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光线昏暗,没有点蜡烛,微风从由连体式展示台
“班纳,计划的再次失败,说明刺杀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现在必须改变计划。”
再次刺杀失败,意味着情况更加糟糕,帕尔罗斯的防范和搜查只会愈加严密,不仅刺杀会更加棘手,就连藏身的地方也迟早会暴露。塔利班纳虽然疑惑下一步的具体计划,但是时间容不得他去多想。他直接问道:
“下一步怎么做?”
“这个孩子的身上有咒印‘奎斯纳’。我想在奎斯纳上做点事情。”
塔利班纳愕然无语。奎斯纳,多么残酷而刺耳的名称,一个孩子竟然也无法躲避如此残忍的现实。他望着内隔间,心生恻隐,不禁悲愤填膺。
“在听到阴恶的奎斯纳后,我的内心不再平静。目前我们听说的奎斯纳的作用是会令人产生幻觉和身体虚弱。这无关紧要。最重要的一个传闻就是举行仪式的人可以控制拥有咒印人的传言,也就是说帕尔罗斯可以控制每一个身体上有咒印的人,至于奎斯纳还有其它什么作用我们还不清楚。”
塔利班纳心有顾虑,继续说道:
“帕尔罗斯一直找不到我们的线索,我担心他会另辟蹊径,控制拥有咒印的孩子来引出我们的行踪。我觉得那帮士兵就是受帕尔罗斯的命令来演一场抓孩子的把戏。你们不觉得那孩子出现的地点和我们安排逃离的路线太过于巧合了吗?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丹米看了眼塔利班纳,再看向艾德沃,说:
“我在废墟里迷晕那个孩子的目的也是担心这个。不过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从中心广场的位置听到了惨叫声。那些声音很像是追捕我的士兵们发出来的。我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这会不会也是帕尔罗斯的戏码?”
艾德沃闭上眼睛,思索片刻。
“你们的谨慎是对的,可是在这个孩子面临死亡的最后一刻,都没有发现周围有意图要救这个孩子的人。我推测,这个孩子和帕尔罗斯并没有联系,所以我才冒险在井中救下了他。差点忘了,通过愿望之井,我们也听到了那个孩子的一些愿想……”
艾德沃突然沉默了,神情悲伤。塔利班纳深知艾德沃的性情,肯定是他想起孩子悲伤的愿想后触动了怜悯之心。
当他们决定以靠山的杂货店为根据地后,就仔细勘探了附近的地形。他们认为杂货店背靠的山体会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如果能够挖一条连通镇外的通道,这样进出就会非常的方便和安全。也是在挖掘的过程中,他们在光芒的吸引下发现了愿望之井。
起初,他们以为水潭会发出光芒是因为地质特殊的原因,对塔利班纳来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大概会因此而心生郁结,然而塔利班纳却说道:
“以身犯险?不,艾德沃,就算破解不了也不可以拿你的安危开玩笑。来日方长,帕尔罗斯我们可以另想办法。”
艾德沃拍了拍塔利班纳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愿诸神庇佑我们。”
塔利班纳无法理解的摊开双手,说话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
“艾德沃,与你交谈过多少次了,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神明。他们在哪里?他们有回应过我们的请求吗?帮助过我们吗?我就不说别人了,就说内隔间里的那个孩子,我确信他陷入绝望时肯定求助过诸神,并且坚信诸神一定会庇佑自己。但结果却是你们若不救他,他已经死两次了。若诸神真的存在,我根本就不会加入……我们就不会在这里冒险行刺帕尔罗斯。”
说到这里,塔利班纳紧握右拳狠狠地锤击了一下石桌。艾德沃知道塔利班纳情绪激动的原因,没再说话。塔利班纳深吸一口气。
“好了,不说了。既然已经决定了下一步的计划,那我得赶紧送你们离开了,士兵们例行搜查的时间就要到了。”
除塔利班纳外,所有人迅速换了装扮。艾德沃打扮成雇佣们热情的打招呼。
“嘿,特朗、布隆、卡特拉斯、加布尔、凯里,是你们五兄弟在守岗啊?”
