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就像旅途,过程坎坷,而后精彩。
【这里是现场报道,x市b2地区一处商业区十字路口突然发生了地面塌陷事故,该事故目前造成了一人死亡,五人受伤。据目击者描述,事故发生及其突然,起先感受到一阵来自地下的剧烈晃动,之后便在事故发生地出现了地面塌陷,原本身在事故外围的死者猛地冲到了事故发生地,将五名伤者推到了安全区域,自身则跌落到了深陷的空洞之中。对于这样一位舍生护生的无名英雄,本记者仅代表个人为他献上祝福与敬意,愿他的灵魂能得到安息。】
“哎呀,就这么容易地就死了。人类的生命还真是脆弱啊”死去的少年的灵魂发出了这样的想法。“我其实是个傲慢的人呢,其实呢,还有点不爽的。”
少年的灵魂放弃了挣扎,慢慢地变为透明,消失在晴朗的天空。
在太阳之孔与深渊之洞的另一边,在一片烈日荒原之上,一具因饥饿死去的少年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没错,这具身体里现在寄宿着的就是在另一个世界刚刚死去的少年的灵魂。
这具身体静静地做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少年的灵魂与肉体完成了协调统一,瘦弱的手掌可以自由舒展与紧握,年幼的身体开始红润并富有生机,原来只能发出呜呜声音的喉咙第一次喊出了少年自己的声音“生命的奇迹!”
还没等少年迈出新世界的第一步,饥饿带来的无力感和痛感一下子就让少年趴在了沙地上。
“不好,这茫茫无际的沙漠从哪里得到食物跟水啊。”少年还想再起身站立,没想到居然连翻身都得费很大的力气。
少年躺在沙漠上,看着天空中盘旋的秃鹰,慢慢地闭上了眼。
他的身体渐渐麻木,体表温度开始降低。
此刻的他应该能感受到秃鹫啄食着他的内脏,肉体被撕裂!肢体被生生扯断了!
他没有行动,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没错,此刻的少年貌似已经死了。
这时候还问少年问题是不是显得很蠢?
可是,少年是有意识的,哦,不对,应该是还有灵魂。他的灵魂还是困在这个躯体之内!
一个小时之后,少年再次站立在荒原上……
荒原的尽头终于有了生机,些许绿色绽放在灰黄的砾石上,隐约能听到虫鸣声。
诺伦郡便坐落在这荒原与草原的交界处,由于气候十分恶劣,恶劣到当地的领主也不乐意开发这里,以至于此地人口稀少,秩序混乱,沦为难民与盗匪的聚集地。要说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就不得不说一下坐落于诺伦郡中心的贝希摩斯教堂。
这座掏空诺伦郡财政才刚好完成的神兽教堂并没有实现建造他的目的——赐予诺伦郡繁荣富饶。
此刻一众难民正聚集在哪里生活。
有些人刚踏入教堂大门便炫耀着他们狩猎来的“猎物”;有些则肆意放纵,享受着他们的“猎物”;还有的则跪倒在兽神像旁,欢呼着土地的馈赠,为圣地神兽赐予的祝福献上祭品,口中祷念着兽神像上的“祝福”。
已至深夜,流浪者们围坐在篝火前讨论着今后的打算。
“老大,外面的兔子不够抓了,都跑没影了”一个流浪者小弟在火堆上翻烤着他们今晚的口粮
“兔子不是问题,咱们走到哪抓到哪呗。”貌似是流浪者头领的这位擦好小刀并对着口粮的胸膛比划着说着。
“我更怕越往东,狼狗更厉害!”另一个在翻找着口粮的衣服。
“怕个球啊,咱们刚来的时候这里的狼狗还不如兔子呢!”头领貌似找到了位置一刀下去,噗呲,口粮喷出来的鲜红色液体被一个小弟样子的人拿容器盛好递给了头领。
“是啊,一枪一个准,跑得比兔子还快。”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众人忽热听到从外面教堂大门传来敲击的声音。
“看来是鱼来了,快去找那几个穿衣服的,咱家这就去开门迎进来。”
教堂外敲响大门的人便是此前提到的荒原上的少年。
此刻天空下起了大雨,毫无月色,一群穿着黑白神服的人从内测教堂门走了出来。
“敬我们的主beha”为首的头领熟练地向少年行礼。
少年随即也有样学样回了一下礼,说着“神父您好,请问贵教能收留我住一晚吗?”少年双手合十虔诚的说“现在已是深夜天又下雨,我就住一晚明天便会启程赶路。”
“施主,我看你面生想必也是外来的旅行者吧,您的来历我们不好追究还请施主离开吧。”
“且慢”少年从身上翻找着掏出来了一些材料给神父展示。“这是我这一路找来的东西,听说挺稀有的,我想这些你们应该用得着吧。”
“看来我们与施主也是有缘,如此施主就进来吧,你们两个帮施主拿好东西。”头领指示两个小弟将少年所有行礼都拿好了,然后又叫了两个人扶着少年走向了教堂。
“不必劳烦各位神职,我自己走就行。”少年想推脱那两个小弟反而拉的更紧了。
“您是我们的客人,我们更应尽待客之礼。”
“可是”
“您可要慢慢地走,过了前面地门槛就行了。”
少年被架着跨过了教堂的门槛,映入眼前的就是他将要面对的地狱的真相。
人皮挂在发黄的石灰壁上,地板上涂抹着死亡的图景,妇女的哀嚎从遥远的后方传来,锅里烹饪着带着脐带的婴孩。
“你们这是!”
“弟兄们,鱼上钩了,大家收杆了!”头领大声喊出了口号,两把刀率先从少年的胸口刺了出来,随后四五个人拿着棍棒将少年的双手双腿打断,有几个再翻着少年的行李,从一个封着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记事本。
小弟拿给了头领看了一下,头领就简单地扫了一眼说着“朝圣者伊凡,原来你还是个虔诚的朝圣者啊!”头领将记事本随手一扔看向身边的兄弟发出咕叽咕叽的耻笑声,然后就命令两人架好一口大锅,准备煮人!
这口锅就是原来教堂的大钟,原本象征辉煌、圣洁的它已经被柴火烧的发黑,它再也发不出震慑心灵的声音了,只能在火焰的呼呼声中充当罪恶的帮凶。
伊凡的尸体被丢了进去,或许是幸运吧,他们的刀因为砍杀已经有些卷曲,所以头领就下令直接整个煮。伊凡已经没有了意识,整个沉在了汤汁里,火焰很旺,汤汁很沸,伊凡的肉体被煮化了。
十几个盗匪美美地享用了一顿,次日,盗匪还为完全醒来,又从外面教堂大门传来了敲击声,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