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复仇/豹变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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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类不是地球的原住民而是从外星来的侵略者.......这种说法你会相信吗？
无论是真是假，人类就要为了人类而战斗。
........
大地在悲鸣，业风在搅动。
是因果报应、咎由自取？还是其他的人的别有用心？
小夜醒来后就与雾子在太阳落山沿着高速公路走到了第一个小城。
这里是天童市，可以说是离坂南天远地远了。
登记了一下入房手续后，雾子让小夜在房间里休息自己就来到了本地的商店街。
因为小夜的这身衣服现在确实是不得体统 浑身又脏又臭，雾子就打算给她买几套新衣服。
不过审美这一块就不能那么严苛要求她了，雾子只是按照小夜的体系买了一些纯色的T恤和短裤。
回到了住所后经过了一些简单的换洗后二人就开始为今晚的工作做设备了。
由雾子亲自指导的小夜明显对业术理解更加深入了。
虽然她现在还不能灵活地使用，但是依旧可以听懂雾子的指示了。
也算是能够在战斗中起到一些作用吧。
还有就是这一把【四生剑】，是当时在城堡里战斗长生丢过来借给我用的，现在也正好来给自己用一下来解决当下的问题。
“走了，小夜 今晚依旧要巡逻，这里的业风搅动非常诡异。”
“哎.......要战斗吗.......”
“不一定。”
二人根据业力指引器来到了一处废弃工地。
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当地的儿童与青年画的壁画。
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中二人穿行在一道道诡异不已的壁画中。
这些壁画有恶鬼、外星人、怪兽、合成动物等等，总而言之是并不只是人们的乱涂乱画。
忽然不知从什么方向闪出一道闪光。
啪嚓——啪嚓——啪嚓——
“这是怎么回事！？”
雾子立刻转过头来朝自己之前所走过的地方用手电筒扫射一边。
那些壁画居然消失了！？
“有危险！快点走！”雾子赶紧抓起小夜的手往大路跑。
“哦！明白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全身都有水晶构成的东西挡在二人面前。
这个水晶模样的东西虽然说是东西但好像是有生命一般，可以看见内部有发着光的纹路在流动以及一个好像在呼吸似的红光核心。
这是........
他们的信使吗。
虽然现代人类不认识这种东西，但是雾子对这个东西明显知道些什么。
“--_-/—/—-/--——/—/——___--/-/—/———/---_————/———__-/—— /-—_/”这个东西发出了一段感觉有规律的单频音波。
这明显就不是碳基生物可以发出的声音，根据小夜对动物以及自然的理解她从来没有见过有那种生物可以发出这种无机质的声音，这种感觉给人就像是某种机械。
但是对雾子来说就不一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雾子像是电报机似的用人类的喉咙发出声音与其交流。
竟然使用相同类型的语言回复了这个东西，虽然声音类型不一样但是都是想必这种语言是一种类似于单频长短波信号构成的。
“-——/——-/-/----/----—/—----/_——-/__/——---————/-___/__/_——/--/-/-————/—— /-—_/”
雾子听完这一段后就摇了摇头用手臂画成一个X。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雾子重复了之前的那一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_/”
这个东西发出这一段音波之后就爆出白光然后消失了。
“.......雾子前辈......前面那个是什么东西？你又和它再交流什么？”
小夜明显已经被刚才的场面给唬住了，脑子有无数个想象和信息正在试图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
但是这些想象和串联的信息都是徒劳，她根本无法得出一个有效的结论。
“是敌人，我以前和他们有过一些交情，所以想让它们停止攻击的行动。”雾子沉沉地说道。
“那看来交涉失败了呢。”
“没有办法，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我无法阻止他们。”
“什....什么？为什么无法阻止？为什么既然是敌人却不能阻止呢？”
“有很多原因在 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与其说是无法阻止 不如说是不能阻止。”雾子的语气听上去有点消极，背过身来背对小夜。
对小夜来说，虽然只是共事了短短几天，但是她明白 雾子是一个无论何时都可以依靠的人，她娇小的身体好似隐藏着一座无法被动摇的大山。而就在刚才雾子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小夜就感觉这座大就开始崩塌了，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软弱的一面。
