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背后传来阵阵响声,赫然是餐厅大门被人打了开来。不久之后,一位身穿工装的男子从屋外走了进来。这是一身蓝色的工装,看起来像是某个厂子里工作的普通工人,但是他身上的血迹,还有他脸上恐惧之色却让其不像是普通工人,而像是一个杀人犯。
此时的阿卡谢丽斯,早就躲到了远处,一个铁桌子下面,其实一开始阿卡谢丽斯并不是料到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是害怕别人抓住她这个不知道怎么从外面进到这里来的人。
这里是封闭的,阿卡谢丽斯怎么可能进到这里面?如果碰到了人,别人让阿卡谢丽斯去解释,毫无疑问,阿卡谢丽斯根本没办法解释的清。
所以阿卡谢丽斯才躲到一边,但现在看来,幸亏她躲到了一边,要不然的话,面前这么一位像杀人犯一样的人物碰上了,阿卡谢丽斯说什么话有用吗?自然没用,对方我办会将阿卡谢丽斯看成是目睹他杀人的目击者,之后连阿卡谢丽斯也一起办了。
见到这个人,阿卡谢丽斯非常恐慌,不过这个人做的事情却让阿卡谢丽斯欣喜不已。只见这个人走到后厨那里竟然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看到其走入屋内之后,阿卡谢丽斯有了两个想法,这两个想法一直在阿卡谢丽斯的脑中争斗。
一个想法就是现在冲到后厨,只要走入后厨,那么阿卡谢丽斯就能进到长廊里面去了,一个想法就是等一会儿对方出来之后再遣入后厨,但是如此就要面临对方出来之后会把门关上的风险。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阿卡谢丽斯一咬牙,她没有作决定便朝后厨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这个时刻,阿卡谢丽斯已经不管了。是的,她没有做决定,没有选择,没有面对选择之后该如何添补选择的漏洞的这个问题而是直接着手去做。
此时此刻,她已经什么都不想想了,想这些问题的痛苦,在她看来会比之后直面那些问题的痛苦还要痛苦,她已经不想想了,死就死吧!干就完了!
最后,阿卡谢丽斯来到了后厨门口,然后正见厨房的门那里,这个衣服上带血的男人正从那里走出来。见到阿卡谢丽斯的时候那个男人可谓是脸色相当精彩了,就好像见了鬼一样!并且伸手便指着阿卡谢丽斯说:“别跑!”
抱歉了,阿卡谢丽斯本来也没想跑,于是男人便看到了这样一幕,那就是被他制止逃跑的阿卡谢丽斯没有反向逃跑,反倒是朝他冲了过去,反倒把他吓得一哆嗦险些没站稳!之后,阿卡谢丽斯就一个猛子扎进了厨房后厨的门内。
随着惯性向前扎去,又随着一具踉跄,又终于站稳了身形。站稳身形之后阿卡谢丽斯期待的往周围一看,结果看到周围景象的时候阿卡谢丽斯傻了眼,只见此时此刻自己正身处一个病房当中,身上尽是绷带,整个人好是马上就要因重病而死了一样。
看着身上裹着的绷带,这时候阿卡谢丽斯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裁缺,裁缺不意味着那段时间没有发生事情,只说明自己那段时间的记忆被自己遗露了。
伸出右手,阿卡谢丽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只见这只手上那漂亮的五指现在只还剩两颗,分别是食指与中指,连大拇指都被削了下去。
毫无疑问,自己之后被那个杀人犯攻击了。
这般姿态,就是被攻击之后的后果。阿卡谢丽斯无力的叹了口气,看看窗外照射进来的光,此时明显已经是白天了,没错,外面照进来的,可是明媚的阳光……
对于自己毁了艾尔伯特约定的这件事,阿卡谢丽斯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当然,她依然保留着想要离开楚门的心,可是有没有离开楚门的命还两说。如果没那个命,自己犯得着去以身犯险吗?
想到这里,阿卡谢丽斯释然的看向窗外,看着窗外的鸟儿飞过,看着窗外风吹过后树木随着风儿轻轻摇摆的身姿。不多时一阵风吹进了屋内,令窗边的帘轻轻飞舞着,抚过了阿卡谢丽斯的脸颊。阿卡谢丽斯感受着这风的温柔,静静的感受着这风的温柔,仿佛整个人都已经完全陷入到那种风赋予他的恬静的世界里面一般。
直到那未被打开的一半窗子,玻璃上映出门口一名男子恶劣至极的笑。
如果问阿卡谢丽斯现在的心情,那一定是如烧热的锅上跳舞一般。此时站在床前站着,给她换药的护士,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坐在他身边的男人说着笑。
这个男人今天衣服上没有血迹了,没错,他就是昨晚碰到阿卡谢丽斯的那名工人,那个身穿蓝色工装的工人。此时的他脸上笑容完全没有了窗户上倒映着时的那般恶劣,那般奸滑,而是像一个温柔的丈夫一般。
阿卡谢丽斯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让他能像现在一样,就好像阿卡谢丽斯真是她的妻子一样的和护士聊着天。
“做饭的时候把手指砍了下来,这种事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先生,不是我说你,之后做饭这种事,还是不要她去做了吧?她真是不合适。”
“哈哈,你都看出来了?我也常劝她呢,明明不擅长,自己还非得去做菜,她也就是这一点好,会心疼人。”
“是,那是,干不好事儿会心疼别人也不错了。”护士小姐的话好像感触颇深的样子,朝阿卡谢丽斯输液管里又打了一管针之后,便拿着自己工作的盘子走出了病床。
其实阿卡谢丽斯或多或少被男人的话感动了,甚至真有了几分男人可能是自己丈夫,而自己其实是精神不太正常的病人的这么一种想法,直到男人将护士小姐送出病房之后回头,阿卡谢丽斯看到对方脸上的,是那么一种居高邻下,好像阿卡谢丽斯是什么案板上的鱼肉一般的这么一个眼神。总而言之,是充满了恶意,就好像找到机会就要将阿卡谢丽斯切成肉丝一样吃了一样。
“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他放下这样一句话,便从门口走了出去。
“一定要离开这儿。”阿卡谢丽斯小声说道,她的声音非常小,但是对于她自己来说却是听得清的,之所以听得清不是因为巧合,而是因为阿卡谢丽斯刻意要让自己听清,因为她时刻都会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不听清自己的话,就仿佛这个想法马上就会流走了一般,她不能让这个想法流走,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此时的她一瘸一拐着缓缓的朝病房的窗口走去。毫无疑问,她无法从门口出去,那会被那个男人直接拦下,他不敢反抗那个男人,她不知道那个男人身边的护士和他是什么关系,毫无疑问,从那里离开,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这里,答案却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