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怪异的碎片/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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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在一个看似是书房的房间翻越着古老的书籍。
这些书大多数都发黄生斑而且都是手写的，笔痕还有墨水残留都可以清晰看见。
即使是知道可以使用打字机、打印机等等比较现代的工具但是雾子依旧是使用手写这种古老的方式来记录。
而且令人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书上的文字竟然不是现存人类的任何文字，至少在小夜有些的认知内这种文字既不是梵文也不是阿拉伯文。
看到这些的时候，小夜中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皎汐凛雾子这个人真正熟悉的语言体系并不是现代人类所有的。
所以就算不知道上面写着是什么，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选项去相信。
第一个就是[皎汐凛雾子实际上是一个伪装成人类的外星人]
第二个就是[皎汐凛雾子是一个永生者甚至比可能第一个人类还要古老]
第三个就是[皎汐凛雾子是一个神]
不过首先就排除她是神的这个选项，然后就是排除外星人这种甚至比永生者更离谱的选项。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皎汐凛雾子这个女孩的真面目其实是一个远古的永生者，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种种不合理的现象。
当小夜感觉自己总算是抓到了什么线索的时候想要站起来回到起居室的时候忽然腿部伤口一阵剧痛，她往后一仰就一头扎进了书架。
伴随着一堆书本从书架上落下砸在小夜身上，一个古老的书架机关竟然被意外触发了。
齿轮机关转动的声音清晰可辨，一个通向地下室的阶梯展现在了小夜的面前。
一股古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夜的脚也颤颤发抖看着橘黄色的灯光无限延伸向下的阶梯。
即使是好奇心强的她也在这一瞬间感到了一丝畏惧，本能在告诉她“不要下去”。
但即使如此，小夜也是突破了自己的生物本能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她越走越深入，越走越深入。
小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这个向下的台阶就好像没有尽头直通地狱似的。
而伴随着不知是多少次的台阶，就连小夜也嗅到了异样的气息，直觉告诉她快到了。
而耳鸣的声音与脑内的幻象随着深入的阶梯而不断扩大。
那些脑内的幻象让小夜的视觉、平衡感、听觉全都进入了混乱的模式。
她的脑内开始不断地涌入不属于她的记忆画面，但是她也确信这不是雾子的记忆。
小夜的脚步已经开始逐渐虚无，她甚至无法感觉到是自己在控制着自己的脚，错乱的平衡感使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滚落、或者没有 她可能仍然在那地狱的阶梯中行走着。
她甚至连自己如今的状态都不能确认了，自己究竟是在行走还是在翻滚 究竟是在上一世的办公室坐着还是在公园进行着樱子的地狱训练。
就在这个时刻蕾雅的声音久违的回归到了小夜的脑海内。
啊啦，小夜你的精气神在那里？
小夜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去回复她的话了。
但蕾雅的忽然复活也宣告着这个地方的不简单。
她不知道，她无法分清楚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
到了最后，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一切行动，小夜的大脑感觉像是在不断的被分裂开来感受着不同时空的记忆。
那些记忆是如此真实，无论是体感、视觉、听觉还是当时自己的想法大脑都在复现着一切。
这太诡异了小夜的其中一块意识在拼命地操控它认为真实的身体，拼命地想要爬着台阶回去。
最后伴随着一阵最真实的呕吐，羽生小夜总算是被拉回到了当今的现实。
但是身体已经是一滩烂泥了，瘫在无尽的台阶上。
她为自己的好奇心感到后悔，再深入下去就绝对不是人类可以抵达的领域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驱动自己的身体向上爬，虽然刚才幻象的无尽苦痛使她丧失了几乎全部的体力。
但是从樱子的训练中领悟到的身体技巧竟然在这危急关头派上了用场，比起现在这种情况 樱子第一天训练时的情形才是货真价实的地狱。
所以没有问题 就连那种地狱自己头挺过来了现在这种情况完全不是事，小夜心中给自己鼓劲。
用坚强的意志抵制着幻象与耳鸣拼命地用四肢往上爬。
快到了...快到了...可以感受到外界的亮光与空气了。
用不间断的心理暗示和精巧的力量分配，小夜总算从刚才那个诡异地狱中逃出生天。
人类从生理学上记忆力与运算能力都是有物理极限的，但是刚才的状况已经明显突破了正常人类大脑的承受范围。
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
思绪还没有跟上小夜就这样力竭昏厥在了书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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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再次醒来，她双眼迷迷糊糊地睁开。
这里是她无比熟悉的天花板，而身后的触感是无比熟悉床。
与其说是熟悉，但其实多少也有些陌生了，用[久违]这个词应该会更准确的形容这种感觉。
没有错，这里就是自己的房间，羽生和菓子店二楼的一间小房间。
身体的痛楚以及那些因为魔鬼训练又成长的印记也神奇消失了。
她起身，然后从床铺站起来环视了这个房间。
这就是一间普通至极甚至是缺乏少女味的空间，书架上摆满了从世界各地张罗的书籍而墙壁上也挂着许多亲自造访神秘遗迹拍摄的照片。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小夜面对这个意料之外的现实感到了一丝迷糊。
小夜一瞬间就想到了书桌，如果是他们做的事情的话...一定会留下纸条吧。
她一边祈祷着奇迹的出现一边来到书桌前。
但答案是书桌上没有留下任何类似纸条的东西，这就是自己学生时代的课桌。
在命运改变之日前未完成的作业依旧还摆在桌上。
然后就是抽屉、书架、壁橱、她一切可以想到的能放下他们留下线索的地方。
但是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存在的东西就不可能被找到。
虽然发生这种事情她早有预料，因为雾子他们已经完全陷入了夸张的权力旋涡之中，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选择把自己送回到这个地方。
“为了防止我再卷入无端的旋涡吗.......”
小夜像是自嘲一样自说自话，心中不免冒出一些不甘。
自己的能力在那些怪物的面前实在太弱小了根本无法帮上忙，在旋涡的中心实力不足的人会成为所在势力的短板。
所以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无疑问是正确的。
我...实在太弱小了，没能赶在时代变化之前变强。
而现在摆在小夜的面前就只有两条路。
一条路是回归校园生活过上之前的日子，但是自己是否还能像之前一样拥有平静自由的生活还是未知数 业特科的人肯定还会找上门来的。
第二条路就是现在冒着生命风险现在马上回业特科报告，如果现在沉默的话说不定反而会被怀疑是反叛分子 就连父母亲人也会被波及到。
小夜现在异常的冷静，她没有立马被不安、愤怒、恐惧支配头脑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危机感。
这反而是危机感爆棚了的应激反应，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要调集自己四十多年人生的智慧才可以保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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