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往的经历来看 ,我是远远低估了 水月浠的实力。本身以为她会和那几个太妹正面谈判。谁知道直接放了一个大招 ,不过她的目的也很明显了。
1
并不是想让她们承认 自己是帮凶这件事 ,而是要设身处地。揣摩幕后 黑手的想法。相对我而言我是捡了一个大便宜,把别人研究半年之久的情报 ,在短短三天之内就掌握了个大不差一。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我很期待 !我有一种预感 ,在我刚入学那一会儿 ,我已经被列入了计划中的重要名单 。
这件事对于我而言,稳赚不赔 。那就请那个幕后黑手好好的利用我的力量吧 !让我发挥一下作为配角的最后价值 。
回了学生会室,此时的会长正准备离开 。看到我们赶了过来 ,询问了刚才在餐桌发生的事 。
“目前情况来看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东风?”会长有些疑惑不解 。
“只需要让 ,凶手再犯一次事就可以了 !当我们掌握足够的证据,完全可以将他捉拿归案。”
我语气坚定的说。
会长语气听起来有点不耐烦:“哪有那么容易 ,这件事虽然不说是闹得沸沸扬扬 。起码周边的人也多少略有耳闻了 !”
“在这个时间段再犯事,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
……
这个时候,叶真真跑了出来 ,看起来很紧急的样子 。跑在我们的跟前,大口的喘着气 。
“我…我…找到线索 了!”
听到这句话,瞬间让我眼前一亮。但是一想是叶真真 ,未免有一点失望 。想必她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吧!
不过,像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的也多了,没准是我们背后的帮手 。在我们这边指明路之后 ,又在空闲间又给她整了一个线索 。
叶真真坐了下去,快速的喝了杯水。“咳咳…会长,白璃原同学说,在[暗夜使者]来访的时候 ,多半会看到几道黑影 。”
“有的人说那个黑影看起来飘飘荡荡的,不像是真人 。我和她因此围绕着这方面展开了调查。在案发的几间寝室里,多半都是阳台对面,有一栋楼 !”
“可以大概推断出,凶手是靠类似于皮影戏的手法。靠着晃动的衣物,根据着月光投放到窗户口。给人们呈现出了一种有人活动过的假象。”
叶真真,说到这里,突然有一点忘记了。
不过这个时候,白璃原,赶到了现场。最让人注意的是,她缓缓地把眼镜摘了下来。嘴角窃喜着。
“哈!这就是学生会的办事效率吗?都那么多天了,还是毫无进展!”
会长冷冰冰的说:“你会提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并不是人为。根据这么多天,这么多次研究。我发现,把凶手指定为任何一人都是一件相当愚蠢的事。”
会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我早就发现了!凶手还不止一个。”
我恍然大悟,难怪我来到雀信岩家里。他还是如此淡定自若的给我讲起这些小发明,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在学校已经掀起这么大的动静,而这个时候,他不可能还这么旁若无人、如此悠闲的去咖啡厅里。
换作一个正常人,早跑了。
这也可以充分说明他不知此事。
2
接下来也就是讨论了将近半个小时。
就是如何应对幕后黑手的对策。
这个时候,学生会可谓是全员到齐。
就连初中部的唐珂珂都加入了讨论,可谓这几天因为没有明确替罪羊的关系。几乎上来说,整个学校的关键人物都在调查这件事。
而且她们的想法千奇百怪,但实际上,却能巧妙的联合在一起。
那就是凶手是一个团体,而另外几个凶手好像是独立的。
唐珂珂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神情上少有几分严肃。
“我认为我们学校有很多人都在尽量的洗掉凶手留下的线索。但是不知道是受谁的指使,还有一个我要先会讲说的是。”
“你有没有发现这件事很奇怪,“暗夜使者”最早可以追究到半年前。那个时候,学生会长还是日藉留学生神里夕弦。在彼时,碰巧是“男高中生就读女校计划”开始之时。”
“如果从这说起的话,那事情稍微就会变得有点复杂了呢~”
艾米娅同学回答道。
“作为矛盾冲突的根本,就来源于这个计划。来就读女子高中,有一部分人是家长要求,有一部分可能天生反感男性。”
“这对于正常人而言,可能就是无感。对于她们而言,肯定是不情愿的。但猜测她们也不敢搞出什么大动静,所以只能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水月浠听闻立马接到:“确实,毕竟现在半年之内转来的六位男高中生。除了他,无一例外都退学了。但从客观事实而言,并不能否定这种团体的存在。”
唐珂珂严肃的说道:“虽然这是一种假设,但是我也在后面,不少听过对于这件事的负面评价。不排除有人搞鬼的可能。”
“哈!那又有什么用?即使现在你知道凶手是难!依然不是无计可施,掌握证据是其一。”
白璃原摆出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她说的确实在理。
“唐珂珂,我认为女权势力和这次事件并没有关系呢?这类人往往偏执,像这种损害自我利益的事情,应该不会插手。”
会长看起来对此事非常伤脑筋。
到最后,会长站了起来,不愧是学院的领导者。
“我会继续调查下去的,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了!”