塔利班纳清楚五名哨兵的所有背景,但是只和五人中的领头特朗比较熟悉。说是熟悉,也仅仅是认识的时间最长,接触过几次而已。听到叫喊声,五名哨兵全部转过身来。特朗见是熟人,一副不耐其烦的表情立马转变为笑脸相迎而来。
“哎呦,是班纳老弟啊。我敢猜测这时候你肯定不是来看我们兄弟的。”
“不不不不不,你这样说兄弟我可是很伤脑筋啊。来,知道你们守岗辛苦,我给你们带了烤羊腿。”
塔利班纳将烤羊腿递给特朗,右手又神神秘秘的在怀里摸索着什么。突然,他猛地将怀里的东西抽了出来,守岗,并且受制于镇长的禁酒令!真是该死!”
塔利班纳突然的举动让五人有点不知所措,互视着耸耸肩。为了让特朗他们放松警惕,他必须做出对刺客极度憎恶的言行举止。特朗咧开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刺客是该死,不过这帮刺客藏的比老鼠还要隐蔽,就先不管他们了。来,咱们喝酒吃肉。”
布隆从旁边挪来了几个小树墩,又拿来了木质菜碟和水杯。六个人都坐了下来,吃喝谈论。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艾德沃握紧了拳头。他并不确定塔利班纳能否说服这几名哨兵,手也不由得握向了腰间的剑柄。他们本可以隐藏起来,用弓箭远距离偷袭,悄无声息地射杀哨兵,以确保顺利出门,并且还能制造刺客杀了哨兵已经逃离小镇的假象,但艾德沃却坚决反对无谓的杀戮。如果是由于他的坚持令塔利班纳陷入了危险,那么他会抛开固有的坚持,毫不犹豫的冲出去,砍掉哨兵们的头颅。
丹米和维迦无法看到塔利班纳的交涉,心如火焚。性急的丹米用舌头挑开布袋,向艾德沃询问情况。艾德沃压了压手势,说再等一等。
时间拖得比预想中要久,塔利班纳也是心急如焚。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必须附和,否则无法出门,甚至当哨兵们得知帕尔罗斯再次被刺杀的消息后他们可能还纳的肩膀上。此时塔利班纳好想一刀剁了特朗的脏手。特朗指着远处矮林边缘的艾德沃一伙人。
“那辆马车上就是刚接的的生意吗?所以有求于我?”
特朗不是白痴,早已心知肚明,什么雪中送炭和特地看望他们兄弟的这番鬼话,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估计塔利班纳无论碰到哪一批哨兵都会这么做。特朗的一举一动,塔利班纳也早已预料到了。借着特朗的酒劲,又开始奉承起来。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镇长真是没有眼光,埋没了人才。呸呸呸,我说错话了。不过金子总会发光的,兄弟我以后还想着你能在镇长面前多多赞美呢。”
“哈哈,这话我爱听。布隆,给班纳老弟开门,还有今天的事只有我们六个人知道。”
塔利班纳转身背对着特朗一伙人,奉承的笑脸立马严肃起来。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艾德沃过来,等他转过身再次面对特朗一伙人时,又再次露出了虚假的笑容。
艾德沃拉着马匹径直走过大门。马车已经出去了一半,特朗突然叫他们停下。艾德沃的第一直觉就是拔剑。塔利班纳从与特朗的交涉中,已经知道他们还没有接到帕尔罗斯再次被刺杀的消息,不然特朗肯定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升职的机会。他丝毫没有紧张,陪着笑脸走上来问道:
“有什么疑问吗?”
特朗直指雇佣兵打扮的艾德沃。
“这个佣兵是怎么回事?”
塔利班纳靠近特朗,指着被绑在马车上的三个孩子,小声说道:
“您看吧,我要是带着他们出去做买卖,我明天店面的生意就没人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