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市是一个破落的小市,很多处都荒废了,都与这凄凉萧条的景色不同是这里坐落着一家店,灯光明亮,但走进一看,却连店牌都没一个,连具体名字也不知。
这里面很多人,他们都边笑边吃菜,酒味传遍这个店,来一碟小菜,在来一碗酒…"瘦弱的声音让我恍惚了一下,抬眼看,是一个浑身是伤的高大人物,穿着破旧的短衫,别的客人看见他,盼盼道:"四薄包,你又来了!这处又伤到哪呀?"这句话似乎充满了嘲笑之意,无怜悯之心。
"四薄包"这个名字是那群客人给他取的,因为大伤口有五处,所以取为这个名字,客人们每次看到他来,都看他身上大伤口有无增加,顺便给他取"五薄包,六薄包…"因为那些客人认为他没气概,伤口这么多,也骂他弱,因他说话少,如此有些优越感,实际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也可笑。
不过我也无兴趣知道他的名字,就算他有点小帅,但因为他很穷,不配让我记得,只是他总爱点二碗酒与一碗小菜,却每次又欠着,下次还,导致我经常给他的菜偷减一点,酒少点,让我印象深刻,在意的是他的钱什么时候还。
于往常,他坐在较为阴暗的桌子上,话也不多,忽然,店进了一名女子,坐在他的对面。我记得,手笔可大可大了,人却相貌平平,我主动问过她名字,但她都不肯说,虽然低调,却让我认定了她是个淡雅的人,每次我都会给她的那份多加,以示善意。
他们却畅谈起来,也常见,经常有客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以为那女子是被威胁了,上去″解围″,但在钱下,都服了,我也想服一下,但没机会,因为我不想失去一个贵客。不过这次他们聊的声音却稍有点大,又因我在偷听,听到了:"洛小姐,谢谢你每次的帮助,不管我在外面还是这里,都蒙受你的帮助。"说着他便掏出一束小花,双手递给了眼前的少女。那少女肯定脸色微红,要收下了那束花了,心里估计有气球在飘吧…
"这难道就是喜闻乐见的的名场面之穷小子与富家少女的爱情故事吗?"我心里这样想着。但听了也只是听了,其实我喜欢脑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是爱乱想,"想象力如此如此高,留在这里可真是屈才了呢!"如此想着,我高兴极了,挺可笑的。
我没管那么多,也就继续做菜酿酒,客人们大多都在外面坐,但听老板说,其实里面有很多贵宾,在里面工作会荣华富贵的…"于是我擦了把汗,继续做起了千篇一律的工作。其实我也只是个平民,但我就是瞧不起外面的人,只要他们骂我,我就会说着:"里面可比外面好多了,环境也好多了,你们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而我马上要进去了,哈哈哈。"骂者听着我的话,也识趣走开,说不出话,估计怕了我吧,实际我连里面何等东西也不知,老板也不给进。
一女子缓缓走到我面前,仔细看才知道原来是那所谓洛小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因为她手上的钱才记起,"喂,伙计,给你点钱,帮我做点事,把那个薄包给我做掉""?为什么?"我感到奇怪,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呢?
"因为他实在令人感到厌烦,明明我只是帮了他一次,树立形象,但却让他每天都在那缠着我,所以我想做掉他。"
经她这么一说,我心中的美好幻想便也碎掉了,但碎掉也只是碎了,明明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又与别人何干呢!,于是我收下厚厚的钱,道:"我尽力去做…"
为什么会选我?许是因为我负责管酒与菜,便容易下毒做掉一个人,这其实来钱来得更快,因为我实在下不去手。
虽然这里很多客人都有点嚣张,有点瞧不起我,但我不会下手,不是我善良,而是我收着他们的钱却私底下暗杀他们,心理不平衡同时也容易被人怀疑,招来杀生之祸,就算不是,也会让客人数量减少,但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我决定不了一个人的生死,死亡代表绝望,活着代表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却散发希望,生命之可贵也如此。
我收下了钱,其实说起来客人们也可以指使我做事,但却无一人…算了,我没想太多,毕竟是第一次做,我手也是发抖的,我亲自把碗带了过去,看着面前的目标,我手汗都有了,推了过去,声称是想和他聊聊天,正当他打算喝下去时,我猛烈的拍击了桌面,他也微震,放下了酒碗,我把酒拿了过来,"老板,不可以这样的~我想尝尝老板的手艺~"他笑了笑,说话带点骚气,我没管,又拿了一碗酒,始终下不了手…
他喝了我给他新拿的酒,我却把带毒的那碗给喝了下去。 "其实里面只是让人暂时昏迷的药呀。"我忏悔地一饮而尽。不久,我便有些晕了,但我发现,对面的薄包仔也开始晕了。"怎么会!我明明只是下了这一碗"薄包因身体差,很快便晕了,店里的客人也都开始有晕的情况,倒下了的人,说是晕了,但准确来说是死了…
等店里的人都快晕完时,一女子站了出来,,她狂笑一通,脸蛋颤抖不止,我保存仅有的意识,颤颤巍巍爬了过去,抓住了她的脚,从她口中,知道了事实…原来是她偷偷往所有酒里下了毒,她因为不相信我,把整个店的人都毒死了,就因为那些客人烦了她几下,她就要杀了这家店的人!
如此绝望的事实打击着我,我闭上了一只眼,她一脚踩上来,我另一个眼也闭上了,嘴却微笑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不久后,女子也倒下来,原来是我本来刚开始就想反将她一军,算是成功了,她也倒了,不久也没了生气…
到了晚上,掌柜看见了这副掌色,没多管,但却把钱都掏走了,包括我的…我们的生死于他无关…
不久后,花落了,天也暗了。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