其他人纷纷离场。
3
说起来也是呢?学院虽小,我们也可以简单的把它概括为一个小型社会。学校的校风如何?学习氛围如何?和它的统治者脱不了关系。而对于让学生会全权负责的伊兰女子学院。
学生会会长,可以说是起到直接因素。作为小型社会,人都该有自己的想法。偶尔会有一些违反管理的也是存在的,就算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小团体也不足为奇。
那我就把讨厌男性的团体,称为女权势力。
从我在学院二个月之内,遭遇的种种变故。我大概是认可了这种说法的存在,有不少人想让我退学呢?
……
当其他人都走了的时候,我还迟迟未离开。
会长见我在这里停留许久,好奇的问道
“趁她们都走了,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开口吧!”
“其实,上一次的案件另有其人。首先,时祈一群人与幕后黑手有接触。不过肯定也是受人指使,她们所做的事情应该就是清理重要的线索。汇报知情人士的情况,刚好就在她们四个停课的那一天,发生了这事。”
“按照幕后黑手的智商而言,他是不可能选择在这一天作事。而那一天做事的人,应该是为了引起轰动。这件事不会让凶手知道,所以说我推测凶手会在最近再次行窃。”
会长思索片刻,又关起了窗帘。
“不无道理,通过这次事件引起我们的哄动。好让凶手下次作案的时候,我们能及时抓到。看来第二个凶手是对我们有利的。”
我突然间反问道:“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凶手不是我。为什么还要搞那出?”
冷冷一笑:“你也可以看出来,是有不少人将伱当作怀疑对象的。我还是要顺其大众心理,先让你捉走再说。”
原来如此,经过学生会的搜查。足以能彻彻底底的,还我一个暂时清白之身。
会长思索片刻说:“那么你认为凶手会何时作案呢?”
我有理有据的推测道:“我不清楚,时祈的一群人什么时候往校。”
会长查阅了一下资料,心中暗自窃喜道:“快了!”
“事情是上周五发生的,停课时期大概一星期。而猜测到时祈一群人是主要清理证明人员,那么也就是下周六之前。会再次发生一次偷窃事件,他的目的是让我们确定犯罪时间,而且就是让我们逮个正照。”
会长的思路十分清晰,她的目光也是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她的目的那么清楚,那么我的存在是否是多余的呢?
为了学生会,她也是拼尽了全力。尽管前几次可能摸不到头脑,但是这一次会长不会输了…
4
夕阳西下,学校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在校园里漫步。
黑暗降临,夜幕笼罩上的校园静得叫人发指。我独自漫步在小径上,四周的景色如何,我并不在意。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可真是奇幻呢!
我不由的疑问道,我不是避事主义者吗?我已经摆脱了嫌疑,我还为什么要继续干涉这件事?为了心中的正义吗?可笑!
我的所作所为是否是多余,我的一切是否被否认。这一切是我所该做的吗?
我想如果在此停手的话,日子依然会像往前一样,平淡无奇。但如果持续插手下去的话,麻烦会摩肩接踵而至。
那么王座与实权皆拥有的宙斯与阿萨托斯是否存在绝对的对错。
如果在21世纪还在讨论权力问题,未免有点可笑了!
毕竟这里是平等的社会,是讲究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人与人究竟是生来平等,还是因为个体差异不同。导致在不断成长中天差地别的差距。
但人类是一个大群体,领导人所起到的号召力,是最为强调的。
之所以说,尽管底层人民做了再多,人们还是不由得会相信权力巅峰上的人的话。是因为人心是盲从的!
所以这些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做好了!我决定不再插手了……
5
当时人往下了决定时,总会有魔鬼前来试探。
但我准备金盆洗手,继续回往之前的生活时。
一串电话打断了我的恩绪,我没好气得接过电话。
“喂!”
电话里传来的仓促的声音“你想知道“暗夜使者”的真实身份吗?”
“一见面就是如此露骨的询问,反而更加可疑。”
我从电话里的声音听不出来是谁,就连这个电话也是座机。不过,我选择直白点。直接证明我的不感兴趣。
“我不想知道,这件事情和我无关。”
电话里传来的笑声“这真不像是你说的话呢?证明自我,证明自己的实力。让别人觉得你不可思议,这不是挺好的事吗?毕竟现在,恐怕还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真的来龙去脉。”
“那么我就更想问你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你选择我?很显然哦~我的智商是她们中最低的。其实你告诉我了真相,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这件事呢?”
“哎呀呀~那当然是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我说凶手其实是……”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我突然有挂电话的想法。但是我终究还是没做下决定,我想应该是内心那份好奇驱使我的。
“是牛超吧!”
