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病房内的仪器声将昏迷得少年拉回现实,昌庆平只觉得全身又酸又痛,还特别渴。
“有人吗?”
无法动弹的虚弱少年只得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喊出一声,回荡在病房。
“平哥,咳咳,平哥,在呢!咳咳,在呢!”
周遂的声音里带着惊喜,顾不得其它,急忙给出回应。
“我丢,小周,你的命可真大,这都没走。”
“那是,咳咳,那是!我平老弟没走,做大哥,咳咳,的怎么能先走一步,咱们可是杀过鸡,咳咳,拜过把子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行了行了,别说了,再说人都咳没了,孩子咳嗽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哈哈哈咳咳,咳咳。”
二人很有默契,对自身的伤势并没有过多讨论,劫后余生,两位少年感触良多。
病房的门打开,黄毛和男人进来,看着着嘻嘻哈哈的俩人,男人率先出口,“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断你们的谈话,我们这有一些问题需要问你们。”
“先给我们喝点水,快渴死了。”
“对对对,咳咳,平哥说得对,咳咳”周遂附和道,只不过咳得更厉害了。
男人对着黄毛一摆头,黄毛随即掐灭了手里的烟,转身从饮水机装了两杯水给了他们。
“我丢,爽啊~”
两杯水下肚,昌庆平和周遂瞬间觉着活着真TM好。
“裘星凝怎么样了?”昌庆平开口问道。
“她没事,你们是和她一起送到医院的,目前没什么大事,身体特征都处于正常,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们来这里想问的就是关于她的。”
“你这问我们也没用啊,我们又不是医生,咳咳”周遂抢先回答。
“你是想问她的战斗时的情况?”昌庆平反问。
“没错。”
“当时是这样,我们正被蝙蝠模样的怪物包围···”
“就此打断,诸位!”
昌庆平刚说没几句,被几名身穿灰白长衫的人破门打断。在黄毛的注视下,扛着昌庆平和周遂就往外走,黄毛向前在门口将几人拦下,“各位,我们问题还没问完,你们这就将人带走,不太好吧。”
黄毛把烟重新点上,小嘬一口,吐出个烟圈。
“给我个面子,人留下,你们走。”
为首的长衫男抬手,掌心对着黄毛,距离不过数拳,一抖长袖,黄毛瞬即被轰出门外。
鬼裁见状,脚步腾转,以拳对着为首长衫男的胸口,一送,震退长衫男数步。
“阁下一言不和就开始动手,是否不够妥当。”
听着鬼裁说完,长衫男冷哼一声,捋了捋胸前长衫的褶皱,说道:“你说话太酸气,刚才的黄毛太装逼,你们看起来也是绝配。”
“奶奶滴,头儿,你先让开,我来给他点教训,让他涨涨知识,晓得天外有天。”黄毛起身,走到鬼裁身前,摆出架势,两腿一蹬,身子向前冲,抬起右手,化拳为掌,朝着长衫男脸门扇去。
只见长衫男丝毫不惊,抬起左臂一挡,顺势转身,右手扣住黄毛出掌后臂,一个标准的过肩摔。
砰——
黄毛应声倒地,长衫男迅速对着黄毛侧着的太阳穴就是一拳,拳风扬起了黄毛的刘海,但却停在其太阳穴几寸,随后收起。
“我们可以走了。”说完,以长衫男为首,带着其他几人将昌庆平和周遂大大方方地抬出去,鬼裁见状也没有阻止,只是向前扶起黄毛。
黄毛只觉得脸有些发烫,低声说道:“头儿,我···”
“你输给他,不丢脸。”
“???!”黄毛一脸问号。
“咱们这地叫什么名字?”
“贤庆啊。”
“他就是那个贤。”
“艹!头儿,你怎么不早说!我这输的不冤。”黄毛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又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再摸摸其他口袋,随后对鬼裁说:“头儿,借个火。”
“我不抽烟,走吧,回总部汇报。”
“诶,好好,我火机呢?真是邪了门了,刚刚还在的。”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出病房,病房内变得安静起来,仪器还在运作,依旧有规律的响着。
“嘀-嘀-嘀-”
昌庆平和周遂被抬着走进了一间隐藏起来的高级病房,几位医生模样的老人围着一张病床,床上躺着的正是裘星凝。
“院长,人带来了。”长衫男开口道。
“好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了。”其中一位老人转过身来,“诸位医生也请回吧。”声音不太,却有足够的分量。
不多时,房间只剩下四人,其中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中略微浮现丝丝尴尬。
“呵呵,”老人率先打破沉静的氛围,“两位小友不必拘谨,放轻松,我只是想问问当时我家姑娘的情况。”
“是指被怪物包围的时候吗”周遂回到。
“没错。”
周遂和昌庆平相视一眼,随后默契地看向病房大门,没有开口。
“这次不会有人打扰咱们,有什么就说什么,没关系的。”
老人语气很和善,好似在跟他们两人唠家常。
闻言,昌庆平和周遂便将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只是在讲述途中,昌庆平不时将目光望向病床上的少女。
听完他们说完,老人点了点头,心中已了然,“事情大概的情况我了解的差不多了,小芷,送他回到另一间病房,并安排人照顾好。”
周遂的身后浮现一道靓丽的身影,没等周遂反应过来,便被带出病房。
“欸,欸,等等,还有我平哥嘞。”周遂回头望向老人。
“没事,放心,他被安排再另一间,不会有事的。”
看着周遂被带出去,昌庆平也有些不解,刚想将心中所问说出,只见老人起身说道:“今天你就先住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便离开了病房,留下昌庆平在病房凌乱。
“我**你*,我**他**”昌庆平心里万马奔腾,他平生最讨厌的人之一就是谜语人。
在这休息?和裘星凝一起?和一女的?他才不要,万一出了点什么,可真就是黄泥巴掉裤裆,说不清楚了。看着病床上的少女,昌庆平思绪万千,改变命运的机会一生中没有几次,这次,他要逆天改命!想到此处,昌庆平一不做二不休,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只是,当少年的手想要转动病房门把手时突然发现,这尼玛竟然是密码锁!
介个老头坏得很啊!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昌庆平从病服口袋中掏出一只打火机,拆卸之后对着密码锁捣鼓几下。
“啪嗒——”门开了。
“嘿嘿,嘿嘿,我真是太帅了!”昌庆平忍不住自恋起来,“我可真是天才。”
少年一只脚踏出病房,身后就传来一声,“昌庆平同学,刚来就走可是不太好呢。”
没有丝毫迟疑,少年将踏出的脚收回,关上门,转身,对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少女,看清楚后,露出开朗的笑容,“我没想走,只是看看门有没有坏,哈哈,哈哈。”
“看来是我多想了,有时候我总是疑神疑鬼,你别见怪。”少女的声音虽有些虚弱,却仍不失平时的空灵。
“哈哈,没事没事,我不介意,我不介意,只不过你可不可以先把手里的水果刀放下,弄伤自己可就不太好了,哈哈,哈哈。”
“啊,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拿在手里了,你别介意。”少女说着,点点潮红浮上脸颊,随手将门带上,“外面风大,我们进去聊。”
“哈哈,好,好。”看着水果刀在少女手上腾转挪移,舞出各种花样,少年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