在小夜最需要答案的时候沉默，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怎么这样！？为什么你也当起了谜语人！？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雾子前辈？真正的雾子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把一切问题都解释的清清楚楚的人！你到底怎么了！？”
但这些话都是小夜为了掩饰自己内心感情的借口，
小夜立马大跨步上前抓住雾子并用力摇了摇她的肩膀。
有些人会感觉女孩子真的莫名其妙，为什么只是一个问题就会忽然破防。
但是女孩子从生物学上来说，就是情感丰富而且容易被破防的生物，这和她拥有什么样的灵魂没有关系。
小夜真的很需要一个答案，如果这种情况下没有答案，那么她的好奇心一定会把她撑爆。
而且雾子是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也最喜欢的人。
“不要给我任性了！我真的只能说那么多！”
啪！
一个不算响亮的耳光打在小夜的脸上。
小夜含着呜咽断断续续地终于把自己那句真心话说了出来：......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
皎汐凛雾子，这个人就是唯一让他出干这份无比累人工作的理由，只要和她在一起就算徒步行走20公里来到未知的城市、穿越危险四伏的街道小夜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虽然皮肉不痛，但这是雾子第一次真正动手打了小夜。
但是雾子没能想到的时候，就是这一巴掌把小夜先前所有的思绪打地更上头了。
“给我冷静一点 小夜，我不是万能的神！ 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雾子一直以来冰封着的内心出现了一丝裂痕。
【喜欢】，这个词在雾子漫长的旅途中没有一个人真心对她说出来过，要么就是他人想要利用自己 要么就是为了讨好自己，所以雾子放逐了自己的力量后也把自身的感情放逐，在那之后她一直都以一副没有感情的人存在。
从来没有像是小夜这样的人，单纯地以人的角度去喜欢自己的人。
小夜喜欢的【人】就是自己，是名为【皎汐凛雾子】的【人类】。
小夜的这份感情是发自真心的，就算雾子换了多少副皮囊都一样。
但是雾子回过神来看着小夜捂着脸眼睛里全是眼泪的样子瞬间就知道自己刚刚已经做太过了
“刚刚 那一巴掌 疼吗？”
“......疼......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忽然就这样......动手呢.......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
小夜挤着眼睛强忍着在眼睛里打转的泪水哭腔已经让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了，这种状态下 她连普通的一句话都无法说出来。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真的。”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能，你还是快点会去休息吧，这种状态你今晚肯定会丧命。”
“.......我明白了。”
“冷静一点了吗？”
“嗯.......”
........
雾子最后亲自把小夜送回宾馆，自己开始出门夜游。
我的罪，也在其中。
只有这个，我不配参与其中。
真是抱歉啊。
雾子回想起之前和信使的对话。
“背叛者 没想到你真的以他们的样子活动在这个地面上，虽然对他们来说3500万年时一段不能想象的时间，但是对我们来说这只不过眨眼一瞬。虽然我们不能打倒你但是我们相信你的心中一定存在着一个天平，我们水晶 现在 就要正式向 外族 发动复仇战争，希望你作为【/-—_/】不要阻止。”
“不行，现在这个地球上已经存在着数十亿的人口了，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现在的人类已经和当初的入侵地球的人类不一样了，他们没有任何罪。”
“但是他们仍旧不属于这里，水晶这里有两个提案可以告诉你 希望你能向人类传达。第一个 让全人类迁徙到海底，第二个 让全人类返回自己的家园星球。如果人类无法在两年之内完成，那么我们水晶就要正式向人类发起复仇战争 夺回属于我们的大地。”
“不可能，现在人类的科学技术无法完成要求，请求共存可能性。”
“共存可能性为0，我们不能容许与侵略者共存。”
“不可能，现在人类的科学技术无法完成要求，请求共存可能性。”
“谈判失败，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们的正义，【/-—_/】。”
......
水晶族是曾经被身为入侵者的人类用高科技毁灭的本地智慧物种，但是水晶是无法被彻底灭族 因为它们的记忆与智慧全都集中在这个地球最深处的熔岩世界。
被消灭了只是在外面地表与浅层地壳的独立个体。
水晶们经过了3500万年的修复调整，现在就要发起它们的复仇。
但是谁知道，经过了3500万年 人类早已不是当初的人类。过去的人类早就因为战争而自我毁灭了，现在的人类只是被当初人类创造出来的实验动物罢了。
但就算是如此，水晶的复仇也是正当的，而人类的反抗也是正当的。
唯独是我.......无论是那一边都不能出手相助。
因为我，既不是水晶也不是旧人类也不是新人类。
我只是一个伪装成人的生命，仅仅只是这样。
但是.......真正的正义，又是什么样的呢？
是宛如天平一般还是.......
