姆口吐人言,声称要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城堡,率领史莱姆大军进行统治,还要求他们的首领立刻出来与它谈话,并顺从它的意愿,不然就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
城墙上的士兵都惊呆了——史莱姆见过,但没见过这么大的——慌乱地交流了一阵后,其中一个就立刻跑下城墙,骑着快马向王都飞奔。
等到了王都,一见到国王士兵就开始比划,对那头史莱姆的巨大进行形容。起初国王还没当回事,说这史莱姆让我去我就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于是就派了手下的亲信跟着士兵赶回城墙。到了之后,那史莱姆自然是没走,巨大的一坨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而这亲信一看,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到了地上,跟士兵说你先等着,我回去禀报国王,马上就带着他过来。
说完就快马加鞭,一路狂飙,可到了王宫内院,国王问起他看到什么时,这亲信说的却是:
国王,我啥也没看到,那士兵在说谎,城墙外啥都没有,我只看到国泰民安、繁华一片,我国境内在国王您的治理下欣欣尚荣、无比安定。
话一说完,这国王先是高兴,然后是生气,说你等着,你先替我把那个谎报的士兵抓回来,治完罪后,我赏你黄金万两、绸缎千匹,再在文武百官面前盛赞你一番。
这亲信即刻领命,赶回城墙,到了那里后正要寻找,却发现城墙外的史莱姆正拿眼睛瞪着他。
这一开始他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待到他走上城墙,看到那士兵的时候,才忽然一个激灵:
史莱姆怎么会有眼睛呢?
当时,那士兵看到他就是一喜,可很快又一愣,等到对方走近后,立刻就问:
大人,国王呢?
这亲信还在惊悚史莱姆怎么会有眼睛,没搭理士兵,直到城墙前突然一阵巨响:
人类,你们的首领呢?还不快出来见吾,吾一个震怒,直接让你们灰飞烟灭。
这巨响差点没把亲信的耳朵给震聋了。他盯着那史莱姆惊疑不定地看了一会,突然脑子一热,抄起城墙上的火把,就朝它扔了过去。
平时,这史莱姆见火即燃,可今日不同——这尊巨神稳稳当当地坐着,火把碰到它的身体,只是擦出一个火星子,就自己灭了。
而这史莱姆似乎也没料到这家伙会突然朝自己扔个火把,眼神中明显地透露出惊愕,但随后它就猛地张开大嘴,发出一阵咆哮。
这咆哮震天撼地,直叫人腿脚发软,停下咆哮后这史莱姆猛地从口中伸出舌头,卷起一个士兵,直接吃进了肚子里,咀嚼一阵后,愤怒地说:
人类,你竟敢对吾不敬,从现在开始,每隔一母,吾便吃掉一人,直到你们的首领来到城墙之上。
这“一母”,是当时那片区域的人的计时单位,相当于“一分钟”,六十秒的意思,而一秒在这里叫作“一子”,一小时叫“一父”。而如果继续往上推,六个小时就叫“一祖”,半天十二小时就叫“一曾祖”,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叫“一宗”。
这是一种在王家很常用的说法,偶尔底层百姓也会用,但用了往往就会被人嘲笑是“无权弄口舌,缺财但摆阔”,是一种很不推崇的行为。
再说那亲信,脑子一阵发蒙,这才明白自己闯了大祸。要说这家伙也真是奇怪,到了这种地步,他想的不是赶紧去把国王叫来和这魔头商量,而是如何不让对方知道自己撒谎了。
他强自镇定,眼珠一转,顿时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