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卧室,阿卡谢丽丝满脸迷茫,此时的她已经接近崩溃了,因为自己没有足够自控而感到自责,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而自责。
自责的她在房间里面不断徘徊,最后直接躺在了床上,享受在床上时的放松感,但阿卡谢丽丝没想到,自己刚躺在床上,马上便感到疲惫至极,最后躺在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阿卡谢丽丝感到神清气爽,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有一种之前遭遇的情况其实都没有那么糟糕的感觉。
不过没有多久,阿卡谢丽丝便再次犹豫了起来。站起身来,想要思考什么,外面那铃声再次响起,让阿卡谢丽丝离开这里。
阿卡谢丽丝足足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终于从那种迷失状态当中发现规则。一旦自己的情感太强烈,就会进入跳跃状态,而只要自己有想法,就无法思考关于艾尔伯特的事情,只有想到一件事情就将这件事情割断的时候,自己才能在偶尔的情况下回忆起艾尔伯特。
说实话,总结出这个方法的时候,阿卡谢丽丝简直绝望极了。她清楚的知道,艾尔伯特那里的事情有很多需要思考的。这里是哪里的问题,等等,这个问题不是很容易想到吗?从这里来想,确实很容易想到,但毫无疑问,要想到这里,需要基于一些想法,那就是想到艾尔伯特,在想到艾尔伯特的情况下,自己可能会想起若干个问题,其中一个就是关于这里是哪里的问题。
下一个问题是“我是谁?”阿卡谢丽丝清楚的知道,自己时而会回忆起过去,但毫无疑问,除了这个回忆起过去的状态下,自己都无法回忆起自己的过去,这样一来自己真算知道自己是谁吗?
毫无疑问,这不算知道自己是谁。这绝对不算。真正的我是谁,我的回忆,不应该是无法回忆起来的,应该有一个方法,能回忆起自己过去的记忆,回忆起自己过去的记忆,然后基于自己过去的记忆,来知道自己是谁,继而转向第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便是“我要去哪里,去做什么?”毫无疑问,自己只能通过回忆起艾尔伯特来回忆起这三个问题,继而得到这三个问题的延伸,也只有延伸出这三个问题并得到这三个问题的答案,阿卡谢丽丝才能算是真正的拥有这三个问题的答案。
阿卡谢丽丝需要一个稳定的方法,一个稳定的方法,一个稳定的,能回忆起过去,能知道自己现在,也知道自己未来做什么的方法,而其它的东西,都建立在这个方法上。
一开始的时候阿卡谢丽丝不知道这个问题如何解决,但当思考完上述三个问题之后,阿卡谢丽丝突然明白了,这其实就是方法,知道自己过去什么样,现在什么样,未来要做什么的方法,上述的三个问题,基于回忆起艾尔伯特之后回忆起的上三个问题,这便是自己所要寻找的方法。
虽然这个方法现在还无法拿捏,但毫无疑问,自己不断的回忆起来,这个回路就会越发的加深,加深到一定地步,就能在回忆起艾尔伯特的时候,回忆起这三个问题,甚至不是回忆起这三个问题,仅仅是处于回忆起这三个问题的境况当中。
自己缺少在这个状态下回忆起这些,只要回忆起了,它就会形成那样的境,让自己知道自己是谁,自己来自哪里,自己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当然,在思考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在那天睡着之后的第四天了。在不断的回忆起艾尔伯特之后,阿卡谢丽丝也逐渐发觉了自己的一些异常。
毫无疑问,在思考其它的东西时候,阿卡谢丽丝是在意不起这个异常的,只有在思考艾尔伯特之后,阿卡谢丽丝才会在意到这些异常。
什么异常?是关于床的异常,那就是,自己是不是靠近床就会睡着,自己是不是睡的太快,睡的太好,醒来的时候也太不在意了一些?自己不够在意自己睡得太快,自己睡得太好,自己醒来之后对此也不在意这件事。只有在回忆起艾尔伯特的时候,其才会回忆起来,自己确实睡得太快,睡得太好,醒来的时候也太不在意了的这件事。