........
半夜，警笛声呼啸而过。
雾子只是单纯地走在夏夜的街上。
仅仅只是走着，但是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孩童的哭声。
“妈妈——啊啊啊——妈妈——”
这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看样子大概五六岁。
雾子赶紧上前抱了一抱摸一摸头 安抚了一下这个小孩，并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没事，小朋友，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孩好像是听不懂似的就一直在哪里喊。
“妈妈~——妈妈——妈！.....妈妈——”
而就在这个时候雾子的前方传来了一阵粗狂野蛮的声音。
“喂，那边的那个小鬼你给我让开，把那个小孩交出来这不管你的事。”
雾子把孩子抱得跟紧质问这个男人。
“不行，这个孩子她要找妈妈，你是谁？”
“这不关你的事！小鬼 我最后警告一次 你 把 他 交 给 我 。不然我就把你也杀了！”
这个男人明显是杀红了眼，情绪不安定到了极点。
“不可能！”
“那你就和他一起死！”
只看见男人恶狠狠地朝雾子冲过来，并且把一把已经沾满了鲜血的刀抽了出来。
雾子直接把孩子甩到后面拔出了四生剑。
但是令雾子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四生剑居然也散发出猛烈的绿光。
只看见那个之前还正常的男人，形体忽然就发生了变化。
粗狂的肌肉撑破了一副，灰色的毛发不断扬起，双眼也变得通红，锋利的爪牙闪烁着寒光。
他身体的一切特征逐渐变成了狼人的模样。
“原来如此.......是狼人吗？”
只看见那只狼人以极快的速度向雾子扑过来，它锋利的爪牙划破了她的衣服。
在速度和力量上雾子是绝对的弱势，但是这种怪物 雾子已经不知道是对付多少次了。
就在勉强雾子闪过攻击的刹那斩断了符纸。
“现冥.......！？”
嚓沙——
千钧一发之际雾子收住了招式并以一个膝盖滑跪的形式躲过了忽然袭来侧面突袭。
膝盖径直从沥青地面上划出一道血痕。
而雾子虽然躲过了致命伤但是左腰仍旧被割出了一道渗血的伤口。
二对一.......吗？
这下可麻烦了。
雾子面对着两只人形怪物用一只手护着身后的小孩。
——
“首先，我们仍旧无法联系到业特科前任科长 皎汐凛雾子，但是我们借此机会有了理由彻底搜查了与她有关档案，这些资料都是她作为科长时期独自利用职权压在业特科没有向上汇报的资料。”
“居然压了那么多档案！？”
“她确实是位个人能力非常出众对工作也非常有热情的人，所以她才会主动降职变成前线人员吧。”
“那这么多档案都是她处理事件的档案？”
“皎汐凛雾子大人喜欢先斩后奏，把很多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再起草各种提案与完成报告，根据同事的说法是她这个人感觉一切都要走流程的官僚主义反应太慢了，无法跟上现在这个需要变化的时代。”
“啊........确实也没想到从今年开始居然会有那么多的事件需要业特科处理，往年都是一整年下来最多只有十来个案件。”
“首相是要对业特科放宽权限吗？”
“不不不，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做，做了这种事情我在国家政治体系里的公信力怎么办？业特科再怎么说也是秘密暴力机关，本来就是要在国际上隐匿的单位千万不能做这种大动作。”
“那您的意思是？”
“就这样让业特科继续运行吧，以后对他们的先斩后奏的行为默许。”
“是。”
秘书将那些文件放到一边接着又如同变戏法一样把另一份文件抽了出来递给首相。
“首相，这是钻井事件的事件报告。”
“5台自动机器人失联还有整整100人的部队失去了联络在并失踪.......这可是整整100个人啊！开什么玩笑！”
“根据地表联络部队的接听员表示，在钻井内部队曾经遭受到了袭击，然后就信号中断了。”
“那尸体呢？”
“没有发现。”
听到这里首相终于忍不住勃然大怒了起来，他无法接受一旦缺失了皎汐凛雾子这一个前线问题就无法解决问题的这种现实。
“我们堂堂大日本难道缺了一个人真的就没有办法去解决这种问题吗！？都是一群废物！”
“.......首相注意身体健康，根据我们的调查雾子貌似拥有两台移动电话，工作用的电话在她所住的公寓中被发现了。”
“现在还没找到到底那有没有出城记录？”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