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我其实讨厌机械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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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彻夜的加班雾子与小夜最终还是在黎明时重新建起了逐回术的术阵并顺利把卡莉送了回去。
雾子已经连续两天没有正常睡过觉了，就算她有着如同铁人一般的意志现在也是在快要昏死的边缘。
经过了早高峰人头攒动的都市雾子与小夜总算是回到了单位宿舍。
热水冲刷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少女与前辈总算是得到了久违的放松。
根据业特科上三休三的轮班制她们两个接下来就是三天的休假。
小夜虽然体内寄宿着魅魔王蕾雅但终究还是个孩子，她无法抵抗想要沉睡的睡意，躺在床上后便很快的就睡死过去。
而雾子则是浅睡了两个小时就起床了，虽然关于小夜的背景和过往谜团越来越多，但是鉴于貌似没有威胁所以她打算现在去医院去探望一下自己曾经的那位老同事。
医院那溢满在空气中杀毒水的气味依旧还是令人感到不适，一楼门诊大厅的人可以说是人满为患。
和服务台的护士小姐确认了一下信息后雾子也就前去了病房。
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后雾子也不等里面的答复就擅自进入了病房，只看见病床上面躺着的白发老男人就是李长生。
“哟，长生 你大概多久没有躺进医院了？”
“大概上星期在成都那会，一个五百多年的吸血鬼战斗时我就躺进过一次医院了。”
“你老了，以前我和你在中印边境作战的时候枪林弹雨都没能伤你分毫。”
说到这个长生就不禁笑了出来
“枪械的子弹哪能和一个五百岁吸血鬼的超能力相提并论呢？”
雾子听完笑而不语，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继续和长生聊天。
“你知道一个词叫做机械降神吗？”雾子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盘子内。
“当然知道，文艺作品里每当主角遇到了不可跨越的困难的时候就会忽然出现一个可以一转大局的神明，最后让跨越难关主角获得胜利。”
“神明只是一个代词，它的形式有很多种。比如一把神剑、一位高人、一种力量 等等，说实在话我很讨厌这种桥段。”
“哎呀哎呀，你又开始了。你肯定又想说什么这破坏了故事的内在逻辑啊过于强行啊之类之类的。”
“话肯定都是这样说的。你昨天忽然出现挡住那家伙的剑的时候，我就真的有一瞬间感觉我在看一部戏剧，没有想过机械降神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
“我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对你而言难道很意外吗？真的不是为了‘正好’碰见我而把位置选在那个地方吗？”
雾子沉默了，李长生的直觉就和他的经验一样优秀。
“按常理来说如果把施术地点设置在城市里一段无人的空地，那么就算现场失控总部的支援也会更快一点吧？而你偏偏选择了离总部最远的坂南西高速公路收费站的郊区。那我只能判断你应该是使用了预见未来之类的魔法吧。”
“哎，真是败给你了。没想到你那么多年下来脑子比以前灵活了那么多。”
“倒也不是脑子变好了，毕竟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魔法师默认你会预见未来之类的魔法也是理所因当，说到这个为什么你现在不去使用了魔法了呢？如果使用魔法的话也可以自己结果战斗。”
“过于强大的力量，只会诱发灾祸。”
“就算是牺牲了很多人的生命也要把这种力量封印起来吗？”
雾子将盘子里的苹果一刀一刀地切成小瓣，一整个完整的苹果被细小的刀片分割地四分五裂。
“人类的真正的敌人从来就不是其他生物，一切的自我毁灭都来源于过剩的力量。”
“哼......还是那套说辞，人类真的不能拥有这种力量吗.......”
白发的魔法师把苹果核提了起来轻念了一道咒语后，苹果核就燃烧起了蓝紫色的火焰在刹那之间灰飞烟灭。
“过剩的力量会带来过剩的欲望，过剩的欲望带来战争，战争就会带来毁灭。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说的你好像不是人似的。”
“正因如此我才发明了业术，这是人能够掌握的力量。”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在我很小的时候你就是这副模样过了三十多年你依旧还是这副模样，外表也是你的说辞也是。”
“这只是一些简单的戏法罢了.....好了聊得也够多了，你还是打算像以前一样继续东跑西跑以猎杀扭曲来谋生吗。”
“这就是业者生存的道路啊......我别无选择。”
“是吗，那就祝你好运，我想我不应该占用太多你康复的时间。”雾子说完后便起身要走。
“噢，对了雾子，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跟你说一下。”
“嗯，你说。”
“最近真的很不太平啊，业风的波动与往常有很大的变化，不止是我 应该已经有很多的业者开始聚集在坂南了。”
“业者居然会成群的聚在一个城市吗......真是罕见的情况，谢谢你的情报 请好好休息吧。”
“噢！遵命，白仙参谋。”
“不要用那个名字来称呼我啊！”
.......
