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它们对视?”阿卡谢丽斯承认自己这时候有些害怕了,毕竟她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她也不明白艾尔伯特话的意思。
“可是我们已经被它们看到了,它们之后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吗?”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阿卡谢丽斯还是马上回过了视线。
“不会。”艾尔伯特沉声回答道。
解释并没有马上点到点子上,艾尔伯特带着阿卡谢丽斯走到大道上的某个位置突然之间就转身朝旁边的绿化跑了过去,之后更是直接冲进了灌木丛里,这些灌木上面带有一些尖刺,扎得阿卡谢丽斯一阵生疼,最后阿卡谢丽斯只得一口一口的抽息来缓解疼痛。
其实这过程中,阿卡谢丽斯的心中一直在跳起一串串的咒骂:
“他疯了!”
“他本来就是疯子!”“我竟然会跟他行动,我是傻子吗?”“行动?什么行动?我难道被什么东西骗了?我被什么寄生了吗?我为什么要相信他?”
当想到这里时,阿卡谢丽斯的心中一阵慌恐,毫无疑问,这是意识A的认识。直到这时,阿卡谢丽斯也已经依稀感觉到了,艾尔伯特意识无法想起意识A的记忆,意识A也有很多艾尔伯特意识的记忆是想不起来的。这样的两个意识,就像是阿卡谢丽斯的两个人格一般,不断的抢占着自己身体的主导权。毫无疑问,艾尔伯特意识虽然是清醒的,但却不如意识A那般,对身体有着极高掌控权,基本上只有很少的时间,艾尔伯特意识才能掌控身体,而如果意识A不情愿,艾尔伯特意识甚至无法获得身体的操控权,连阿卡谢丽斯这个旁观者的主意识,也极容易被意识A拐走,继而否定艾尔伯特意识,而相信意识A。如果有一天……阿卡谢丽斯不敢想这个问题,其实很早阿卡谢丽斯就有这个念头了,但是阿卡谢丽斯不敢去想,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意识A对艾尔伯特意识怨恨到了极点,那么自己真得还有逃出楚门的机会吗?
这时,一股强烈的恐惧冲上了阿卡谢丽斯的心头,这或许是比楚门世界更加令阿卡谢丽斯畏惧的恐惧。楚门世界只是蒙蔽了她的双眼而已,而现在这个问题,则可能夺走她对身体的掌控,这是比楚门世界还要恐怖的绑架。
阿卡谢丽斯想要得出答案,就是能够脱离意识A掌控的方法,不过很快这个问题便因为另外一个重大问题不得不放置了。这是因为艾尔伯特这个疯子,竟然带着阿卡谢丽斯朝墙上撞去!
怎么可能往墙上撞?不可能的!以他这个速度能活活撞死!阿卡谢丽斯停止思考想阻止艾尔伯特,怎耐艾尔伯特的行动力远比阿卡谢丽斯所想象当中的还要强!他已经冲进了墙内!
“啪!”只听这样一声,是艾尔伯特冲进墙内之后,自己的手被墙挡住的声音,他正抓着自己的手,结果他进到了墙里,自己却挡在了墙的外面。
等等,这不对吧?艾尔伯特怎么可能穿墙?他难道会巫术?他会巫术自己可不会!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阵阵呢喃,阿卡谢丽斯回头一看,只见那些乌贼已经走入了灌木,走进了绿化带的草坪,并朝阿卡谢丽斯撞了上来。
“有墙?遭了。”这时候墙里面依稀传出来一些声音,这声音已经非常微弱了,可见墙面非常之宽,就算用撞撞不开这墙。
“怎么办,艾尔伯特,我进不去,我不会穿墙术?”
如果阿卡谢丽斯之前很慌,那么现在的阿卡谢丽斯已经算是说不出的焦急了。
这时候里面的艾尔伯特道:“别担心,想象,忘记那个异常了吗?”
声音稀微,却像救命草一样,阿卡谢丽斯连忙惊喜道:“对,想象,想象改变现实”说完,阿卡谢丽斯便连忙幻想,幻想自己是个会穿墙术的女巫。阿卡谢丽斯没见过女巫,也不知道什么是女巫,但是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毫无疑问她也唤发了求生的潜力,只见其双手马上变成了细长的爪子。可是也几乎马上屋里便传来惊呼。
“你在想什么?!不是这个。”
“不是?”阿卡谢丽斯一听瞬间萎了,里面的艾尔伯特赶紧提醒到:“不要变化你自己!你掌握不了那个能力,变化周围。”
“周围?变化周围?你跟我说变化周围?”阿卡谢丽斯愕然无比。
变化周围?怎么可能变化周围?阿卡谢丽斯能变化的只有自己,能变化周围的那不是人!那是神!
“能变化的那不是人!是神!”阿卡谢丽斯几乎带着斥责的对艾尔伯特说了,可之后艾尔伯特的一句话,却顿时让阿卡谢丽斯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撞击。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人吗?”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人吗?是的,阿卡谢丽斯现在还是人吗?有人能经历跳跃,能经历裁缺,身体内还不只有一个意识吗?能改变自己,能将胳膊变成锤子,又能将别人砍伤的手指还原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想到这里,阿卡谢丽斯咬着牙想象,想象面前并不是墙,而是一扇门,因为墙很厚重,她很自然的把墙想象成了厚重的门,却发现自己压根推不开,于是阿卡谢丽斯把墙想象成了卧室门,没想到想象过程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简单,门几乎一瞬间就变成了卧室门,阿卡谢丽斯赶紧拧开门把手,从门外冲了进去。艾尔伯特见阿卡谢丽斯终于进来,赶紧就又带着阿卡谢丽斯跑,结果阿卡谢丽斯又看到另她愕然的一幕,那就是在身后跟着阿卡谢丽斯的乌贼们竟然直接穿过了墙跑了进来。不过也不是真完全就穿过了墙,有一部分穿过了墙,有一部分穿过墙的时候,却好像撞在了什么上面一个踉跄,之后才穿过了墙。
不是在自己变出来的那个门上一个踉跄,而是在门旁边的墙上,那种感觉很奇怪,也不好描述,就是好像墙不是墙,墙里面有另外一面墙,那面墙才是真的墙的那么一种感觉。
当想到这里时,面前的一切一阵扭曲,真相似乎就隐藏这片扭曲之内,仿佛扭曲至极,所有将会跃于眼前一般。