我笑出了声,牛超或许也有可能偷胖次。但是,暗夜使者的真实身份。也绝对和他没有关系。
我果断选择了挂断电话,看来总有魔鬼想要试探我……
6
两个月之前。
我是时祈,要说到对牛超的印象的改变。
只要从那一次说起,我亲眼目睹了牛超偷内裤的整个过程。
整个过程,实在叫人想吐。
我是第一次见证到牛超猥琐的嘴脸,我被他那样子惊倒了。和我没有关系,我自然对这件事没有插手。
毕竟要处理的麻烦事实在太多了,他偷的内裤既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朋友的。那么我就不需要出手伸张正义了。
“听说,牛超喜欢京子老师!”
我听到了无数人在背后议论这件事情,无一例外,都是在背地取笑他。这些人果然还是喜欢插手别人的闲事,真的俗不可耐。
直到那事改掉对这件事的看法…
你只记得电话那边说到“你可以帮我吗?”
听到如此干脆利索的问答,我不由对这个生出几分敬佩。
“很好,你成功的提起了我兴趣。”凡是我感兴趣的事情,我都会做。我把这种思想成为随心主义者,无论对错,无论是非,一切随心为行。
“你可以帮我清掉一些线索吗?或者在学校颇有威风的你,能否找来几人?演一场皮影戏呢?”
“稍等片刻,我这样做,你会给我什么样的报酬呢?”
电话里的人清晰的说道:“我会祝你当上学生会会长。”
我也不想成为学生会会长,会长的工作应该是很麻烦才对。但是一个人改变了我的想法,那就是伊兰。
在这个选拔制的世界,她凭借着自己父亲是学院的开发人,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学生会会长。这又不是旧社会,哪有世袭制这一套,为数不多的还是,她那所谓照搬的社,会,哦主义制度,对扫黑除恶的管理特别的严格。
但是谁又不是非要用语言来解决矛盾。暴力是解决矛盾最快的方法,你虽然现在依然是法制社会。但是,警察们解决暴力分子,又有谁会使用说服呢?无一例外,都是拿着警棍,手枪,让凶手心生畏惧。
所以我认为暴力是最好用的力量,是最快速的力量。
在和平社会上,或多或少都要有打压。但是某些方面管的太严格,不免使矛盾不断激化。
再加上在她的治理下,无论什么事情都要精益求精。对事情的处理还是太过于倾向于大众化,真是个没有个性的女人呢?
既然她也无法做好这个职位,所有的行为也无法得到别人的认可。
那么我认为不妨让我来试试!
我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尽管我认为这是危害别人利益的。但是呢?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无趣的女人,会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7
我是伊兰女子学院的校长,蓝若浠。
对于蓝月浮这个孩子,我无法用准确性的词汇来形容他。你这并不是我词汇量少的原因,这样说吧!犹豫不决却异常坚定。
在思想上却是犹豫不决,但行动上却总是一意孤行。做出一思维上相反差的决定。真是个难搞懂的孩子呢~
对于这件事,我也是早有耳闻了。但我不能和其他学校的校长一样,毕竟,伊兰女子学院是特殊的。会长占据了校长的大半职务,学校的某些关键性抉择。都是以学生会长为主的,这是我所不能违背的。
学校的建校初忠就是:“让学生当家作主,管理好自己所在的群体。”
也就相当于给学生了自治权,丢失事件是学生自己的事。那也就应该由学生会来处理,至于她们怎么处理。作为校长,无权干涉。
我也只能尽可能的给她们提一下建议和帮助,蓝月浮没找我谈心,这是我非常惊讶的。他应该会知道我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但是,他没有忽略一个要点。学生的事,自然的学生管。这一点我是值得欣慰的。
但是其实,来到这个学院之前。
也就是所谓的十几年前吧!当时就读初中,那所学校比较特殊。算是县里的最差的一所。
不仅仅环境死气沉沉,在学校卫生方面。也只做到了表面功夫,也仅仅是学校,教室和整体校园还比较干净。
食堂呢?处理的马马虎虎,每一次就餐的时候,通常排队就要排个几十分钟。等排到我们的时候,都是一些剩菜饭,经常出现食物供给不够的问题。
在卫生方面也是,是不是还会出现什么毛毛虫一类的东西。
不过这还都是小事吧!最重要的还是2003年的非典病毒。
可以说当时附近的学校都进行了停课处理,学校为了牟利,还是依然的开了下去。
导致了有近十位同学因此,感染病毒。
也有不少人进行了反抗,可是都没用。一旦查出来是谁都将已停课处理。
当时我就觉得,让那些大人做事,他们也只会想办法把钱贪到最多,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对于这一点,我是相当厌恶的。
因此,拼命学习。为了不让高中还在这里上学…
所以我感觉在中国的教育,还是要学习西方给学生独立自主的权利。培养学生的兴趣爱好为准。
能成为伊兰女子中学的校长,我也是感到无比的荣幸!
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这些孩子们该如何处理?我很好奇!不过,这都是该他们考虑的。
身为见证者,我只能默默的祈祷着。
胜利永远是属于光明的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