雾子从医院出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蕾雅。
她现在已经能够很明显地区分小夜和蕾雅的区别了，蕾雅因为是魅魔族所以身体会散发出色气的体香和费洛蒙。
而且从外表上也可以通过魔纹是否发光来断定魔力的强弱。
“是你吗......不好好休息现在光天化日地出来想干嘛？”
“当然是来补充魔力咯~这里面貌似躺着很多人的样子~人家当然会嗅着味道过来啦~”
“别开玩笑了，这里可是医院。里面的都是病人可经不起你折腾！”
“呜呜......那人家以前都是在里面吃的从来都没有折腾死人喵.......而且明明人家昨天都那么努力了.......给点奖励都不行嘛.......”
“你的宿主现在是在睡觉吗？”
雾子环望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拉住蕾雅的手走进熙攘的人群里。
有很多男人因为只是路过闻到到了蕾雅的气味而裤裆鼓起高|潮爆射倒在地上，但这些事情对于雾子来说全都无所谓。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城市里满是业者，也就是以前的狩魔猎人，你这样光明正大地出来闲逛会被发现的。”
“什么？狩魔猎人！？”蕾雅好像被这个职业勾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
“对的，你一旦做坏事坐过头被发现你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但是......人家肚子饿嘛......”
“我会帮你解决的，但是你千万不能去医院。知道吗？”
“知道了......”
“能先回去吗？你这样光天化日的走在街头已经惹了不少麻烦了。”
“嗯......不行......小夜睡得太死了啦......”
“那算了。”
“你说的那个可以解决我肚子饿的方法是什么？”
雾子深思了一会：魅魔是一种一但魔力稀少到一定程度就会暴走的种族，一定要喂饱她们 一但喂饱了就很老实。
但是能喂饱魅魔王这种级别的魅魔地方到底在那......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你来带路吧！”
“你首先要答应我一件事，去到那里一定要遵守规则，不能把人吸死知道吗？然后安静一点不要插嘴我的对话。”
“呜哇......干嘛那么凶嘛......”
经过了层层阻碍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坂南的灰色产业中心。
这里是一片建立在郊区废墟的非法地带，人们在这里就是做着堕落无比的事情以此来维持生计。
来到这里的人一半是依靠运气，一半是已经堕入黑暗之人。
而雾子是属于后者，在这里经常有交易一些奇怪的东西是制作魔法、魔术、业术的必备材料。
这里能够快速壮大也离不开雾子一直以来的交易支持，随着交易和市场的日益壮大这里就变成了整个坂南灰色产业的集中中心。
雾子来到了一条灯红酒绿的到处都是招牌的街道上，现在这个地方还是早上所以没有什么人，大多数的店铺也是晚上开门的。
但是唯独就是有一家店现在已经还开着，准确地来说只是老板开门放一下风。
雾子就拉着蕾雅来到了这家店的老板娘面前。
老板娘应该三十多岁，但是因为包|养很好所以感觉不出来是个大妈。
这个老板娘一看到雾子就面露笑容地说。
“哦呀~小女孩~迷路了吗？居然走到这个地方来，嗯......后面的小姐姐你是她的姐姐吗？”
“不好意思老板娘，应该是初次见面吧。我是材料区的阿雾，这里有个小鬼想要卖身还债你看一下能不能在你这边干。”
老板娘上下扫视了一下蕾雅，确认了一下她那种欲求不满的表情后就果断答应了。
“哎呀~真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认不出来是阿雾，阿雾居然能够让本店拥有这样的绝世极品可真是如同天降甘霖呀！”
“不过有个条件，她的工作时间能不能安排上三休三，这小鬼在我这边还有工作。”
“哎呀~这种事情当然没问题！这种安排都是我一张嘴的事情不要担心！新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蕾雅~”蕾雅好像非常开心似的。
“好的蕾雅，那么你今晚八点就来我这边上班吧。”
“好~”
在把一些合同文件签好了之后二人就从店里走了出来，蕾雅的心情非常好。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和刻板很保守的人呢~”
“我只是合理的把你安排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毕竟对于你们来说吞噬精气就如同人类吃东西喝水一样是必要的事情。”
“好了，现在可以说你是什么时候寄宿在她身上的吗？”
“我和她约好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不 能 说 ~”
雾子挠了挠头非常无奈。
“嗯......魅魔原来那么讲究契约精神吗？”
“这是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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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m.......我们回来了。
.......
你走在城市的暗巷中，老鼠尸体腐烂在角落的气味令你感到不适，潮湿的墙壁与四处可见的水洼上布满了青苔。
你感觉一双赤红的双眼在无主的阴影中死盯着你，它的视线好像是有穿透力似的是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
当回过神的时候，你来到了......雪线。
你的视线与意识都在风雪的摧残中逐渐模糊，饥肠辘辘的你最终倒在了无比冰冷的雪地上。
好.......现在我们又多了一具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