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卧室后,昊泗才意识到自己忘了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自己的未婚妻是谁。
光想着怎么尽快逃出帝都了,结果连两个月后自己要和谁结婚都不知道。
无所谓,反正自己已经逃到河洛王国了。
走一步算一步,之后的问题就交给之后的自己来解决吧,好好享受当下吧。
展开虚拟光屏,昊泗看见在自立线下原有的三个图标右侧,又多了一个图案。
那是……一碗粥?
大概能看出来是碗混着菠菜白菜豆腐的一碗粥,下方书写七个大字:珍珠翡翠白玉汤。
这个图标亮着,而另外三个图标黯淡无光。
【机会总是藏于意外之中,一次偶遇,三皇子结识了帝国的内政大臣:爱丁堡·白田。】
【皇帝指派二人前往河洛王国,协调解决当地的暴民起义,毫无疑问,这是个离开皇宫的好机会。】
【然而,凡事都有利弊,三皇子明白,和白田大臣呆久了,肯定会对自己的智力造成不可逆的严重损害……】
效果变化:
【PP点数+200。】
【解锁内阁功能,你现在可以任命自己的内阁成员了。】
【解锁内阁成员:爱丁堡·白田(150PP,沉默的摸鱼家:每日PP点数+20%。)】
【有时候,不做比做了更好。】
“喂喂喂,这东西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槽点满满啊……”
解散光屏,昊泗无语的躺倒在床上。
“话说这PP点有啥用啊。”
“任命内阁成员啊。”
“那任命内阁成员有啥用啊!”
“额,赚PP点数?”
“赚了PP点数然后呢!”
“任命内阁成员啊。”
“你他妈的——”
“别急,你先任命下试试。”
按耐下揍自己的冲动,昊泗花费了150点PP点数任命白田,随后就出现了新的一面光屏:
【综合】
左上角画着萨娅帝国旗帜与自己的半身像,右侧通告栏似的地方,挂勋章似的挂着三个图标。
在其下方则是内阁成员的位置,一共有五个空缺,不过第一个位置上画着爱丁堡·白田。
“钢丝玩多了吧你。”
昊泗并觉得这有多少新奇,在审讯室中,他明白活佛的存在只是“巨量信息的管理员”,并非是真的什么系统,也就在插科打诨上有点作用。
“话可不能这么说,昊泗。”
活佛将手指点到光屏上,从中抽出张卡片。
卡片也是由三皇子自己的魔力凝聚出来的,上面画着白田大臣的半身像,看着像个纯种傻瓜。
“通过观察,我可以让你获得某人的行为模式、生活姿态、甚至是战斗方式。”
“不就是借力量吗……”
“比借力量要次一些,只能说是在各方面模仿,上限也就达到模仿大师的程度。”
“感觉时髦值更低了啊……那下限呢?”
“额,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
“?”
捏着白田一郎的卡片,活佛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好兄弟,要不要现在就试一试白田的力量?”
“试个鬼啊!你想让我变成弱智吗!”
“啊哈,走你!”
没来的及阻止自己的右手,昊泗眼睁睁地看着卡面朝自己的面门贴来——“不要啊!”
砰!
坚固的卧室门被火球炸开,烟雾中,身穿白裙的精灵少女焦急地冲了进来,“哥哥?!”
还好,房间里只有少年捂着脸躺在床上,没有其他什么偷腥猫。
就在不久前,皇宫内传出昏迷魔导师被宪兵队从三皇子卧室抬出来的消息,不少人都以为是陌陌兰按耐不住,企图强行“扭瓜”。
对于这样的展开,看戏群众们并不意外。
不过他们很好奇,为什么是陌陌兰昏迷着被抬走——正常情况不应该是三皇子衣冠不整楚楚可怜意识模糊地被宪兵队救走吗?
当昊泗在情报局被审问的时候,各种各样的流言就已经满天飞了,什么“魔导师先下手为强”啦、什么“这是宪兵队的钓鱼执法”啦、还有什么“三皇子天赋异禀技术惊人”之类的……
刚听闻此事的四皇女殿下恨不得直接冲进魔导协会,亲手处理掉那个银头发的下流混蛋。
好在宪兵队迅速辟谣,三皇子只是在和魔导协会会长聊天,“不小心”把茶壶碰到了陌陌兰头上。
幸运的魔导师少女这才避过了好几场杀劫。
当然,这件事也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
两个月后,三皇子就要正式成婚了,留给她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正因如此,当女仆报告说昊泗从情报局回到卧室的时候,拉蒂娜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原本那条“禁止进入三皇子卧室”的规矩,就是为了避免她假借兄妹之名,来频繁交流而设立的。
既然眼下那魔导师率先破了规矩,那自己就有正当理由来突破这该死的条条框框了。
“浩斯哥哥?”
来到床边的拉蒂娜紧紧握住三皇子的手,面容上满是关切,“是做噩梦了吗?不用怕哦,拉蒂娜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直到凑近了,少女才发现三皇子身上穿着已不是白天那套宫廷服饰,而是件军装。
唔,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呢。
不知道这身整齐装束,在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后,无力挣扎的哥哥会露出怎样的可爱神情……
等等,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拉蒂娜瞳孔一缩,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宪兵队的那群狂热分子就不能温柔些么。
还有那个老女人,明明只是个宪兵头子而已,仗着情报局的特殊性,在帝都内嚣张的没人敢动她,就连自己的父亲也得客客气气的。
如果自己是皇帝的话……
心中虽有不满,不过拉蒂娜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带着得体的微笑道:“浩斯哥哥,是情报局里有人欺负你了吗?”
“啊,妹啊?你怎么在这?”
昊泗的手指张开条缝,望着身边的精灵少女,好像刚刚才注意到她。
“话说你为啥在我床边还握着我的手……你来干什么!?”
意识到不对的昊泗瞬间就是一个漂亮的侧空翻,成功把自己摔下了床。“啊,草,疼!”
在地上打了个滚,昊泗直接撞到了桌子,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又被桌上掉落的水壶击中了额头。
而且里面灌的是开水。
“啊草草草草草!”
可怜的昊泗鲤鱼打挺似的在地上蹦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