凭借阿卡谢丽丝的想法,或者说,是回忆起艾尔伯特之后阿卡谢丽丝的想法,阿卡谢丽丝是希望自己不会睡那么久的,是的,她不想自己睡那么久,她希望自己能多花一些时间来思考艾尔伯特,准确的说,艾尔伯特只是一个方法,阿卡谢丽丝要回忆起来的是这里是哪。她已经有足够的意识了,那就是她不想一直在这里,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很古怪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和这个地方再无瓜葛,永远不要再来这个离奇恐怖,自己却感受不到离奇感和恐怖感的地方了。
床前,阿卡谢丽丝犹豫不决,她不想靠近床,但是却有一种期待感,期待躺到床上大睡一觉的期待感,但是想要思考的想法却又一直阻碍着阿卡谢丽丝,让她不要去上床睡觉。
阿卡谢丽丝感觉自己的内心竟然正在打架。而争夺的东西就是自我的认同,阿卡谢丽丝开始怀疑,究竟哪个是她自己,她之前是认同那些对过去现在未来的想法是她自己,现在又觉得想要睡觉的这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而那个关于艾尔伯特的想法,其实只是一个寄生虫,是的,寄生虫,自己真是它吗?那莫不是一种病毒,令自己无法认清真正自我的病毒,如若不然,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的时候,阿卡谢丽丝就完全不像自己了,那种思索分明在遇到艾尔伯特之前就从未有过,那么那种思索真是自己吗?而不是艾尔伯特研究的某种病毒,侵入到她阿卡谢丽丝的脑子里面了吗?
阿卡谢丽丝究结不已,一口气坐到了床前的椅子上,她皱着眉头任凭着两种想法打着架。她发现关于艾尔伯特的想法,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打赢那种欲望,除非阿卡谢丽丝主动帮助,只要自己对其有一丝的认同,关于艾尔伯特的思索,似乎就可以击破欲望,占据主导,但是阿卡谢丽丝却不愿意去认同她。她的心里有一丝不愿意认同艾尔伯特的想法,而是倾向于欲望的念头。
毫无疑问,欲望是极难战胜的。阿卡谢丽丝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看着床,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眉目间满是苦恼的看着。
之后又某个时间,阿卡谢丽丝突然之间回忆起了什么,毫无疑问,这不是艾尔伯特所提及过的东西,但是阿卡谢丽丝却觉得其非常有用。这句话就是“眼不见为净”。想到这里,阿卡谢丽丝看向了窗外,本来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某时阿卡谢丽丝突然一走神的功夫,一下子就发现,自己自由了,那个欲望,没有再和关于艾尔伯特的想法去争夺身体的使用权。查觉到这儿,阿卡谢丽丝终于松了口气。
看着窗外,阿卡谢丽丝陷入思考,她陷入的当然还是艾尔伯特的思考,之前阿卡谢丽丝没有时间思考,但是现在阿卡谢丽丝终于有时间思考了。
她要思考个干干净净,她要意识个干干净净。首先就是那些跳跃。
阿卡谢丽丝管它叫跳跃,本来阿卡谢丽丝死活无法意识到那些跳跃,无法被回忆,无法被回忆就无法被思考,当然,艾尔伯特时间除外。一开始时艾尔伯特没有想到,不过时间久了艾尔伯特就想起来了,想起来还可以命名,只要记住了名字,那么那个东西就不是那么想不起来了。于是阿卡谢丽丝为其取了的跳跃的名字。之后便是艾尔伯特时间,这个思考的状态,没有名字之前,阿卡谢丽丝也觉得它难以描述。
之后便是周围的各种场景了。在这种场景当中,阿卡谢丽丝会经常性的面对跳跃,但是如果阿卡谢丽丝有意的压制自己的冲动的话,跳跃便会逐渐消失,但同样,如果跳跃消失了,阿卡谢丽丝同样会觉得难以应付,有的时候就因为太过难以应付那些陌生人了,导致对方问出:“阿卡谢丽丝,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太对劲。”的话语。
不过后来阿卡谢丽丝没问题了,因为她习惯了。习惯之后的阿卡谢丽丝感觉如鱼得水,就好像一个装满了食物的饭盒,以前的时间里,阿卡谢丽丝可以吃的格子有限,其它的格子都被扣上了盖子,而现在,几乎所有的盖子却好像都要打开了,也就是说,阿卡谢丽丝很快就可以彻底自控,用所有的时间得到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