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抉择

作者:鸢尾孓 更新时间:2022/12/11 14:58:25 字数:1698

暮雨初歇,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奔跑在霍普小镇的北街道上。服装店、杂货店、赌场、妓院、旅馆,都被甩在身后。街道上的行人们看着他,或是面露怜悯,或是摇头叹气,或是黯然神伤,总之对于这个孩子即将遭受的厄运,他们是有心无力。

看孩子的打扮,好似沿街乞讨为生的乞丐。凌乱粘结的头发,沾满污垢的脸蛋和双手。身上披散着的破烂斗篷应该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成年人的款式,为了能够舒服扑鼻而来。孩子不以为然,跋涉前行。要是不注意步伐的话,极易被绊倒。孩子找了个因墙壁向内坍塌而形成的逼仄角落躲了起来,气喘吁吁。

斜躺在角落里不舒服,孩子想换个地方,这时却隐约听到北街道的方向传来莫名其妙的叫喊声:“快抓刺客!这里!你们快过来!”孩子抓了抓怀中的布袋子,满脸疑惑和不安。抓刺客?哪里来的刺客?明明我只是无法忍受饥饿而偷了点食物,不应该是抓小偷吗?难道……是他们搞错了?想到这里,孩子不禁恐惧。

伴随着盔甲哐啷碰触的声音,几名分散的士兵聚集起来,随后快速穿过中心广场,向西街道前进。很显然,这帮士兵是逼问过行人后得知了目标的行踪。

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肆无忌惮地闯进了芦苇丛。孩子知道现在再换地方已经来不及了,于是紧闭双眼,压低呼吸,蜷缩身体,尽量让身体保持一个长久不变而不会觉得难受的姿势。由于极度恐慌的原因,孩子不由得双手合十,靠在额头,在心中祈求着诸神的庇佑。

士兵们从最南边的巷道开始向北逐一搜查。搜查持续了一段时间。在这之后,却发生了令孩子更加疑惑的事情。

声音突然消失了。

孩子不明所以,猛地睁开眼睛,为突然的安静作揣测:他们去了哪里?是没有确定我的位置后就离开了?去其它地方搜寻了?孩子好想出去一探究竟,可是他知道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就在孩子思考的时候,一只小老鼠跳蹿到他的脚腕上。孩子大吃一惊。糟了。由于精神极度紧绷而受到惊吓后剧烈抖动的左脚不小心踢倒一块倚靠在断壁上的木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士兵们会立刻冲进巷道抓住我,然后将我悬吊在中心广场上严刑拷问,直至死亡。

恐怖的想法令孩子心惊肉跳,手脚也不听使唤。孩子紧紧至,只能解释他们是在等待刺客彻底放松警惕后再一网打尽。

起风了,下起了雨。天色愈加昏暗,刚过傍晚没多久,却像是夜里。镇民们的屋子里亮起了烛火。透过窗帘的细微烛光洒到昏暗的夜空中,积蓄在屋檐下的洼水倒影着微弱的亮光,缓缓波动。腐臭味夹杂着雨水的气息,静静的流淌在巷子里。

电闪雷鸣,孩子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叫了出来。孩子松开紧攥布袋子的左手,用埋怨的眼神凝望着天空。持续了很久的阴雨天气,天空黑云滚滚,还会等到光明重现的那一天吗?突然,孩子用力甩开肩膀上的小老鼠。糟糕的环境,压抑的心跳,还有这只可恶的小老鼠真是个讨厌的小东西。

只是刹那间的动作,孩子也惊诧自己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就在这时,巷道外传来了孩子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他们确实在第二条垃圾巷子里!”

“你守在巷口,我去对面巷口堵截他们!”

“快去!别再让他们跑了,殿下会惩罚我们的!”

“快点儿,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们!”

果然是圈套。孩子战战兢兢,急忙退出逼仄的角落,向着另一边的巷口逃跑。啊,右胳膊突然传来刺痛感。应该是急着退出角落时无意间划破的,可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从孩子知道被士兵们追捕时开始,心理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衣服也湿透了,早已精疲力竭。孩子看着眼前巷口的余光,仿佛从地狱里看到了生机的出口一般,不禁露出安逸的神情。忽然,逃生的巷口迎来一个魁梧的黑色身影。孩子手慌脚乱,被垃圾袋绊倒。跋前疐后,怎么办?

“这里。快。”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孩子不可思议地寻找着声音的来处。借助微弱的光源,他发现左前方的石墙底部有个洞口。这里怎么会有人?又在这里做什么?孩子难以想象,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幻想着刚刚向诸神的祈祷得到了回应。再次听到士兵们的叫喊声,让孩子确定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孩子犹豫了片刻,就爬进洞里,顺便拉起一个较大的垃圾袋将洞口堵住了。

墙洞里非常昏暗,孩子看不清恩人的面貌,不过可以模糊的看到身材的轮廓,应该也是个孩子。也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吗?恩人没有任何可疑的动作,应该没有恶意。孩子刚想要问些什么,恩人就将食指靠在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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